白枭绕回原点后,将所见所闻悉数禀报给了白缔。
“院中一名长老被捕,是否营救?”


“你如何得知的?”
“无意撞见。”


“为何不救?”
“恐暴露身份,且对方人手众多,一人没有胜算。”

白缔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书,血红的眼睛打趣的看着白枭。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以后倘若遇到这种事,不必过问,也不必报备。”
“是。”


“过几天,再给你派任务。”

“你好好准备准备。”
“好。”

既然说了无需多管闲事,白枭也懒得管这一茬,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回到小木屋,罕见的打开了后屋的门。
里面的金银财宝分文未动,无人将其取走。
以前,白枭觉得它们不属于自己,不应该乱花,但现在思想变了,他也不想和钱财的主人讲那么些虚礼了。
钱这东西,本就是置地如粪土,拿起又熠熠生辉。
应该好好利用才是啊……
刚任职的几天里,事情不忙,无法也就是一些琐碎杂事,白枭有充足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白枭,你这几天忙什么呢?”

“不常在长老院中见到你啊。”
“只是一些小事。”


“说说?”
“以前很照顾我的一个爷爷走了,想……尽尽孝,为他做场法事。”


“那你真是有心了。”

“忙完了吗?”
“嗯。”


“晚上,一起吃顿饭啊。”
“我……”


“不必急着推辞,咱俩现在一起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也不好闹的太僵吗。”
“行吧。”

“何时何地?”

正太说了个地方,不算正式的场合,估摸这也就只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

“什么也不用准备,人来了就行。”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再见。”


“再见。”
白枭说不上对这人有什么感想,但绝对是没有好感的。
他一开始之所以想着拒绝正太的邀请,是因为和他说话,会有一种被套话,且四处都是陷阱的感觉。
这是极其不妙的事情,尤其是对白枭这种不太会说话的人来说,很不友好。
不过,逆来顺受吧,人总归是要在逆境中才能成长起来的。
温室中的小花,注定遭受不了狂风暴雨,但夹缝生存的野花呢?
或许早就不该怕那风雪载途了。
离约定时间还有一段光阴,白枭偷得片刻闲,决定再去见一见已去的故人。

“白枭?”
“龙骨。”

看到白枭的那一瞬,龙骨有片刻错愕,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爷爷本就和他相识,来看望他老人家也没什么稀奇古怪的。
“你是爷爷的孙子吧?”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骂人……”

“不过,你怎么知道?”
“猜的,也曾听爷爷提及过你。”

他总不能说:我听墙角啦~所以三七二十一就猜出来啦~哈哈,我真厉害~是吧?5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