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被式苒逗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没什么事,真的。”

“只是想清楚了。”


“行,那咱谈正事。”

“乌鸟族一切准备就绪,不久之后,或许就会进攻白鸟城。”

“如果想尽可能的减小伤亡人数,就不得不早日采取行动了。”

“你懂吗?”
白枭点了点头,看向那院玫瑰。
“我知道。”

这场战争,注定没有胜利者。
无论是谁,都不是正确的。
但,不得不战。

“你不会舍不得吧?”
“怎么会呢?”

白枭神色淡然,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是式苒没见过的。
且凭女人的第六感,她猜想,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但既然白枭不愿说,她也不会强迫。
只是有的东西在心里埋的久了,就会生根发芽,最后腐烂,坏了心田。

“白缔那边估计也差不多了,过段时间,你可以回去,他会为你重新安排一个身份。”
“嗯。”

白枭低垂着眼眸,而后又挣开。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和你们传达消息的,是谁?”


“你说这个啊……”

“一个神棍,估计你不大认识,不过可能见过。”
“神棍?”

“没有武兵?”


“没听说过。”
果然,还是骗局。
乌木行说的任何话,都不可信。

“当然,如果你想见他,可以往城西去,他在那。”
“我知道了。”


“午饭吃了没?”
“还没。”


“那我给你做啊,刚好我带了一些食材,想吃什么?”
“随便。”

白枭平时一个人生活,需要的物资也不多,偶尔去集市采购,十天半个月都用不完,至于吃食,那就更随意了。
总归只用照顾自己,饭点、餐食,也没必要过分注重,饿不死就行。
式苒也习惯了他的回答,自顾自的生火烧饭,又自以为是的捣鼓些白枭爱吃的东西。
午餐时间很愉快的度过了。
式苒来,也不会呆太就,不出一个星期就自行离开了。
距离产生美,她也不想总干涉白枭的生活,以至于适得其反,引起厌恶。
得了空闲,白枭就去找那个所谓的“神棍”了。
西城的小桥旁,摆着一个摊位,那正坐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想必就是他了。

“哟,小伙子,算一卦不?”
白枭尚未走进,神棍就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我瞧着气象,便知道今儿个啊,定有人要来找老朽。”

“果不其然呐,果不其然。”
“我不算卦。”


“哦?不算卦,找老朽做甚?”

“难道是另有所图?”
他呵呵的笑了,看模样倒是个疯疯癫癫的主,难怪做卧底多年,也没被发现,恐怕接近他的人都在少数。
“你跟踪过我?”


“哎呦,你这人儿怎忒实在?”

“我那不叫跟踪,叫观察,观察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