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听着周边人窸窸窣窣的谈话声,昏昏沉沉的把脸埋进被子。
眼睛好沉,脑袋好晕……
她鼻子一酸,却没有流出眼泪。
……
几年前。
那是一个平常,又不那么平常的下午。
小宁屿爬在车窗边,兴致勃勃的看着来往的车水马龙。
他们现在在去往寺庙的路上。
据管家说,宁母出车祸后旁边是散落一地的佛珠。
——那是为宁屿求来的。
于是,虽然宁屿不怎么信这些,但在宁父的安排下,她每年还是会去一趟寺庙。
外出的时间过得很快,司机已经开始准备返程了。
“嗯?我佛珠呢?”宁屿一直总感觉手上空落落的,看到一个路人手上的佛珠才反应过来。
在两个保镖的拥护下,宁屿重新回到寺庙,按着之前的路线走着。
路过一个偏僻的路口时,她余光忽然看到一个被围住的女孩。
于是,涉世未深的大小姐停下了脚步。
……
“你们在干什么?”宁屿蹙眉看向眼前的人。
两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中年男子,正围着一个垂头看不清脸的女孩。
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看清宁屿的脸后,收敛了表情,语气也不自觉带上尊敬:“她偷了我们的东西,这位小姐不会这也要管吧?”
宁屿低头看去,女孩垂着头,发丝挡住看不清脸,但衣服老旧确实不像有闲心来拜佛的人。
随即,她毫不掩饰的看向了女孩手中的东西。
女孩注意到她的目光,把手往回缩了缩。
但宁屿还是看清了,她嗤笑出声:“你确定是你的东西?”
男子听出她语气不对,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抱着那一丝希望嘴硬到:“是啊。”
大小姐走上前蹲在女孩前面,动作强硬的拉过女孩的手,从中拿走了东西。
也就是这时,她看清了女孩的脸——要不是信任她的父亲,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她爸的私生女了。
女孩感受到手腕处传来凉意的,动作僵硬的由着宁屿拿过佛珠。
“这东西保养的很好,却和寺庙卖的不是一个款式。”宁屿动作熟练的在指尖转了一圈,“而且,怎么和我的一模一样呢?”
她尾音上扬,听起来很好听。
男子见情况不妙转身就想逃跑,被保镖轻而易举拦下。
宁屿撇撇嘴,带上佛珠往外走。
却在经过男人时,注意到了他身上掉下来的虫子。
她在书上看到过——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蛊虫。
女孩注意到宁屿意味深长的眼神,她自然的走过去捡起:“自保手段,见笑了。”
其实细看她俩长的并不像,宁屿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脆弱感,而女孩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眼见女孩越走越远,宁屿犹豫几秒还是上前拉住她。
“你怎么穿成这样,你家人呢?”
女孩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调侃:“死了,怎么,你要收留我?”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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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加糖y加更 你们是一点也不稀罕啊
可乐加糖y过了这个寒假就没有这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