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鞋尖和软肉撞击的声响,不是剧烈的,也不是柔和的。姜媛站在他身旁,用力着。
詹云谈的生命气息在减弱,而姜媛全然不管愤恨地朝着他的腹部踢去。
拽就对了姜媛!姜媛!姜媛!
拽就对了住手啊!住手啊!他快死了啊!
鬼知道他只是摸了个鱼,然后就看见屏幕上詹云谈的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然后就是他生命指数直降20的警报。
姜媛就跟没听见一样,脚上的力气半分没有减弱。眸子里却有着足够的镇定和清明,没有半点迷茫。
突然,詹云谈觉得自己腹部上没有动静后,只听见在头顶悬浮的语气。
江缘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听到没?
淡淡的,怎么感觉和之前气愤的样子来的大相径庭起来?但詹云谈也没有顾忌太多,疼痛快要将他吞噬,像只凶猛的噬兽,五脏六腑撕裂着,叫嚣着挑战他最后的视线清明,脑袋里传来重金属敲打的声响,血液的缓慢流动,他发现这细微的感受此时被无限放大,像是警示和预告。
来自血液中暴躁以及恐惧的呐喊,歇斯底里。
静默,一片寂静,了然无声。
留在詹云谈脑中的最后片段也只是一群洁白朝着他涌来,还有和他一样意识不清的彭鉴被人扶起。
妈的,难兄难弟。
宋亚轩瞟了眼站在对擂台柱子侧方的姜媛,她正望向对面,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只见她低头嗔怪轻语了两句,随即转头。
他们视线相交,眸子里的静默与冷静,和之前做出的事情完全不符。
宋亚轩大佬,你怎么做到的?就十分钟,搞定了?
宋亚轩显然带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态度来,顺势睁大的眸子里写满了“惊奇”来,搞得姜媛的“虚荣心”上了起来。
姜媛还好,对付这帮人其实也用不了这么久。
的确,如果不是受到这个世界的魔力限制,对于詹云谈和彭鉴来说,力度绝对不止于此。那个世界的她,也绝对不会放他走,若不是脑子里常驻了个系统,她也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换掉了“精神主动权”,放走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姜媛不过,这样你的比赛还能继续吗?
噢,对啊。他好像还要参加比赛的嘞,现在这么一弄...
他小命不保。
估计他那个长的像个道士的辅导员又得让他罚扫几周厕所,哦不,还可能是几个月,抑或是几年?干到他毕业?!
他觉得,他会死。
看着他那有点心力交瘁的鲜活表情,姜媛没忍住笑出声来。
姜媛放心吧,我肯定给你弄好,行不?别伤心了。
她早就打算好了,大不了就是被退个学又或是做个检讨,反正她是肯定要帮这个崽子的。
她总要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寻找解决办法的,但也不能盲目。
姜媛放心吧,交给我,其他的你什么也不用做,待着就好了啊。
妈的,这语气可真像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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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接姜媛又重新拿回“精神主动权”)
姜媛内心os给老子你妈的死出来!
拽就对了语气好点嘛,你又没啥损失。再说了我之前也告诉过你啊,毕竟身体又不是你的。
姜媛内心os那你也不能这么整吧?没看我正忙着呢吗?
拽就对了提醒一下你,詹云谈就快被你踢死了,语气好点。
姜媛无语了,于是乎笑着对朱志鑫说了句。
姜媛内心os我希望你的实体魔力比较强。
不重要(作者)姜媛的性格是不完善的啊,不过也会在改进。
不重要(作者)大家千万不要学习她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和心境,和和气气,建造富强民主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