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一会。
某:“就是他们!在那。”
“马车!”
“追。”
李相夷骑着马车带着白小夭和李滚儿。
而后面不知名的人正在追赶。
“站住!站住!别跑。”

“我不能再跟你们走下去了。”

“吁。”
李相夷跳下马车,白小夭探出头来。

“你们先走,他们要追过来了。”
白小夭骑上马背。
“驾。”

走了一小会。
“驾!”

犹豫了一下,调转方向又跑回去了。
等到跑回去了,发现地上全是尸体。
疑惑中。
“人呢。”

这时,车内的滚儿已经醒了。
掀开帘子看外面。
白小夭下去找李相夷。
“李相夷,李相夷!”(小声)

李相夷正在悬崖边差点掉下去。
“李相夷!”

看到了她。

“我在这。”(没力气说话)

“我,在这里啊。”(快要晕倒)
白小夭一个转头,看到了他。
跑过去。
“手,给我!”

伸出手。
一蹬腿。
然后一拉,一不小心压到了她。
“哎呦!”

“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
“那那你没事就,起来啊。”


“不是我不想起来。”

“我方才扭到了,抽筋了。”

“之前还受了伤,动不了。”
她翻了个白眼。
一下子,把他推开了。

“你为何又回来找我了。”
“你只说让我先走,又没说在哪里会合。”

“我当然要回来找你了啊。”


“你傻吧,万一和官兵碰个正着,还不是白跑一趟。”
“你才傻,看你现在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我若不回来你早就死了。”

正巧,看见李滚儿爬出车外。
“滚儿?滚儿!”

李滚儿挥了挥手表意:我没事了。

“人醒了就有办法了。”
“起来吧。”


“小心点。”
“我扶你。”

他看见她笑的这么开心。

“你笑什么?”
“天正蓝风正轻。”

“我们还活着,滚儿呢也能动了。”

“能不开心吗?”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回去,你没听说过灯下黑吗。”
转。
两个侍卫想进去。
侍卫甲:“哎你傻呀,这是当官住的地方,那进来的一定是官爷。”
侍卫甲:“海盗一定不敢哪。”
“里面请。”
小二:“这是客官的告身。”

“小人丁忧届满,回京候选,还望你安排一间房舍。”

“供家慈休息。”
“好。”
小二“来,楼上请。”

“可有针线,我们需要缝补衣服。”
“稍等。”
小夭把滚儿安抚好了以后,转头看向他。
“你那张告身做的挺像样的。”

“不怕他们查出来?”


“告身?那你还见过别的啊。”
“见过啊,我小时候……”

突然又不说了。

“不管是名字还是告身都是真的。”
小二“客官你要的针线。”

“多谢。”
递给她。
“这是…这是干吗的?”


“方才那大夫叫我们去买犀牛角,我觉得太过于打眼了,我怀疑他是为了赚钱,所以才说出如此夸张的病情。”

“我想让她先试试针刺,或许可以帮助她化解淤血。”
“能管用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别再这待着了,我怕你看了之后又不忍心。”
慢悠悠的走下了楼。
李相夷正在为滚儿疗伤,而她疼得死去活来。
给她治好了以后,他下了楼。

“她已经醒了。”
立刻跑上楼
“你醒了。”(笑)

她没有说话。
小夭跑下去看见他正躺在床上。
慢慢凑近他。
走向沏茶的地方坐下。
故意咳了几声。
“今天…谢谢你了啊。”

“辛苦你。”


“真是破了天荒了。”

“竟然有人会为了这种事情来谢我。”
“剑可杀人,也可救人。”

“诶呀,你今天笑了两回,也是破天荒了。”


“我方才有笑过吗?”
“快来喝茶吧。”

起身走过来。

“要我严加管教你吗?想严刑吗白娘子?”
“严刑就严刑还怕你不成?”

他正要喝茶时,被后面醒来的滚儿一棒头砸了下去。
晕了过去。
小夭刚要咽下去的茶,看到这一幕喷了出来。

“过来。”
“不是!滚儿。”


“快。”
“滚儿你干吗?”


“他是坏人。”

“他方才想用针扎我,还要对你严刑!”
“诶哟滚儿!”

“这是个误会。”

“赶紧把药拿过来滚儿,我的药包。”

递给她。

“就算是个误会,咱们也得赶紧走。”
“他之前好歹也救过你不能这么走就算了。”

“我们要是走了,他若是被官兵抓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啊小夭!万一连累了我们,你以后还怎么嫁给涂璟啊?”
“管他是谁,我就当他是我朋友了。”

“我们不能弃他不管。”

未完待续。

作者无话可说。就这样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