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睡觉期间,玄烛灼灼明显感受得到自己的精气力正在恢复,但自己的身体却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受吞噬了力量。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
只知道这股感受,让她浑身的精力没有力量发挥出来。
孩童的她并不理解这是饿了。
于是,先天性的本能促使她哭泣,她不理解为何要这样做,只知道这样好像能让自己缓解痛苦。
与玄烛灼灼睡在一起的伊芙琳猛然被惊醒,着急忙慌的起身,此刻的蜡烛已经燃灭,窗外洒进些许阳光。
伊芙琳首先是查看玄烛灼灼的状况,凭借当过母亲的经验,判断出了自家孩子应该是饿了。
用马蹄安抚好她,便拖着沉重的身躯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伊芙琳用魔法端着一个奶瓶,回到房间,却发现玄烛灼灼因为哭的太累了,就睡着了。
伊芙琳尝试叫醒她,在外力的作用下玄烛灼灼苏醒了。
肚子被填饱,玄烛灼灼也感觉自己好受了许多,在伊芙琳喂奶水时她睡着了,伊芙琳没有再叫醒她。
着自家孩子平安入睡的模样,伊芙琳疲倦的脸上终于是透露出了一丝笑容。
给婴儿喂完食物后,伊芙琳并没有离去,而是睡在了她的身边。
不过,喂饭之后又要排泄,玄烛灼灼在迷迷糊糊之间上了个厕所,却因为黏糊的不舒服感大哭起来。
伊芙琳脸上罕见的露出不耐烦。
被吵醒了她微微皱着眉头,伊芙琳用魔法查看玄烛灼灼的情况,发现对方生下的污秽,这才勉强的处理了一番。
玄烛灼灼觉得黏糊感消失了,身边变得清爽起来,睡觉时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看着孩子白嫩天真的脸上露出极为可爱的笑容,让伊芙琳心里不由自主的一软,颇为无奈的也跟着笑。
第二天,玄烛灼灼好像明白了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主动权,要想生存下,就得依赖好自己的父母。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她在讨父母欢心的同时,又不忘维护自己的生理需求,她宁可压榨自己的休息时间,也要夺得他们的喜爱。
在这期间,父亲会向母亲抱怨“或许我们不该生下这个孩子...”“杂货铺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了……”“我们养活不了她的。”
虽然母亲会反驳他,但是在某一段时间内,母亲倒反过来了,诸如“亚历山大怎么办?他还在上着学呢。”“我们对不起他们!”
在这极度负能量的毒气汤的熏陶下,玄烛灼灼艰难的挺过了六个月。
时间在玄烛灼灼的坚持不懈中流逝,枯燥乏味的讨好生活让父母俩都越来越喜欢玄烛灼灼。
这却让家里的负担越来越大,从前是喝母乳,现在开始改良换米糊糊的。
丹尼尔早上经营着杂货铺,晚上哪里有需要就会去哪里上班,虽然减少了不少压力,可这几乎压榨了他所有的睡眠时间。
他的妻子——伊芙琳看不下去了,主动提出要为他分担,却被一口回绝。
但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一个好消息!
塞拉斯蒂亚公主的天才独角兽学院放假了,玄烛灼灼的哥哥亚历山大要回来了,他将会承担起像他父亲一样的责任,与他的父亲照顾好这个家庭。
在亚历山大帮忙的这一段时间,杂货铺的生意突然间的好了起来,虽说不是人流量大,但比从前确实好了许多。
吃吃喝喝笑笑睡睡到了婴儿的整整一岁。
玄烛灼灼在简陋的床上,慢慢吞吞地爬来爬去,吃力的用马蹄撑住身体,看起来像只撅着屁股的小仓鼠,肉乎乎的。
费劲巴拉地爬,却只是在床上简单挪动了一点,玄烛灼灼不堪重负的倒下。
空闲的伊芙琳正在哄着玄烛灼灼,马蹄轻轻揉搓她的鼻子,对方却扭过头来盯着自己的眼睛,出乎意料的用马蹄环住自己的脖子。
大声喊了一句。
“m……妈”
这一声响亮的大喊,让伊芙琳高兴的合不拢嘴,片刻之后,在娇嫩的脸上落下无数的亲吻,“哈哈,好孩子,好孩子!”
玄烛灼灼能感受到伊芙琳对她更宠溺了。
而这也让她知道了,自己已经完成讨好父母的计划了,接下来的时间她反复练习说话、翻身、攀爬。
如此有针对性的进步,让伊芙琳和丹尼尔发现了自家孩子的不同寻常,婴儿时期的玄烛灼灼很快的拉开了与寻常孩子的距离。
而玄烛灼灼也从父母的口中得知目前的年代与时间马历1992年10月,他们目前居住在马哈顿不远处的山坡上的一间木屋,在马哈顿外围有着一个杂货铺。
玄烛灼灼并不在意这没有意义的时间,只是重复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
有时会在房间内奔跑,或者与作为老板的丹尼尔交谈一下话术。
她这个年纪,父母自然不会再一直拒绝她出门,但他们还是担心甚至圈出了一个地盘,用栅栏围起来,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别出院子。
玄烛灼灼一口答应下来,等父母出门时,自己便迈着她那四只小短腿,踩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稳定步伐在院子里转圈圈。
除了那个属于亚历山大房间的门没有打开之外,玄烛灼灼把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探查了一番,甚至规划出了每一天仔细探索哪个地盘的计划。
虽然她年纪小,体力弱,走一走就要休息一会儿,但玄烛灼灼很有耐心。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玄烛灼灼三岁半时,她终于把屋子探索完毕,战利品:生锈的扳手,还剩一段的蜡烛……
以上找到的这些并没有什么用,不过这持续了半年的探索还是有一些发现的,比如在父母的床榻夹缝间似乎塞了什么类似于书本的东西。
只是玄烛灼灼手太短,够不着,力气太小,搬不开床榻。所以只能干看着,记下位置,等以后再拿。
下半年的时光,玄烛灼灼几乎是在屋外栅栏内长大的。
屋子坐落在一个不高的山坡上,周围皆是郁郁葱葱的场景,栅栏粗糙的插在土地里环绕着屋子 。
一半以上的土似乎开垦了小田地,种了些绿油油的青菜,但由于平常疏忽照料显得有些焉巴,偶尔能抓到几只小青虫,秋天只有蛐蛐在上面蹦跶。
六岁的时光就挥霍在玩耍上。
1998年3月,这时的玄烛灼灼比原先长高了许多,力气也更盛佳,也就是说,她能做那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