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端详着手里的名花收藏录,随手翻动着书页,而那上面的图片赫然都是花中贵族,甚至还有一些已经濒危。
其中兰花的品种格外的多,但她都只是轻瞥一眼,眼神并不多做停顿。在她眼里,这些价值连城又或者有价无市的花只是“花”,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如果一定要有,那这些就是那个老头子留给她的遗产。
程潇嗯,照顾的很好。这些照片你找个时间烧过去。
她的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随意,毕竟老头子给她留的印象并不好。
司阳对她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因此也不会多做评价,他来这里唯一的作用就是照顾好那些花,定期拍照烧给逝去的程父。
司阳向日葵开花了,要去看看吗?
程潇开花了?太好了。
要说所有的花里,程潇最在乎的还是向日葵,虽不比那些花名贵,但是她喜欢,只这一个理由,就足够她对向日葵偏爱如此。
司阳我带您过去。
程潇走吧。
司阳在前面引路,程潇趿ta拉着拖鞋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出了花厅两人就上了代步车,实在是这个庄园太大了,两个花厅一个南,一个北。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程潇一直用手支撑着下巴,看着远方发呆。
车刚停到向日葵花房门口,程潇就立马回过神来,优雅地走下车,回头看向司阳。
程潇你在这里等我
司阳好的,您慢点。需要把晚餐给您送过来吗?
程潇嗯,送过来吧。
程潇转身走向花房,她的每一个步伐都在传达着此刻她的心情很好。司阳微笑着目送着她,又拿出手机给厨房那边发了消息。做好这一切,他便在此处闭目养神了。
入目之下全是向日葵,程潇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梵高的世界,她忍不住踮起脚尖跳起了华尔兹,指尖时不时温柔地掠过向日葵的花瓣或者花芯。
程潇有了!
程潇跳着跳着遍停了下来,脑海里此时浮现了完整的一首曲子,她现在要立刻把它们记录下来!
笔和纸,在这里,是她随处可见可用的东西,尤其是这件事她还特别吩咐过庄园里的人。
走两步拿起备好的纸笔就掉入了创作的世界里。她一直写一直画...直到画完最后一个音符,写完最后一个字,天已经黑了。
司阳您辛苦了,这是按照之前惯例给您安排的晚餐。口味清淡,还加了一份饭后甜点,这是李厨新研发的分子料理。
分子料理?
程潇把笔放下,目光转向了桌子上摆好的食物上,肚子咕噜噜地叫唤了起来。而司阳则把散落在各个地方的被画上音符和写上歌词的纸张一一捡起,然后放在了文件袋里。
程潇享受着午餐,另一半,庄园的大门打开,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乐天我的天,没想到这唱歌的住这么大的地方。
池一萩一会儿上说话多做事,记录本带了吗?
乐天带了带了!
乐天从便衣口袋里拿出笔记本,还有一支录音笔。
池一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车开到别墅前停在了一遍宽阔的路上。
司阳不知两位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司阳早在这两个人一进大门的时候就收到消息了,而程潇也已经吃过饭在客厅里等着了,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自己的剧。
池一萩我是魔都A区警局的池一荻,有一件案子需要你随我们到警察局协助调查。
程潇我?
程潇放下杯子,看向池一荻。挺俊朗的一个小伙子,这颜值放在演艺圈里也是十分吃香的,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池一萩是的。
程潇在这儿不行吗?
程潇一个摆手,客厅内除了他们四人,其他人都撤了出去,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训练过一般。而程潇的态度也十分明确。
司阳请。
司阳一个请的动作,更是让池一荻和乐天两人退无可退,想着在这里问也是一样,于是池一荻也就坐下了,刚好在程潇的正对面,而乐天则落座于他旁边,一脸正色地拿着本子和笔,看向池一荻,等待他的提问。
池一萩展阳,熟悉吗?
程潇熟悉。
池一萩于今日10点二十分,他的经纪人发现他在家中死亡。
程潇他死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我,所以...你们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