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篇】第十八章:双蝶
【侧墓室】
桑稚“哥哥你听,那个人唱歌怎么咿咿呀呀老半天都唱不完一句啊,有的词还拖那么长的音。”
桑稚听到从耳室里传出来的解雨臣的戏腔,对段嘉许吐槽道。
段嘉许“这是戏曲吧。”
段嘉许也没听过戏,不过听他的腔调像是戏腔,遂猜测他是在唱戏。
桑稚“可我听歌曲的戏腔都没有这样,那个唱的多好听啊,这个半天听不完一句,真让人难受。”
桑稚表示不理解。
的确,现在戏腔歌曲很流行,但戏腔和戏曲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段嘉许点头表示赞同:
段嘉许“可能是他自己的问题吧。”
桑稚“但他说话不是挺流利的,不像结巴呀。”
段嘉许“不喜欢就不听。”
段嘉许帮她把耳朵捂了起来,道,
段嘉许“这样就听不见了。”
桑稚“嗯,捂住耳朵不要听。”
桑稚也伸手把他的耳朵捂了起来。
【左耳室】
听到解雨臣唱的是《柳荫记》,莫海棠大笑了几声,挑了挑眉,逗问他道:
莫海棠“你在今天唱这个合适吗?”
小花不是花(京剧《柳荫记》原名《双蝴蝶》也就是我们熟知的梁祝,那天写底稿的时候,我特意找出来听了完整版,我自己也是打小爱听戏,讲真,挺好听的。)
解雨臣不解的反问:
解雨臣“这不是七夕必备之曲么?每年不都是点这几出。”
莫海棠“那不是因为统共也就那么几出歌颂爱情的。”
莫海棠“悲剧,不喜欢,换一出。”
解雨臣“不算吧,结局不是双双化蝶了吗?”
莫海棠“所以,你这是要天下有情人终成蝴蝶?”
解雨臣笑了笑,道:
解雨臣“那你说你要听哪出。”
莫海棠想了想,古人的伟大爱情似乎都是悲剧,好像还真就这出稍微好点儿,遂道:
莫海棠“挺好,你接着唱,我就要听这爱情的疾苦,唱《哭坟》。”
解雨臣轻笑一声,摇摇头,还是唱道(带哭腔):
解雨臣【回龙】“止不住泪湿罗衣。”(抬袖似泪)
解雨臣【反二黄原版】“梁兄啊,你好比断线风筝飘无际,
解雨臣弟好比笼中之鸟,有翅难飞,
解雨臣这凄凉有谁知?
解雨臣我那苦命的梁兄啊,
解雨臣我岂能忍辱偷生来负义,
解雨臣使你在黄泉受孤凄,
解雨臣弟与兄在天愿为比翼鸟,
解雨臣在地愿为连理枝,
解雨臣决心与兄黄泉会,(抬袖似泪)
解雨臣【反二黄散版】做一对生生死死永不离。”
莫海棠(念)“小姐,打雷了。”
莫海棠附词一和。
转场,解雨臣走着戏步,莫海棠痴痴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住不住。
过场,解雨臣续唱:
解雨臣“梁兄,
解雨臣这海一样的深情向谁言?
解雨臣我哭哭一声苦命的山伯,
解雨臣叫叫痴心的梁兄啊,
解雨臣有灵有感坟开裂,
解雨臣我我生不能与你同衾,
解雨臣死也要与你同穴埋。”
解雨臣“听得可……”
一折唱罢,解雨臣回头恰好对上莫海棠的炽热眸光,不禁忽的微微红了脸,又把头转了回去。
火光明灭之下,解雨臣那微微泛红的脸,还有那略显害羞的神情,如梦如幻,将莫海棠的目光死死锁住,摄走心神。
莫海棠情不自禁地靠近解雨臣,伸出轻抚上他的脸颊:
莫海棠“好美,你真好看。”
解雨臣没有躲,抬眼定定地看着他,眉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