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里的细沙已然开始流逝,久仍然不紧不慢的陈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实。
“殿下先别着急,要知道动脉出血要处理可是很麻烦的,况且如果您不配合我,您便出不了我造的这幻境,到时不仅夏安安会丧命,你也会被永远困在这里面。”
“不过您放心,她目前还不会死。”
“这沙漏里尚未流逝的细沙便是她剩余的生命,只要沙漏没有停息,她就不会死。而我们谈条件所需的时间远比这要少,怎么做更划算,我相信殿下会自行定夺。”
久有条不紊的洗脑塔巴斯,这一套说词也确实有用,当然或许有用的并不是这几句话,而是即将死亡的夏安安。
塔巴斯瞥了眼沙漏,尽管心急躁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他清楚现在不是和久比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现在浪费的不仅仅是时间那么简单,那是夏安安的命。
塔巴斯立刻调整自己的状态,确保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以面对接下来久的各种刁难。
相比于塔巴斯的紧张,久反而轻松自在的很。
他指尖生出一点淡蓝色能量,轻微转动一下手指,那能量便开始放大,一部分化作一个泡泡把夏安安包裹起来,另一部分则是化作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架在他和塔巴斯两人之间。
“殿下,别如此拘谨,话说这是在勇气古堡,您是主人我是客不是吗?”
“其实这次也谈不上是合作,峪主很早之前便听说您因诅咒而苦恼,便吩咐我送来此物。”
说着,久用修长的手指敲击桌面,里面的东西慢慢浮现。
塔巴斯凝睛一看,那似乎是一个瓶子,上面还可着些什么东西。
如下图:

额,不好意思发错了。
是这张:

久用手指敲敲瓶盖,随即推给塔巴斯。
“这是峪主为殿下准备的用来缓解诅咒的药品,我记得殿下距离十八岁生日不到半月,如果按时服用,殿下一定能挺过十八岁那天的二十四时。”
塔巴斯看着被推来的瓶子不为所动,久的算盘打的极深,保不定又是什么可以控制自己的东西。
“我拒绝。”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塔巴斯很果断,但桑契更是不给留余地。
怎么形容这个画面呢?
老六VS更资深的老六。
一个17岁的老六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100000多岁的老六?
“塔巴斯,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和你耗,更何况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经得起你耗。”说着,久示意塔巴斯看向一旁的沙漏,里面的细沙已经流失了一半。
“我以槐花峪的名义起誓,我今日所说皆是真诚。”
“这瓶药你可以放心服用,没有任何副作用,况且,你的诅咒单凭你自己硬抗,根本就抗不到18岁的成人夜。”
对此塔巴斯也清楚,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空说无凭,想要我信你,除非你在我面前,亲自服用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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