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到底发生了什么

声音消失了，画面消失了，只剩下蓝眼踉跄着后退，他想到很多种结果可当这把剑插入微笑男胸膛的时候一切的结果都没有出现，内心中竟然有些失望，纠结、彷徨、恐惧以及最终刺出的那一剑突然变得没有意义了。

他怎么就这样死了？他不是很强吗？这怎么可能，再次后退两步“当啷”长剑掉落望着那剑都不记得从哪里搞来的这把剑，他又是在干什么？

这里的情况被潜伏的人看着，他们摸不清这个微笑男的底细，一个竟然能让普通人成为妖灵融合者的家伙，这已经刷新了他们的认识可以说在现实中已经属于“神”的存在。

他们在揣摩在观察，通过他赋予妖灵的众人的表现来看形形色色的妖技并不是单一的能力，就让这个存在显得更加神秘与莫测。

赋予妖技的能力，“神”技？

就在他们感叹为之震惊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神”倒下了......。

被一个普通人被一个他带来的人一剑杀了，连贯的现实真实的发生可让人脑筋转不过来弯，转不过来弯的还有蓝眼，他其实只是想要阻止下微笑男可没想到这把剑就这样捅上去他倒了。

正义，如果是需要牺牲少数人换取多数人的正义那它就不是正义，曾几何时这样的准则被他供奉为准则可现在他却违背了自己的信念。

也就是在这一时间他忽然明白，人类，或者说世界，其实都是牺牲一部分来换取另一部分，从来都是。只要是你想要获得的，只要是你想的。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死亡能带给人启示，难道这就是他想要赋予这些普通人妖技从然让他们去送死的原因嘛？

冥冥中只有你的对手才是最了解你的人，这是种链接，从你们开始彼此成为对手后链接便建立，你仇恨的对手变成了镜子，而你就慢慢成为了他。

与野兽搏斗的最后变成了野兽。

蓝眼脑海中涌现出种种的观念，这些他不想要也不想听，可观念源源不断地不受控制地继续潮涌过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因果吗？

茫然中他看到了那些还在战斗的人们，既然事情已经发了既然已经成为了现实那么人就只能走下去，这也是他作为领袖后强迫自己养成的习惯。

“喂！”当这个喂字喊出时他猛然间意识到微笑男就是这样喜欢开口就是喂，喂喂的。

“都回来，这里并不需要你们。都回来。”

正酣畅淋漓展现自己能力的他们听到了后面的声音也不过稍微向后看了看，转而便将目光集中到前方反而以更为猛烈的攻击来回应。

残肢飞起，血雾爆开，踉跄着带着血流往前，怎么都是送死，怎么看都与人天生为了生存相违背，他们这是怎么了？

“喂！结束了，都回来！活着啊！”

蓝眼的怒吼在战斗的喧嚣中显得微弱，更由于他喊的内容与激烈的场面相比之下更是单薄。

他们疯了。

他们享受着。

他们就是要打。

他们为什么这样？

一把剑闪过，人影错过，出现的人保持着双手持剑的姿势，身后是一人他摇晃这身体笑着向前。

战斗很惨烈，但刚刚获得妖技的他们连熟悉都谈不上，所谓的战斗不过是一面倒的送死。

最后一人就这样笑着向前，看着依旧很多的红眼融合者，在他们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敬畏。

他笑了，“呵呵......，呵呵......。”

泪水涌出，旋即回转过身看着早就成为一摊两摊尸体的同伴们。

他其实都明白，之前他们像老鼠一般活着，躲避着所有人的屠杀，只要是看到他们都是要灭了他们，而他们活着恐怕连老鼠都不如因为老鼠最起码可以吃尸体，他们吃的则是自己人。

太饿了。无论什么人只要饿上几天，他就是鬼，一个什么都愿意做的鬼，无论是谁！

接着他们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让他做着做那，他们以为是使命是为了没有任何价值意义的人生终于要完成什么！

可自从那个声音消失后他们清醒过来，知道那个声音不过是念头是另一个人罢了，而他们只不过是一个容器就像是工具。

换作是你们经历过这些会怎么想，怎么做。

无所谓了，只想毁灭，毁灭那些以前躲避的存在，毁灭那些害怕的存在，如果能让他们感受到毁灭也是好的，这就是蝼蚁最后的觉悟。

一道剑痕缓缓出现就像是花瓣从花苞绽放时一样是一道道裂痕，缓缓打开，时间在这刻停止，猛然间血雾喷出。

天空，楼房，街道，是看到过无数次的没有变化的天空，楼房，街道，可能以后还是这个样子，不会因我活而改变不会因我死而改变，只不过现在我的目光中被血水浸染看到的是血红的天空，楼房，街道。

人体就像是气球，破开后散掉的血气人就会萎靡下去，旋即天空，楼房，街道旋转只能看到地面。

色彩褪去，随之褪去的是各种感知，还有伴随着感知的种种回忆，剥离了感觉像看着另一个人生般没有情绪没有同情，很快同时又很慢。

当只剩下黑白时，这白再闪烁，黑开始蔓延开来。

“妈妈，人活着怎么这么苦？是不是只有人才这么苦？”

一点点光芒中所剩不多的能量维系不了回忆起全部，只依稀记得母亲的模样嘴再开合说着，至于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当时的情绪。

“即使这样也要感恩。”

光芒快要褪去时他忽然意识到母亲表达的可能是这个意思。

光只剩下一丝尾巴，纤细，即将消失。

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要感恩谁。

手指微微颤抖，最后他想要握成拳头，去打，去杀，可只是颤抖了两下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