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人为什么焦虑因为危机一直都在
结束了?也是场胜利,方舟战士走在最前面仰首挺胸作为普通人他们何时感受到自豪过,社会上除了一遍遍告诉他们你们是一无是处的垃圾如果不是当局的补给,他们就像是永远的婴儿连活过一个冬天的可能都没有,而现在他们背后是数十万的机甲战士跟随着他们。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色彩,那是生命本有的颜色,活着就该向着阳光绽放。
少年教官看着他们的眼神再看到后面狭长的队伍,一颗心也变得激扬起来在原始森林里面不过是十几人几十人的小打小闹最大的一次还是由于小白天的到来掀起的浪花,他们的斗争也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我亡的纯粹杀戮,何曾有过这种平等的和平。
不知不觉向后望着相对于他们数百倍的“俘虏”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不是纯粹的胜利而是一种救赎的不杀产生的深深感动,他低下头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内心中深埋的是他最爱的哥哥如果碰到向微笑男这样的敌人那么说不定他还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
他的哥哥,是他的父亲又是他的朋友又是他童年唯一依赖的人,就这样的没了,这一瞬间他深深明白什么事正确的战斗。如果是必要的战斗的话。
方舟悬浮在空中,保持透明状的它人们仰望它时还是会依稀发现它存在的不同,它更像是个镜子周围的光线会产生适当的扭曲让人以为是盯着阳光看久了的眼花。
“回家了!”
“啊哈。”
方舟战士们开始变得兴奋起来,脱下了他们的帽子高高的欢呼,少年教官看到后想要阻止他们因为作为一名军人无论什么时候保持自己的戒备是必要的素质,微笑男伸手拦住了他的意图。
换作以前肯定是要反驳两句,即使不反驳那心底还是有气,现在他绝对不会说一个字,他所做的事好像背后都有深深的含义只不过这含义唯有事成之后才能看出他当初的用意。
情绪就像是波浪,随着人群荡漾开来,机甲战士们也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才参加的战争可他们对自己出生的当局却没有一丝好感,更多的是想要证明自己存在,想到那些对待牲口般的食物还有精神依赖性药品的泛滥,这绝对不是一个帮助他们的国度。
可他们在看到方舟战士们发自内心的高兴劲,感受到他们对于方舟自然而然的依赖与幸福,不由得也产生了一丝向往,人只有有了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就会产生温暖,就会有积极正面的回应,本来紧绷的队伍此时能感受到他们的松弛,甚至有些人的手一直放在隐藏在衣服内的手枪没有松懈过,现在他们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感受到了对于家的温暖是他们最缺乏的感受。
少年教官望着后面人们的变化不得不说微笑男每一次的动作都有深意都有意料之外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做法,而这些做法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钦佩?敬仰?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感情,在封闭被人当做实验对象的互相杀戮里微笑男做出了对于斗争最高的诠释艺术。
“报告。请问进入方舟后他们将如何处理?”
前来请示的是队长,少年教官记得他拥有着符文的天赋自己也送过一支笔给他表示鼓励,其实当初看了资料的他并不想要汇报请方舟的队长,少年教官着符文的天自己自己自己也送的一避笔他表示责任本身就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同意的还是微笑男。
以往少年教官会第一时间做出部署毕竟这位除了吃喝睡什么事都问的家伙也不愿意搭理这些事,可现在他尊敬的表示请教下微笑男的意见。
微笑男向后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庞大队伍又拐回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方舟,挠了挠头:“这种烦人的事情还是交给上面的人头疼吧,我......。”
“我”字还没出口,本低头略微弓腰的大壮毫无征兆地冲到微笑男身上,两者的身影紧紧重合在一起,一把带血的匕首从微笑男的后背露出。
少年教官眼睛睁开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事情,他感觉一切都是这么不真实,这光像是丝线缠绕在简易的帐篷中,漂浮的灰尘在上下舞动,刚才微笑男示意先停在这里驻扎现在他才缓缓明白原来是给上面时间处理后方的这大片的人。
猛然间他觉得一种莫名的悲伤,就是这么一个人为了普通人做出了这么伟大的壮举,而就是为了这些普通人的一名却反过来刺杀了他。
一个闪光的人为着尘埃奉献着,反过来尘埃要遮挡住光芒,下意识地他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大壮的脑袋就要开枪,微笑男一把将他的枪压住同时手指伸出卡主了他扣动的扳机。
“为什么?”微笑男微微推开了他,握着插入胸膛的匕首低语道。
大壮猛然抬起头,看到了他严重的双瞳:“为什么?我在这里杀了你,你们与鸿运组织就不能继续合作,因为帐篷里就他一个在场脱不了干系,还有身后这么多的机甲战士就都会被提别对待,就因为我杀了你。方舟则失去了鸿运与机甲战士们。”
“为什么?”微笑男也抬头凝视着他。
大壮感觉到了害怕他知道这一句为什么问的真实含义可他有些慌了向后退了两步:“我弟弟死了就是你们杀掉的,普通人,普通人什么时候都不能翻身,即使在这里还是谁有人谁有资源谁就能往上,在哪里都一样!这是我的投名状我要翻身!”
“我TM杀了你这个叛徒?”少年教官再次抬手红着眼睛准备当场射杀他,微笑男跌跌撞撞来到他的面前为其挡住:“你走吧。”
大壮仿佛听错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也没想过活,他只想悲壮一次有意义一次可当他杀的人要挡下射杀的枪让他走时,他突然红了眼睛,弟弟死能怪方舟吗?不过是他收到了诱惑干了蠢事,干了蠢事就要付出代价而现在的他也同样的干了蠢事。
拧过头他现在必须走要不他可能就走不掉了,是预料之外的内心愧疚让他再呆下去就会跪倒,出了帐篷朝着山脉狂奔,旁边的战友开玩笑地问他,你这是与姑娘约好了搞山炮嘛那么急?
他眼泪唰的落了下来,人只有当失去时才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里某种意义上已经是他的归宿,而他背叛了自己的归宿。
“你......你。”少年教官颤抖着眼泪下来看着微笑男。
而他站不住一个转身躺在了地上张开的嘴唇断断续续地说道:“跟上他,顺藤摸瓜,同时保护他。”
“可是,你!”
“快去,必须是一位灵媒者,去。”微笑男仿佛用全身力气紧抓了少年的手将他帐篷。
少年倒退着奔向方舟这是个机会他明白,这是微笑男用自己换来的一个机会,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人。
而帐篷内,微笑男打了个哈欠,用手将匕首抽出看了看上面的符文啧啧道:“好家伙,还挺周到,是个人才。”
转过身消失:“正好可以借口消失几天,太累了。”1
哎哟,这个家伙终于流下了眼泪,看来他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归宿了啊!不过,他怎么又背叛了自己的归宿呢?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