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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代价

嗨,大圣

第三百二十五章代价

一声低沉的闷哼,痛苦像是蚂蚁在从脚底攀爬到头顶,黑暗中陡然间亮起的蓝色幽冥照亮了四周,有光映衬出暗,这是间密室,接着是野兽的咆哮饱含压抑折磨愤怒以及那只痛苦的蚂蚁从一只变成了一群一遍又一遍冲刷着他的身体。

许久未露面的伞女静静地呆在这只猛兽旁边,而这个体型正在不断变幻的怪物身上插满了各种线头将他身上的能量源源不断传送给外面,维系着盖亚方舟的运行。

在这中间各项数据像海量般涌出,带着眼罩的阿呆正像欣赏艺术般陶醉在这些前所未有的数据里。

“准备,倒计时,十、九、八......”

怪物茫然地蓝色瞳孔显得呆滞圆睁像是一件死去的装饰品印照着伞女此时苍白的下巴,当阿呆喊到“一”时她将伞移过笼罩起怪物,于是蓝色幽冥的光芒顿时消失,怪物痛苦地咆哮瞬间消失,链接方舟面板的各项数据突然清零面板一闪随即消失。

密室中好像阿呆与伞女也跟着消失。

这是凝固的世界,时间固定,什么都固定,死气沉沉地像是生命的永久墓地,可死亡的背后却是生,小白天躺在地面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个少女撑着伞就这样注视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皮震颤悠悠醒来,不知为何雕像般的伞女撑着伞的手猛地一紧,当眼睛完全睁开看到的是一双黑色明亮的眼眸,在这死气沉沉的临界里显得那样生动,伞女的心一紧眼泪不由地滑落她再也绷不住一下子将小白天搂住。

你知道吗?人在脆弱时在黑暗中苏醒过来能有温暖的抱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微笑挂在脸上他想伸手搂住伞女可他什么也动不了。

“我们回去吧,或者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其实并不是你的错,战争也好普通人也好,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白天想,非常想,这也符合他一贯逃避的性格,好想那样继续悠哉悠哉生活,可夜深人静时总有个声音呐喊让他无法陷入安静下来,这些担忧他不会告诉伞女所以他保持着沉默。

感觉到他内心的回答,伞女松开了自己温暖的抱抱盯着他的眼睛:“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若果你再吸收他人的妖技,那么你终究有一天会理智崩溃,这些妖技本身带有自己的信息,你倒好直接将自己的血液分给他们,他们倒是不会超载,可你呢!你呢!你!”

眼泪滚落。相似的人总能彼此心心相印,小白天动弹不得他也是猛然间获得了李将军的妖技从而陷入了超载,才来到密室一方面抽离出他的妖灵让其维系方舟运行另一方面伞女也能维持他的最低保证。

他就是盖亚方舟的核心,这也就是他为何要推出千秋在台前自己在幕后的真实的原因。

有明就有暗,有获得就要付出,有安全就有危险。

人只有经历过才真正明白道理,世间的道理,是心中直接体会到的,此时小白天看着伞女想起了她最初的模样。

一个少女,白皙,纤细的双腿,裙子很短,短到不敢错过一眨眼的瞬间,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露出里面些许的秘密花园。

哼着歌,晃着腿,无忧无虑,从高楼上跳下时伞打转旋,裙子倒掀过来可却被阴影笼罩期待毁灭,落地时很轻巧,轻巧地就像是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违反了自由落体。

转着圈在众人的眼光中俯下身子望着他,就像现在的这个样子同意的俯视他。

哦,一个男人却经常被女人在上面,小白天忽然想到了怎么会这个样子时,小腹下定海神针慢慢浮出。

相拥的两人顿时一阵尴尬,这尴尬是随着伞女一阵紧张从而影响到小白天,他现在动弹不得没办法挪动身体回避就这样硬生生地杵着。

其实人生所有高大上,就在定海神针上。

所以小白天比较着急眼神更亮,像火,像光,伞女懂可她退后了遮挡的伞落下挡住了她全部的脸:“你想你的小刀了?”

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在关键时候在关键的点在关键的关键时刻插上一刀。

小白天直感到胸口一闷咳嗽起来,可此时的伞女像变了一个人:“你说你这么拼命是不是还想见到她,曾经的她。”

嘴角溢血,小白天以为伞女跟其它女人不一样此时才明白可能全世界的女人都一个样,嫉妒会使她们看不到面前的人与事。

那枚定海神针落了下去,在小白天气急败坏的情绪中,伞女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小手慢慢地捂住胸口刚才的她吓坏了,不是因为定海神针代表着什么?是自己竟然会想看看定海神针长什么样的?也有些期待万一它进入体内是不是热的?烫不烫?还有那里烫是什么感觉呢?

脑海中一连串的好奇让她感觉到害怕才会这样说出,因为我不好受那么你也要不好受。

“既然你没事,那么我们就出去吧。”她还没容小白天同意场景变幻四周一片的漆黑,一道探照灯射来是阿呆眼罩上才增加的装置。

“以后进去能不能带上我,这样我的数据才完整,这样才能更好的掌握他的情况。”

伞女没有搭理他,她现在只想静一静:“没什么,我想出去走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阿呆推了腿眼罩:“血制剂被两人喝了,其中一个已经使出妖技,而另一个还未使用,此刻他正在霸主天空中随时都可能使用妖技,到时小白天恐怕还会出现异常。”

“我会带上他。一同透透气。”

“可他身上的妖气能量到时候不能及时补充给方舟,还有他那时的数据收集问题。”

阿呆正焦虑地说着时没留意伞女何时走了过来,攥起他的脖颈用极度克制的声音道:“他是小白天,他是你的朋友,他是个人。”

“可这很重要,这关系到......。”

一把将阿呆甩到墙壁上:“够了!”

眼泪滑落,伞女不想让阿呆看到他流泪。

“就一会,没事的阿呆,我本与船就是一体的。如果有异常我会很快回来的。”

阿呆被一贯温柔恬静的伞女整蒙了最主要的那滴泪水他看到了,他也看到过曾经有人这样流过泪。傻在了那里。

外面伞女沐浴在阳光下让小白天躺着晒着太阳在方舟偏僻一角。

阿呆则呆呆地站在漆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