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下落

第二百八十六章下落

照片，梁少递给小白天，愣住，那是关于小白天比武开幕式他被定为吉祥物时的照片，用手摩擦着小男孩，略黑的黄皮肤即使是照片都能感觉到他满满的元气，笑得灿烂的脸真诚的开心，他也跟着笑起。

女人，抱歉依稀焦子叫过她的名字可他到现在都记不住，苍白的肤色高挑的个子廋削的身材可满眼是男孩的声音温柔洋溢，焦子咧着嘴巴魁梧的身躯两手张开一手搂着女人一手搂着李四，坏笑的李四男人看了也觉得他很迷人，相比焦子身材略微精瘦，再旁边的则是半卧在前排的木乃伊，学着女人的样子描了个大红嘴巴，还有镶嵌了长长的睫毛，为此李四没少揍他。

“谢谢。”小白天拿着照片转过身眼泪流出。

不是男人不流泪，只是点不同。

看了照片他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变得苍白，变得疲惫，变得好像只有无尽的义务与责任再强制地活着，因为他内心早已空，离开了这些人他的内心早已变得麻木空洞。

伤感总是来得快去得快，一把刀掠过，擦过脸颊带掉几根头发钉在墙壁上，刀上有一纸条：“你的情人约你去吃饭。”然后纸片上是歪歪扭扭的铅笔路线图，要不是旁边有个餐厅名字都分辨不出这是张地图，还以为是哪个三岁孩子的涂鸦。

梁少摸着下巴凑上去看着，在手机上搜到地址标出位置：“开智能车去吧，还有这手机也拿去，这是电话号码。”

“不用了吧？”

“没看到下面注明的感谢餐，一定要来哦。”

再看到日期“今天？”

梁少悄声：“恐怕是早就打了电话，那边纠结到现在才决定还是要你去吧。”

接着两个少年人发出了中年男子般的叹气。

人不可能同时踏入一条河流。

小白天看着车流穿梭的道路，汽车人工智能启动下他变成了乘客呆看着街道，可总感觉这里哪里都透着熟悉，也许在梦中来过一般现实照亮了梦境，到车子停下抬头一间不大的餐厅，可能以前算是浪漫的布置现在也变得陈旧有些老派。

玻璃窗前一位少女挽起了一边的秀发搭在耳根另一边的头发自然散开，高脚杯里装着透明的液体上面飘着一片柠檬，吸管连接着红润的嘴唇，上面挺拔的鼻梁一双呆呆的眼睛望着外面。

“从前......现在，过去......再不来......”

推开门悠扬的音乐响起陡然间松弛了全身，来到少女对面坐下，女孩子还未反应过来好像做着白日梦，梦里很香很甜不自觉地不愿清醒过来，小白天也没有打扰一同呆呆的望着外面。

“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命运。”

音乐变成了钩子将世间的人勾入红尘，尘埃满身的身体充斥着求不得不想失的戚戚怨怨。

一曲罢了，最角落里有人嘤嘤哭泣，少女的美与韵抓住了小白天的魂以至于他没留意到在餐厅里还有一位。目光撇去是也是一位少女眼角上有道疤，能看出来是位非常可爱活泼的少女，连哭都显得俏皮。

少女的哭声也吸引了传单女，她也同样望去此时才发现坐在对面的小白天。

“对不起，对不起，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好意思，让你等我。”

“没事，我也刚到，正好听着音乐发了会呆。”

传单女报以歉意的微笑，有些笑就像花，每一个人的笑就像是不同的花开放，这所花里散发着深邃的宁静，不像伞女的幽静更像大自然春风下自然生长的万物，透着自然而然的韵律。

一时间小白天呆住了。美是很多种，像是酒精总让人沉迷，可带着韵味的美就像是陈酒一种说不出的回味不穷。

很自然，面对小白天的发呆，有些女人会以为好色给与轻蔑，有些女人会洋洋得意从而高傲起来，更有些觉得接下来可以随意拿捏企图争取点什么。

可在传单女眼中他就是发呆就与刚才的自己一样，低下头继续喝着柠檬水。

“哦，给你也来一杯吧。”

“嗯，好。”

“你也留意那位女孩？”

小白天不知道怎么应答，是回答是呢还是不是呢一时间楞住了。

显然传单女很善解人意的回避了这个话题再饮料上来时，让小白天挑选了预留的套餐。

“这几个都不错，酸甜口，这是麻辣口，这个这个是咸鲜口......。”传单女介绍着。

几个小菜伴着饮料：“你喝酒吗？”

“哦，不用了。谢谢。”

持久的沉默酝酿，音乐也变得慢吞吞变得拉长“在白云外......。”

这首歌最后打开了传单女的话匣：“刚才那个女孩其实以前挺有名气的。”

“我记得是比武大会那会，她和她妈妈的对话当时几乎刷爆了各大平台的头版头条，很有意思也很可爱的小女孩。”

小白天望去侧面确实有几分依稀的熟悉。“当时发动了暴乱，她妈妈受伤当时抢救了过来，可最后还是死了，只有她一个小女孩。接下里便是什么都变了......，人不再被需要，人与人之间也不再像从前......。很多人被遗忘，包括她。”

端起饮料小白天示意碰下杯，传单女歪着头笑起，“叮”脆响她心情变得好很多。然后高高举起手：“麻烦来瓶酒。”接着对小白天道：“多多少少陪我喝点，我也好久没有来过这里。”

白酒，二两玻璃小杯倒上调好的冰镇饮料再加酒。

“嗯！哈。”一杯下肚，传单女很喜欢：“我也给你调一杯，味道不错。”

“那就谢谢了。”

“是我谢谢你，其实那天我都听见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要在所里呆很久。”

“干杯。”

“干杯。”

“很久以前。这样说会不会显得自己老，哈哈......。”

“不会，你本来就年轻。”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让我相亲一个保安，哦，天啊，当时我觉得爷爷老糊涂了，可不去吧他老人家气起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做孙女的就这唯一一个亲人。”

说着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完：“也就是在这里。”捂住脸：“你都不知道来就来吧，这个场合你好歹整套衣服，结果穿着保安服。”

小白天也跟着笑起：“他估计是没这个心思要不就是脑子坏了。”

“我气坏了，我可是鼓起好大勇气才来赴约的，就算不成可毕竟稍微尊重下对方重视些吧。”

“啊，他这身衣服进来都被人找了麻烦，被人拦住，我出面让他进来然后就被小混混盯上，后来我被爷爷接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之后有很多麻烦。不过我看他就像没事人一样。”

再倒上一杯酒后，晃荡着杯子失神地盯着，然后喝下。

“后来我出了点事，听说都是他救我的。”

小白天试探着问：“那，他后来？”

“死了。”

“抱歉。”

端起酒杯表达歉意。菜分量很少但很精致，用料用才做工都很用心，普通的食材普通的碟子普通的做法可透着地道的口味。

“我能知道他叫什么吗？”

传单女抬起头良久凝视着小白天，读着他眼神里的用意，旋即又低下头一只手挽起右边的头发再次捋到耳根：“大圣。”

酒杯落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