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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谁都没有预料是命运吗?

嗨,大圣

第二百七十章谁都没有预料是命运吗?

恐惧让她张大嘴,想要拼命喊出:“不!”可她想,她想回去,回到自由的状态。

“自由。”猛然间她意识到自由是个多么陌生的词语,自由又是一个人类发明出来自我迷幻的词语,因为在这死亡瞬间仿佛一道光的时间里,她极短的回望了自己的一生,从小时父母管教,到学校培养集体意识,当成一个社会的螺丝般被无意识地打磨打磨,再到工作中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螺丝。

一个出厂合格带着花纹的高级螺丝,然而本以为就这样踏上成功的道路时,妖灵时代意外来临她符合大多数妖灵便挑选了一个她自认为比较高级的妖灵,之后的很长时间她才懂得这是别人没有的特权。

当特权来的很容易会认为常态化,她在上流中的上流过着常态化的前半生。

可她有选择也就有相应的限制,必须为其上流中的上流服务,即以有限的控制为代价换取虚假的自由。

她从来没有自由过,不只是她,人类自降生在这个地球上就从来没有自由过,自由不过是一种涂抹上美好属于天堂属的词汇。

梁少喝过的杯子沾染上他的些许唾液再喂给斗篷女后她再次开始了被动的变化,身型急促颤抖,骨骼收缩瞳孔缩小脸型变化,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令梁少熟悉的面孔出现了,这是他的体液造成的变化,因为接触最多这个提醒还有这个脸型以及肌肤的弹性他最熟悉,熟悉到闭着眼睛就可以进行一切。

“等等!”

她很少主动说话,很少沟通,梁少明白那是因为鄙夷加不屑还有恶心,可现在声音却从她的口中发出,很是惊讶,梁少不明白是让她停止“杀”还是停止其它的什么事。

因为他的一手拿刀另一只手正进入裙下。

“将,口器拿掉,还有所有的束缚。”

梁少笑了,喝了有点多可能产生了醉意可他没有听错,女人喜欢谎言,因为她们想要对方相信她们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尽管她们知道那绝大多数都是废话。

然而两月几乎没有任何离开的两人梁少看见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是正视,且给你与她自己一个机会闪光的眼神。

眼神不需要懂,只要心清专注便能明白,梁少放下酒瓶与火腿,什么是商人!很久以前混蛋老爹喝醉了哇哇叫得闯进他的屋里,将他揪起用满腔烟气与酒气的嘴熏得他想吐冲他吼道,声音很大,仿佛是要将他杀死。

什么是商人!告诉我什么是商人!

然后梁少第一次打了他爹,一巴掌结结实实的,很响,要知道身后站满了保镖还有他不敢吭声的母亲还有众多伺人,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威严!这是商业帝国的准则。

可现在一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孩子扇了,并且结结实实响亮。

相反他老爹大笑。将他放下大手压着他的头顶:“知道这时候打我不生气,知道喝多了你爹高兴,知道时候,好!”然后离开,随后他被禁闭一个月。

什么是商人,他依然回答不了,可这时候他猛然间想起了与父亲的过往,就是这眼神。梁少扑了上去,他需要检验,凝视着眼睛,做了男人能做的一切。

她在审吟,她在抗争,她又在妥协,她在痛苦可又是舒服,她没有说话眼神中透着这股底色***************************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迷失了,两人一同迷失,彼此不爱的两人,在大自然的法则下畅游。

身轻如燕,做着飞翔的梦,当一切戛然而止人又重重落下。

公平的世界,你享受多少就要付出多少,你有多舒服就有多痛苦,TM的公平,梁少像死猪一般趴在斗篷女身上,两人成为了一人可却有着两种思维两个大脑。

梁少只有这样彻底放纵才敢冒险,一个仅仅是被动都这么逆天的女人,一旦回到真身还想杀他的话,那么结局是必死,没有人知道她这个被动妖技有多么逆天。

他再赌,因为狗娘养的他是个商人!他再骂着自己,解除了对方所有的束缚。

他再等着,就像一个女人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待着......。有三分无助有五分把握还有两分是上了就是我的人!

“我第一次碰到你这么弱的男人,还这么小与短的男人,真没劲。”女人开口,三杀!

梁少即使身心再强,也挡不住致命三连,他凝视着刚才放掉的刀,考虑什么时候捅,捅到什么程度,反正她杀过他很多次,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捅她。

“哼!想杀我?又不敢杀?还能再没用点吗?”四杀。

梁少慢慢握紧拳头,腮帮子内咬紧牙齿,将脸低下拼命掩饰着内心的愤怒。

“你仅有一点的力气与尊严只用来放在女人身上吗?”

五杀!

梁少这次不再选择去握刀而是握住枪再次扑上,“啪”一巴掌扇在梁少左脸,将她的右手压住。“啪”另一巴掌扇在梁少右脸,又将她的左手压住,抵住,斗篷女张嘴咬着胸膛,钻心的疼痛让梁少脸皮抽搐,鲜红流淌顺着她的唇进入体内。

变化产生着,从吸收唾液浅层次的变化到吸收血液深层次的变化。

浓重的熟悉感袭来,是一体两面,是一枚硬币上下两面的熟悉,现在交织在一起。

梁少征服,用行动,语言留给女人,那很无力,男人只行动。

再一次瘫软,还未喘来一口气,斗篷女的嘲笑再次传来:“就这!嘿嘿。”

梁少动不了了,彻底瘫软,没有一个男人能斗得过女人,你可能一次两次数次征服了这座高山,可并不代表你每次都能攀爬到顶点。

只要一次你在半山腰打了退堂鼓,这山便越来越高。

刀被拔起,闪烁着光窗户的明亮,晃眼。梁少的心坠下,看着刀抬起。

越美丽的女人内心越恶毒,现在这恶毒翻滚上来浮现在脸上,舌头伸出舔着刀,握刀的手很稳。

梁少心再次坠落到冰冷。

“你是想自己死,还是我们一起死?我给你自由,的,选择。”斜对着梁少舔着刀身仿佛那里有最痴迷的滋味。

一刀查入到他的大腿上:“一秒!忘了告诉你我更不喜欢等待,并且女人比男人更不擅长等待难道你不知道吗?”

光顾着疼痛的梁少冷汗瞬间渗到全身,然而就在他忍受痛苦时,一秒又过了:“二秒。”又一刀插入,斗篷女欣赏着躺在床上痛苦狰狞的梁少。

“这么多天来,让你品尝下我的痛苦。”

下一刻梁少暴起额头重重撞在她的脑门上,拔下身上的刀抵住她的脖颈吼道:“你知道之前你杀了我多少次吗?你知道那种滋味吗,你这个该死女人,你个该死的!”

刀逼着脖子切开表皮鲜红流淌,可她并没有丝毫胆怯:“可怜的人,别再落到我手上,要知道我会死,可你死不了。我会让你痛苦到怀疑自己为何会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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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狂暴的暴风雨总有停歇的时候,就像生命,最终归于死寂。

“啷当”刀丢下,他从她身上翻过来,致命的诱惑,一个千变万化的女人是男人的宿命,当了解到她这属性时梁少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并且可悲的是他竟然上洇的狂热这种死亡。

那具肉体。没了力气,还眷恋着。

这是死亡的诱惑,他懂得,因为他“死”过很多次。

斗篷女沉默着,冰冷着看着刀,看着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她同时也明白此时外面是深夜,这光不过是人工智能根于需要模拟的环境,就像自由。

虚假!

她翻个身坐在梁少身上扇他的脸,扇着,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