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PV:囚北1
我来翻译啦,第一视角,囚木赎北大大
刚上中学那会儿,因为成绩不咋滴,被分到了业主班。全校唯一。
业主班说来不好听,实际上也不咋滴。简而言之,就是用来凑数的,敷衍那些砸钱买房进校的业主们所设的。
但那时也觉得没啥,反正我也懒得要死,管那么多做甚,爱咋咋滴。
这个班的氛围很差,风气也不好,几乎全是砸钱进的关系户。
偏偏班主任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自然也管不住我们,常常无可奈何气的直跺脚。
我们是走读班,经常会有人翘课,交作业的基本没有。
开学一两周,中秋节后,选班委成了难题。
奇迹般的,我被选上了,是班长,兼学习委员。
但我还是很懒。
懒得学习,懒得管纪律。
后来我们班有一个女同学突然间开始认真起来,从零分开始一点点进步,后来竟与我不相上下。
我很聪明,和她不一样,上课从来不听讲,倒也能无师自通,考试勉勉强强能过及格线。
但她不是,她就算很努力,也上不了多少分。
诚然,我是瞧不上她的。
只是后来一次周考,她考了全班第一,比我高了整整十分。
很自然的,我被撤职了,顶替我的是她。
当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稍微有些寂寞,但被无时无刻都在的困意给淹没了。我睡觉的次数更多了。
后来连考试也不咋做了,基本只是看眼缘答题,困了就直接趴在考场觉。
她的认真在这个班显得格格不入。但我还是从来没有去认真注意过她,我们仿佛两个平行世界的人。
她太现实了,而我却永远活在梦里,醉生梦死,恨不得永远都不用醒来。
直到那次,我因为成绩太差且上课睡觉屡教不改被全校通报批评,记一次大过。
午休的时间里,老师让我出去谈话。
具体谈的什么忘记了,只记得她当时的情绪很激动,愤怒里透着一丝无奈悲哀。
不知道在为谁而悲,为我还是她?
我们聊得正尽兴的时候,她推门而入。
“报告。”
“请进。”
她进来了,抱着一踏作业。
我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班交作业的人数多了起来。
也许从那时开始,我开始注意到她,注意到一班,注意到老师,也注意到了这个世界。
虽然不如梦里美好,但是很热闹残酷的现实里来。
我半眯着眼,慵懒的打量着她,指尖微微区起,将过于宽松的大衣裹的再紧些。
她很普通,不算好看。但总是透着一股朝气,阳光又美好。可能因为青春,所以竟显得很漂亮。
我和她对视几秒,哑然失笑。
“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
老师驱逐似的对我说。
“嗯”
我答。
直到大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我还是出神般的盯着门看了良久。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甚至对生活了这么久的同学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想不起来了。头疼的快要裂开了。
也许是幻觉吧,我一直在梦里,从来没有醒来。从今往后,一直会是。
—未完待续—
“故事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