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得到花千骨的入伙承诺,但至少确认了她的态度,单春秋提起的心放下一半,至于另一半……
他眯眼等着出去探查的教众返程。
一个时辰后,那些四散的身影渐渐回笼。
几人得出了统一的结论,白子画确实是大病初愈的状态,法力还存在几分谁也说不清,只知道近日绝情殿的守卫严密了好几倍,像是在防着什么。
“好,咱们回去好好休整两日,三日后,发起进攻。”
单春秋发狠的眼眸死死盯着绝情殿的方向,大步流星地与其他人一起离开。
次日一早,在经历过几日的浑浑噩噩后,白子画也有了心情去了解近期发生的一切。
摩严坐在他身边,一点点讲述着他错过的所有事情。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说到那个交换神器的女子,怎么,子画你认识?”
摩严眼睛一亮,情绪激动。
“七杀里面,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女子了?”
白子画暗自思忖。
如果说是七杀里面地位高的女子,他能想到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曾经身为妖神的花千骨。
那颗卜元鼎炼制的解药不仅杀死了他心底的蛊虫,更驱散了一直蒙蔽在他眼前的迷雾。
那些与花千骨师徒相称的往事变得极为清晰,清晰到仿佛上一秒还发生在眼前,可下一刻他就能感受到那股梦境和现实之间的割裂感。
交易神器的紫衣女子,会和花千骨有关系吗?可现在的花千骨应该还是个普通弟子,既没有洪荒之力,也没有解开妖神封印,她应该什么都做不了才对。
理智与情感在脑海中拉锯,偏偏直觉又时不时出来作怪,漫长的思考让他的思绪变得昏沉,摩严发现了这一点,当即扶着他躺在床上。
“好了,我不问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自身,好好休息。”
摩严说着,起身就要离开绝情殿。
“等等,把花千骨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摇摇晃晃地送入屋内。
花千骨站在床榻前低垂着脑袋,眼神一片空洞。
白子画已经让她站在这儿半个时辰了,到底是要做什么呢?腿似乎有些酸。
不知又过去多久,白子画审视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全身,将那些与记忆中不同的地方一一对比,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你,不是花千骨吧。”
就这样被人拆穿自己的身份,花千骨也没有心虚,她坦然地回望床上那道冷厉的目光,面色从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不是白子画,至少不是曾经那个。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她很重要吗?”
心中的猜想得到印象,白子画当即吐出一口血来,可他还是执拗地看着花千骨。
凭借他的法力,他自然能看出眼前这人几乎与身体合二为一的特性,说明至少不是暴力夺取,可如果是和平更替,原来的花千骨又去哪儿了?
“这重要吗?”
“很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白子画抹去嘴角的鲜血,直勾勾地盯着花千骨。
“你说错了,如果她真的有这么重要,那我根本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