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出乎天山众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天山存放神器的九霄塔被人摸了个底朝天。
“怎么会这样,我天山的护山大阵分明没有被外人触碰的痕迹。”
一个长老站在有些破损的九霄塔前长吁短叹,另一个听清他话中含义的长老则若有若无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一行人。
那些都是各大门派前来援助他们的人,无论品性如何,在能力上都是一等一的,会不会有人觊觎神器,进而监守自盗呢?
“李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心思敏感些的长老顿时气急,毫不心虚地瞪视守在九霄塔前的几人。
“道友勿怪,我们自然是相信道友的品性的,大家都是千里迢迢来帮助我天山的同胞,这份心意已是难得。只是事关神器,不得不重视。诸位坦坦荡荡,难保门下的弟子没有被歹人寄生,毕竟天山的阵法确实没有被外界强行突破的痕迹。”
这样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即便在场的大家心中不满,也不能斩钉截铁地说门下的小弟子们全无问题。
几个门派的领头人对视一眼,不满地应下这件事。
听到寄生二字,霓漫天心虚地后退一步,将自己隐藏在落十一身后。
她身上可是藏着清心蛊的,也不知道尹上漂那所谓的家传秘宝能不能抵住天山的搜查?
天山几人看到这一幕,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视线。
……
黄昏,山下的农户已经升起袅袅炊烟,而整个天山却像陷入一片死寂。
花千骨闭眼靠在石柱上,与其余长留弟子站在一处等着天山弟子拿他们所谓的探查器具过来核验众人身份。
检查开始前,一道白衣身影悄然而至。
“区区探查,怎么连长老都劳动了?”
落十一心下一沉,含笑上前与其寒暄。
长留的探查顺序排在第三个,前两个门派被探查的时候可没见天山长老出现过,难道在天山门眼里他们的嫌疑很大?
天山长老一脸严肃地将落十一敷衍过去,如鹰的利眼扫向众人,眼底带着几分审视,在落到霓漫天身上时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十一目光微敛。
霓漫天……
可霓漫天极少脱离队伍,怎么会被寄生?最近的一次还是因为去侍奉尊上他们,这就更不可能了,难道是她单独回来的路上?
随着弟子们拿着工具步步逼近,霓漫天脸上的慌乱也越发明显。
“各、各位长老,为保谨慎,是不是应该先去我们房间里搜查一下?”
长留不少弟子兀的蹙起眉,查前两个门派的时候可没去房间里查过,霓漫天这是在干什么?
看到霓漫天眼底的慌张,天山那位长老的眼底闪过一些类似于即将接近真相的兴奋。
“搜什么房间,直接搜人不就好了。”
“可……”
霓漫天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被那位长老的眼神制止。
“还是这位小友认为,在某个房间里一定能搜出什么?”
“?”
众人的目光向她看去,霓漫天僵着脸摇头。
“怎么会,我不过是想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