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要完勺子回来时,发现孟瑶不知何时来了。
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丁先生,怎么就你一个人啊?阿芷不是陪您一起来的吗?她没留下来照顾你吗?
(这个绿茶又在煽风点火)

孟瑶看见了摆在柜子上的饭,贴心道。

丁先生,你现在身体还虚弱,自己吃饭肯定很费力,我来喂你吧。

谁许你碰的?

额......
对方的冰冷吓的孟瑶手指一颤,连忙离开了那份饭。
她瞬间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继续绿茶道。

丁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看您现在这么虚弱还没人照顾,很......心疼。
孟小姐真是菩萨心肠怜悯众生啊。

不过我的人,就不劳孟小姐费心了。

人声同入,孟瑶看见白芷时错愕的愣了愣。

阿、阿芷,你在啊。
是啊,我要是不在,孟小姐的善良,岂不是少了个赞美者?多可惜。


阿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你不在呢,看丁先生一个人,怪无依的。
所以我代丁先生谢谢孟小姐啊。

孟小姐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一口?

白芷拿起饭坐下来,先是用另一个勺子喂丁程鑫,再用自己的勺子吃一口。

(他们竟然吃同一份饭?)
想到刚才丁程鑫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孟瑶怨恶之心更甚。

我、我就不吃了,你们多吃点。

我去给你们接点水吧,光吃饭挺干的。
孟瑶拿着杯子去水房,几分钟后,白芷突然接到了护士站的电话。

阿芷,是我,我有事要回去一下,水给你们打好了就在护士站,麻烦你来取一下。
多谢,你去忙吧。

动物的五感都是很灵敏的,更别说她是神。
所以当白芷从护士站拿到那杯水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问题。
呵,有意思。

既然你这么费尽心机,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玩玩。

丁程鑫突然病危入了手术室这件事,让整个节目组都慌了。
直播首次暂停,所有人都前往医院去看望。

孟瑶回来时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了吗?怎么突然病危了?

丁先生现在怎么样啊?有没有大碍啊?医生怎么说?
白芷红着眼睛,一脸无措道。
抢、抢救回来了,医生说是再次接触了过敏原才导致的病危。


再次接触过敏原?这、这是怎么接触的?
是、是那杯水。

白芷看向柜台上那杯水,宋亚轩走过去闻了闻,随后又拿起轻抿一口。

葡萄,里面有葡萄的味道。

里面有葡萄的味道?这是怎么弄的?

阿芷,一直是你在这照顾席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不小心吗?
众人看向白芷,白芷更加慌了,她指向孟瑶道。
那水是孟瑶倒的,后来她说有事,让我去取。


阿芷,你的意思,是我要害丁先生吗?

阿芷,我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该如此冤枉我。

我与丁先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他性命?
绿茶瑶演技自然不错,委屈不已,柔弱可怜。
再加上她说的话确实也有道理,其他人也都不好站队。

是啊白芷姐,孟瑶姐根本没理由害丁先生啊?你有没有证据啊?
我、我有。

白芷拿出手机给众人看通话记录。
我这里有通话记录,就是孟瑶打给我,让我去取水的。


这......这是护士站的通话记录,不是孟瑶的。
是她通过护士站电话打给我的,我可以找当时在那里的护士作证。


阿芷,你就这样讨厌我恨我吗?竟然串通护士一起来诬陷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想要人证,给钱就会有,谁知道她是不是收买了护士?

这、这也算是证据吗?
孟瑶哭的梨花带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其他人也附和道。

是啊白芷姐,孟瑶姐说的也没错,人证是可以收买造假的,确实可信度不强。

白芷姐,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眼看众人都在逼迫白芷,一直沉默的宋亚轩站了出来。

就算这些证据不能说明水是孟瑶倒的,那也不能说明是白芷倒的。

更何况白芷和丁先生是朋友,更没有理由害他。

亚轩哥,好歹我们是同组队友,我被冤枉时你一言不发,现在见白芷落了下风,你就突然开口为她辩解。

你这样见人行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
宋亚轩突然哑口,他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
他只是见到白芷成为众矢之的,那样无措慌乱,动了恻隐之心。

亚轩哥刚才说的也不对,就是因为二人相熟才会有恩怨,我这种不熟的,才没有理由。

事情没有绝对,也不一定就是......

所以亚轩哥现在还要为白芷辩解吗?你不会对她,真的有别的心思吧?

你......

够了!
原本以为在帘子后昏睡的人,突然掀开帘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