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我们开车去需要用四个小时,坐高铁只需要一个多小时,既省时,又省力。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你考虑啊,你下山背了我那么久,还要开那么久的车,会累坏的。”


“你啊,永远都说不过你。”
“谁让你宠我呢。”


“是是是小祖宗,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Falling in the love with you and everytime everytime like fly. ”她从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坐到顾言的身边,一边抱住顾言的胳膊当抱枕,一边接通了电话
“依依。”


“姐你到哪了?”
不知道,还在高铁上,中午就能到,别着急哈 ”


“嗯嗯。我打电话是来问问你那边需要订几份午饭,有什么忌口。”
“两份,我的这份不放熟的葱姜蒜,不放洋葱,你姐夫那份…和我一样吧。”


“好嘞!等等,姐夫?姐你要结婚啦?”
“是的呢,回头请你吃喜糖啊。”


“那我可是要狠狠一把子期待住了!”
“好。那你听话,回去再聊。”


“嗯。姐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就见顾言的脑袋低了下来,抵住了白糖的头。

“姐夫?你承认我了?”
“别闹,我什么时候没承认过?现在就差把你领回家,给你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了。”


“等工作结束,你就带我回家,好不好?”
“都依你。”

白糖抬起头看着顾言,再也憋不住笑,不轻不重的打了顾言一下,
“讨厌,你现在怎么这么粘人了,我都不习惯了。”


“慢慢的,就习惯了。”
一路腻腻又歪歪,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N022315次列车到达本次终点站,请各位旅客朋友检查好所带行李,牵好儿童,由右侧错峰下车,感谢您的配合,江城武汉,欢迎您的到来。”

“白姐,这边!”
“大中午的休息一下,怎么还过来接我了?”


“离得也不远,就过来了,姐夫好。”

“你好。”
路上步行,林依依和白糖走在一处,顾言就在她们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替白糖背着肩包。

“姐夫很高冷嘛,姐你老实说,从哪拐回来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总之不是拐回来的,是他自己跟回来的。”


“姐夫可真深情,羡慕不来啊。”
“你这个小丫头,赶明个也给你介绍一个这样的?”


“那还是算了吧,我怕我压不住。”
“你啊,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又不正经了。”


“你又拿我打趣了。姐到了。”
白糖挽住了顾言的胳膊,走到人群里。
“许经理,刘监制,陈导,我来晚了,下午好。”


“下午好。还要麻烦您在假期里抽出时间来工作,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哪来的话呢,这个项目也注入了我的心血,执行到底是责任。”


“是是,您说的对。这位是?”
其实那些人早就注意到了顾言,只是一开始没好意思问。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先生。我这次提前休年假也是因为要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要提前恭喜白总监好事将近了!”
“那就同喜了。我们没有预定酒店,等下事情结束了还要回北京,时间有限,所以要抓紧了,各位。”


“都动起来!打起精神来!”
“依依,帮我拿一份图稿。”


”姐给你。
“有笔吗?”


“我去找。”
“不用麻烦了。”

从头顶抽出固定头发的簪子,拿下来时林依依惊讶的合不上嘴,

“所以这不是一根簪子,只是一根笔?”
“是的呢。”


“厉害厉害。”
白糖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时的挥手指导着,而顾言则是将白糖的一头及腰的长发拢好,编成麻花辫,用皮筋扎起来。
“突然一下子变得凉快了许多诶。”


“累了吧,歇歇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