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没劲儿爬下来了。”

那语气里满是委屈,听的涂慕心中更是愧疚,

“爹爹来背,你别摔了~”
…

“你的眼睛…”
“只是见不得强光,不碍事。”


“爹爹一定会寻得天下明医来医好你的眼睛。”
“您怎么和阿羡一样,我哪有那么娇贵。”


“苏苏…”
涂慕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在余有霞晖的天边上绽放开一朵朵蓝色的火焰。等不到涂慕的回复,白糖有些疑惑将白绫摘下,却见漫天的蓝色,自北方升起
一滴泪突兀的砸在涂慕的身上。

“姑娘,你怎么哭了?”
白糖终于露出来久违的笑容,
“真是个傻子。”

涂慕也向那边望去,

“其实为父最器重的人便是司羡了,那孩子有能力,敢想敢干,与你而言也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配…”
白糖低下了头。
“昨日他向我求了亲,我答应他了。”


“好啊,终于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我骗他想要离开这里,可我又能去哪里呢?这里是我的家啊,而且我也走不了几步的。”


“那小子,哪里都好,就是对这种事情太过迟钝了,非得有人在后面提点着才行。”
“他迟钝您还不放心?这迟钝总比那些花花肠子多的人可靠多了。您把我放下来吧,扶着我走就好。”


“好。”
“他其实对我挺好的,只是我比他还迟钝,总也看不出来。我从前总怕自己做错选择,选错路,可到后来也就明白了,路就是那样的,终归会走到尽头,没有什么好悲伤的,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①。”


“爹爹膝边的娇娇女终于长大了啊。”
远处立着一人,眼里有着数不尽的温柔,他望着白糖的身影,望着他的全世界。

“去吧。”
“阿羡!”

司羡张开手臂抱住了她,
“别闹,爹爹还在这…”


“爹。”

“哎!咱们定远门很久没办过喜事儿了,你们继续,我去筹备事宜了!”
司羡抱着她一路走着,
“你不累吗?”


“不累。”
“我很沉的,该把你压坏了。”


“都瘦的只剩骨头了,哪里会压到我?”
白糖将头埋在司羡的脖颈,笑了起来。
“我有一个一直都不理解的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自己想。”
“我智慧的脑袋都要想炸了,也还是想不出来,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


“你啊~”
司羡低头轻笑,白糖就趁着他失神的功夫撅起小嘴亲在了他的脸颊上,让他一瞬间愣住了…
“我想知道,能告诉我吗?”


“心之所向,情不自禁。”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是迟钝到死的呆子了。”

她努了努嘴,闷闷的说。

“不管你怎样,都是我爱的。苏儿,你永远都不用应和别人去改变自己,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不同,而你,在我的眼里,心里,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苦酒折柳今相离,无风无月也无你。三里清风三里路,步步清风再无你。清酒独酌了无趣,醉里梦花也梦你。曾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这首词,想起你。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刚刚说过的话全都发自肺腑。”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司羡的脸,
“阿羡,我也喜欢你。”

…

“苏儿,我找到了恢复你灵脉的方法。”
“不重要了。有你在我身边,谁都欺负不了我。”


“还像个孩子一样~”
“我们以后成了亲,你就是我的夫,被欺负了找你哪里不对了?”


“等我们成了亲,你就是我的妻,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欺负到你的机会。”
“你学我说话!”


“是为夫的错,还望亲亲娘子大人有大量,不与为夫一般计较,可好?”
“真是怕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