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笑起来这么好看,收回去作甚?”

她用两只手抵在司羡的嘴角,手动制造微笑
司羡被她这一幼稚的举动给逗得不行,当即就笑出了声。
“这才对嘛。走吧,我们去找爹爹。”


“好。”
他们找到涂慕时,老爷子正坐在门口的躺椅上,睡着了。白糖拿了张毯子盖在他的身上他一下就醒了。

“苏苏?”
“爹爹。我们回来了。”


“总算是回来了,臭丫头,你可知你们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啊,都不知道想家的吗?”
“爹爹~苏苏知道错了,这不是怕爹爹生气,赶紧带着阿羡趁着除夕之前回来陪您嘛。”


“哼,说什么之前,还有一个多时辰除夕夜就快过去了!”
“那我们就陪您一起守岁,给您拜年,不生气了好不好?如果你还是不高兴的话…要不我让阿羡给您表演个节目?”


“义父。”

“诶!羡儿快坐下,我让他们赶紧上菜,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糖气的干瞪眼。
“不是,你这个老头儿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这也太双标了吧!”


“我听不见。”
“我挠墙!”

司羡还是将处理好鱼刺的鱼夹到白糖的碗里,又夹了好些的扣肉给她。这是她馋了很久的,在九嶷时总听她提起。

“怎么这么大了连鱼刺都得让人挑啊?”

“之前卡过喉咙,再吃时就顺手挑好了。”
司羡言简意赅的解释。顺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分明是白糖喜欢吃,司羡可是一口都没有夹到自己的碗里,更别说吃了。

“你啊,这么大的孩子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苏苏还小呢~”


“你啊~”
一顿饭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中度过了。白糖躺在床上,想着今日下了雪,明日该是个晴天可这右眼皮从回来以后就一直跳个不停。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不知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想着想着,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
因着今日是大年初一,白糖起的比平时也早些,坐在梳妆镜前整理着长发。

“小姐。”
“结果如何?”


“结果可能并不重要。”
这是丘深第一次违抗了白糖的指令,但她不恼。
“阿羡今日怎么不在院子里练剑?”


“门主吩咐公子入暗影楼当差,今日上任。”
“入暗影楼倒也好,正好历练历练。那他那边就多劳你照顾了。”


“小姐这么说真是折煞丘深了,照顾少爷本就是丘深的分内之事何来劳烦一说?”
“那就听你的消息了。”


“是。”
白糖到璇玑堂请安时,堂里坐了不少的人。
“苏苏给爹爹请安,爹爹万福。”


“快起来坐。”
她落座,发现堂里的人都盯着她看,她不自在的喝了口茶水。

“来,苏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邵伯父。”
“邵伯父好。”


“这是你邵哥哥。”
喊句伯父倒是没什么,可哥哥这二字倒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邵公子。”


“这丫头。这是与你有着婚约的邵公子,比你大一岁,理应叫他一声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