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网了。
被判死刑。
但我病的很严重,因此成功保外就医,待在医院里。
至于我为什么被抓,那就不得不提一下安德森了。
哈,我真蠢啊。
用在南烬身上的手段,被人用在了我身上。
结果我还中招了。
……
刚在国外遇到安德森的时候,我不太记得他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功夫细查。
只是有一点点眼熟而已。
但我没多想,很快沉溺于他的温柔攻势下。
结果被现实狠狠教做人。
南烬的朋友找到安德森,让他教训我。
他答应了,正如曾经我让他教训南烬他也答应了一样。
鞭笞,侵犯,盐水辣椒水泼伤口,针扎,刀割……
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我还活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安德森每一次都为我包扎伤口,照料我吧。
可是,伤口刚长出嫩肉,没完全好的时候,又被狠狠撕裂更疼啊。
我分不清他到底是恨我,还是爱我。
等他们玩够了,报复够了的时候,我知道我该死了。
此时,死亡于我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但安德森阻止了他们。
“我不想当杀人犯,像他一样。”
我清楚地听到他这么说。
于是,他们打算让我去坐牢,给南烬偿命。
讲道理,我不觉得他们此番报复我,有为南烬报仇的意思。
毕竟,要不是他们,我也没那么大能量能成功谋权篡位,最终害死南烬。
这群人,做戏罢了。
……
我伤的太重,脑子混沌不清,一直躺在医院里,直到最近好转一点点。
我提出想回家看看,他们同意了。
当然,一直有人不离身地监视我。
我搞不清楚南烬这群朋友究竟在想什么。
我跟南烬在一起是他们撮合的。
我跟南烬分开也是他们挑拨的。
我跟南烬相互报复同样有他们掺和其中。
而现在,想置我于死地的是他们,在我濒死之际保我命的还是他们。
要不是他们眼中的戏谑冷漠太过明显,我都快要以为他们爱上我了。
我的不甘再次冒头。
我回头,叫住他们,叫住这群看好戏的人。
“能好好聊聊吗?”
“有什么好聊的?怎么,你后悔了?”
“不,只是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死前弄清楚。”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别再想耍什么花招。”
“我这副样子还能做什么?你们该不会怕了吧?只是简单聊聊天而已,当然,涉及到某些秘密,我希望只有我们,今晚,就在这栋别墅里。”
我知道他们会答应的。
聪明人总是自信而自负的,正如曾经的南烬,一如眼前这群人。
……
夜里,别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点燃一根蜡烛,放在桌子上,看着它静静燃烧。
我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知道他们来了。
我想,是时候让一切都结束了。
我当然不知道什么秘密,这只是个幌子而已,我所知道的一切早在之前的折磨中抖落地一干二净。
但没关系,只要这群人来了就行。
就着闪烁的烛光,我默默数了数来人,刚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他们不耐烦地催促,我默默起身,空手拿起那根蜡烛,滚烫的蜡油滴在我手上,红了一大片,很烫,也很痛,但我没有动弹,依旧稳稳地拿着它。
我让他们跟上,转身便上了楼,人群犹疑一会,还是跟了上来,依旧一个不落。
无人注意到,门口一个黑影闪过,别墅悄悄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