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亮的晚,五六点的天边泛着鱼肚白,路边的小摊上是稀疏的食客,凛冽的寒风嗖嗖地灌进衣领
“小心!快躲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

花娴桉转头望去,只见一辆货车朝她冲来。
昏黄的车灯打在花娴桉的眼睛上,刺耳的鸣笛声环绕在周,震的人头皮发麻。
失控的车辆冲了过来,脆弱的躯体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甩出三四米远,骨骼断裂、肌肉撕裂以及内脏破损的痛苦使花娴桉感到要命,口腔、鼻腔之中充满鲜血,脑子也混混沌沌
(槽…痛…痛…死我了……倒的…什么狗P…霉运)

“出车祸了!”“这么小一姑娘,啧,真可怜啊!”“快报警,打120!”
花娴桉听着身边吵吵闹闹的,却又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听到的好像是有位好心人想叫救护车,不过自己这般怕不是等不到了
嘶,我这是变成鬼魂了吗?

“走吧,你阳寿已尽,随我去地府吧”迎面走来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说道
(这应该是黑无常吧)

至于为什么知道 嗯……人家工牌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呢
“走啦走啦!”在男生身后冒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肉嘟嘟的,还扎着两个小揪揪
(好 可 爱!)

“哇!小黑,你看这有一个好漂亮的美女”女孩盯着花娴桉,全身好像冒着星星
被叫作小黑的男生似乎有些无奈
“你好,我就是传说中的白无常,其实我真实的名字叫彩笺。你可以叫我小白哦”小白一蹦一跳的从小黑身后出来,紧紧抓住花娴桉的手,又介绍道“这是小黑,就是那个黑无常,他其实叫长阔”
那……你好 小白?

“长阔,你看!美女叫我小白了!”彩笺抓起花娴桉的手,向小黑炫耀
“好了,你这么喜欢你的美女姐姐,那这别耽误人家的投胎时间”小黑笑着说
“对哦>o<那快点走吧”小白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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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叫我美女的,我叫花娴桉

“那我就叫你桉桉吧!”小白的音调因为开心有点上扬
花娴桉抬眼望了望远处。一大片血红色的曼朱沙华轻轻摇曳着,显出一种渗人的华丽来
那片彼岸花好漂亮呀

“是吧,我也这么觉的。这花海是阿婆一朵一朵种出来的,里面都是阿婆的心血呢!她可宝贵这片花丛呢,平时看起来乐呵呵的,但哪个小鬼动了阿婆的花,阿婆会很生气的。就连我也不能摘呢”小白回答道
阿婆是谁啊?

花娴桉也好奇小白口中的阿婆是谁,毕竟一个能在地府种下一大片花海和能让白无常称为"阿婆"的人到底什么样呢
“就是你们所说的孟婆啦”
哦

“想当初我和长阔还经常一起在那儿玩”小白似是怀念
黑无常宠溺地敲了一下身旁人的脑袋“好啦,老底都要被你给揭光了”
小黑转过头对花娴桉说 “过了这奈何桥,就去阿婆那边喝碗汤”
“然后可以去投胎了”
“啊!你别敲我脑袋!会长不高的!”
白无常气鼓鼓地去抓黑无常的头发,可惜够不着,只好跳起来
(冷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地拍)

花娴桉一退再退,把自己逼到奈何桥边上,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远离这个四处散发着粉红泡泡的地方
(嘤嘤嘤,原来做鬼也会被塞狗粮)

“哎!你小心些,切莫掉入了忘川”小白回头看到花娴桉在桥边站着,连忙提醒
小黑说“若掉入了忘川可是万劫不复”
黑无常对白无常突然被分走注意力表示很不满
花娴桉则表示背后凉飕飕的
“小黑,你别再吓她了”
小白安慰到“他只是开个玩笑,没那么恐怖的”
如果掉进去,会怎么样?

花娴桉好奇的问道
“大概会丢失一些魂魄吧,不过灵魂不完整是投不了胎的”小白回到
那我还是小心为好

“快些走,耽搁太多时间了不好”
黑无常阴着脸,似是心情不好
这地府是有穿堂风吗?怎么总觉着有些冷

花娴桉一边快步向前一边嘟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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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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