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慕容冲呢?
他是韩延杀的。


你也在现场,为什么?
因为我在弹琴。


弹琴?
对,就是因为弹琴,我当时还是琴师呢。


那韩延和段随呢?韩延是怎么跑了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段随是慕容永他们杀的。


真的吗?
当然,你不会觉得还是我吧?


……那你受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冤枉的呢?
因为说了也没有用,他们是真凶,我就是帮凶。我认识那个审我的人,他也认识我。

慕容瑾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自我嘲讽的表情。方旭一看不禁心里疑惑,这还是他之前认识的善奴吗?

那你可够不容易的,既要听那边的差遣,也要盯着这面。
这是自然,所以才没有人愿意受这样的差事。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啊?


我?你忘了,我的消息可是最灵通的。

你……要是以后想家了,我可以帮你问问。
慕容瑾温和的看了看方旭说道。
不必了,省得他们担心……你还是再跟我说说燕国之前的事情吧,这些我可真的不知道。


你想问谁的事儿啊?
你知道阳平王慕容柔的事吗?


他?我倒是不太知道,不过先前听人说过,他的身体可一直不好……像是得了什么病。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儿?


应该……已经挺长一段时间了吧。
慕容瑾觉得很奇怪,慕容柔之前在长安城的时候尽管身体不好,可也并没有听说过得病,莫不是回来才得的?
你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吗?


这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只是听说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在长安的时候,我看他倒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没想到回来就病了。


他们家的事还有很多……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也是。
二人相视一笑,慕容瑾早在长安城的时候就认识了方旭,也可以说是通过赵轩认识的。慕容瑾觉得方旭和赵轩两个人的性格有很大差异,方旭偏活泼幽默一些,慕容瑾也不知道这俩人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好。

善奴,你……
什么?

慕容瑾有些疑惑,给了方旭一个迷茫又充满纯净的眼神。

我倒是觉得……你真的不像是鲜卑慕容,你跟他们一点也不一样。
慕容瑾听后笑了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真的吗?

其实是与不是又有什么重要,反正没有什么大碍,更不会有人在意。不过……你觉得我什么地方不像?


你的心性。
心性?为什么呀?


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对吗?
慕容瑾在心里欣慰的笑了一下,这句话之前,还有一个人跟她说过,那就是姚嵩。唉……这当然了!
你挺了解我的嘛,不过咱们不都是一样的吗?


对呀,而且我觉得……这么多年你真的长大了不少。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是吗?一开始我也差点没认出你来。不过……我真的已经变了很多吗?


倒不是变了很多吧,因为再怎么变你不还是善奴吗?
希望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