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将举剑飞来,赞德回头,重剑轻而容举地刺穿柔软的心脏,轻哼,堂真的技能展开余下的残兵战力被立刻瓦解。
黄烟四起。
赞德从容走出,来到紫堂真身边,击掌。
又一次完美收场。
“干得不错嘛,小紫。”赞德抹下脸上敌将尚未凝固的血,向紫堂真笑了笑。
紫堂真略显担心地看着赞德挂彩的小臂问:“不要紧么?”
他轻轻皱眉,又是叹了口气,变小后的小蜘蛛小心翼翼地从紫堂真的肩上跌下来,想爬到赞德肩上,却又做罢,跑到了他头上。
“啊!”赞德还在回味战胜后的喜悦,“不要紧啊?你担心这干麻?既然是打架,受伤不是常有的事?”
赞德刚拿下头上的蜘蛛,紫堂真就又将手覆了上去。
赞德似乎是怕牵连伤口,没有拍开紫堂真的手,只是看了阴沉的天。
“还是去营里包扎一下吧,更保险,不然会留疤的。”
赞德勾起了唇角,问:“你怎么这么关心我?”
紫堂真默不作声,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紫堂真之所以这么担心,还不是喜欢某个整天“小紫小紫”叫他的人啊?
鹅毛般的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远天也渐渐化在了雪中,如月一般皎洁的白。
木柴在火中噼啦细响,营帐里暖和起来。
“赞德, 你到底还有多少没有告诉我?”紫堂真盯着躺在被褥里的某人。
“真,没有了,我已经把全部都告诉你了!”赞德十认真地回答。
“那怎么不接受检查?”紫堂真向赞德走去。
“我不过去,不是,你别过来,我叫人啦——”赞德摆出一副良家女将被糟蹋时的神色,忽闪着无辜的泪水,“我真的除了手臂、胸部、腰部、腿部受伤外真没有了!小紫,你别这样行不行!”
紫堂真靠上来,指间弹出几个桃紫色的法阵,身下的人儿就立即动弹不得,上下空余一张能说会道,不是,骚活连篇的嘴了。
“看上去精神很好,”真勾起那抹令赞德十分慌张的笑容,“那你既然是伤员,就负责不要乱动好了。”
说罢,波斯坦蛛识相地跑开了。
——
“真,”赞德极力抑制着杂乱无章的呼吸,“到时候,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否则,你想让我一个人回去难堪么?”赞德的眼角泛着红,声音也略显沙哑。
紫堂真回答:“我答应你,毕尽,你可以身相许了。”
赞德一下了傻住,旋即红着耳根,一时哑然失语,几声甜_腻的呻_吟滑去,又使他红着眼,咬上身前人的肩头。
赞德也希望回去,可援兵迟迟不到,敌国的攻势也欲发紧张,自己营下的兵力早已不是敌对。
他太害怕了,害怕如果有个什么闪失,紫堂真离他而去,邻国入侵,他真的不想失去。
那天夜里,赞德休息得很不安稳,心头像压着一块冰,让他喘不过气来,不安的情绪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间交织,黑暗在前方无限延伸,刺眼的火光的梦中烧着,可是好冷,像是冬天飘着雪的边境营地外。
他猛得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怪不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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