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起身离开,这一夜许是明兰花安神的效果,落泱睡的很安稳,次日早早的启程,按照计划让星月独自去了月石海,他们则在附近守株待兔。
星月独自一人来到河畔,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独自面对敌人,还是有些害怕的,星月模仿着普通孩童的样子在河畔边玩水。
突然,海岸卷起巨大的风浪,瞬间将星月吞噬,为了让自己能在海底呼吸,星月施法给自己形成了一个保护罩,灵力充斥着星月周身,让她努力稳定着身体。
星月被那海浪卷到了海底的礁石旁,站稳之后,环顾四周,并无什么异样,便用法力催动唤铃给落泱传递信号。
落泱收到信号后,立刻动身向着海底寻去,此时的星月,忐忑的向前走着,这里应是妖族禁地,不会有人来,寂静的很。
星月觉得这海底说不清的感觉,萧落无比,突然背后的阴冷让星月回了头,便看见有一人张牙舞爪的施展着魔气。
还未等星月看清那人的面容,那人便一下将她吸入空中,星月立刻施展法力想要挣脱,可奈何对面的法力强大,星月无法挣开。
就在这时落泱同小小赶来,救下了星月,落泱的魔道没有完全打通,如今半仙半魔灵力不如从前,同眼前的人法力不相上下。
小小将星月安顿在礁石旁,便赶去支援落泱,那人见有人来帮忙,许是自知打不过,便匆匆离去。
小小还想去追,就被落泱拦住了“别去,法器不在她身上,若是跟上去待她取回法器我们便不是她的对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离开,之后在想对策拿回法器。”
正要离开,洛泱便发现了,这里有幻境,便施动发力将这幻境打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孩童石像,想必这便是那些遗失的孩童,被法器取了元神无法步入轮回,被石化在此供人吸取精气。
能驾驭水制造幻境且能将人石化的上古神器只有神水镜,此法器可将人的元神吸附镜中炼化精气为己所用。
想要让这些逝的孩童不被困于此地,只有夺回神器,放出他们的元神,再用这月苓塔净化根源方可让冤魂步入轮回。
如今带着星月不便行动,几人只好回到了岸上,暂且放过她,那人被落泱打伤,近期内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星月受了惊吓,趴在洛泱怀里睡着了,将星月带回客栈休息后,洛泱便将月苓塔放在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小端着一盘糕点从门外走来“殿主怎么又将这月苓塔取出了?”
“我总感觉这月苓塔同我有这某种关联,总是会有个声音在呼唤我。”
说完洛泱便凝神聚气用灵力想要催动月苓塔,可奈何发力不稳,月苓塔从空中落在桌子上,开始了震动。
此时一股巨大的灵力将洛泱吸入了塔内,和上次一样,再入塔内没什么分别,神尊玄伶依旧坐在远方下棋。
这次的棋局同上次不同,生路很明显,但他似乎在寻找另一条神秘的道路。
落泱坐在了他的对面,将白旗放在了唯一的出路,白旗胜,棋局终了,玄伶抬头看着她。
“路很明显,为何神尊还在寻觅?”
玄伶笑了笑,拿起黑旗落子,这正是刚才他探索的神秘之路,一字落,白旗满盘皆输“此为障眼法,路走对了对方便会片甲不留。”
“此法高超。”落泱没在纠缠于棋局转移了话题“神尊可知这月苓塔要如何催动?”
玄伶好像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露出了一丝愉快的表情“通晓《天顷经》便可破解。”
“那若我想打通魔道,除洗血外可还有它法?”
玄伶没有说话,从袖中拿出一本古籍给了落泱,落泱也没着急看,收了起来便告辞了。
出了月苓塔,洛泱看向小小“这神水镜我已知道大概方位,明日便去那辽杨冰峰看看。”
次日,几人早早的便出发,辽杨冰峰处在南面,正与这月石海相对,要想在天黑之前抵达,必须要加快脚步了。
要想抵达辽杨冰峰还要走过一段山林,已经经过长途跋涉的星月有些走不动了,想要使用法力快速抵达。
“母亲,星月真的太累了,我们就用一下法力吧,此处无人不会打扰到凡人的命数的。”
洛泱看了看四处,确实无人,但若使用法术,被凡间的天兵发现了却是更麻烦的事。
“是啊殿主,我觉得小公主说的对。”
小小附和着,洛泱也看出来他们都有些累了,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下来,洛泱刚刚施展法术想要变出幻门用来穿梭。
可没想到法术施展了一半,远处便传来了天兵的声音“那边有罪仙,快追!”
见形势不妙,洛泱带着星月和小小迅速的跑到了树林里藏匿,远处的天兵开始搜寻,离他们越来越远。
但刚刚松了口气想要离开的几人便被南岸截了出路,洛泱与他对立而站,而后对着小小说“带星月先回宫。”
“可是殿主,您……”
“走!”
星月在小小的怀里挣扎了几番“我不走,我不要走。”星月虽害怕,到她更害怕失去自己的母亲。
小小没在犹豫,带走了星月,用法力穿梭回了流华宫。
洛泱见她们安全了,便转头看向南岸,缓步走进,在距他五米的地方,南岸猛然拔出了刀。
洛泱嗤笑话语里满是心酸“没想到有一天你我也会刀剑相向。”
“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南岸的声音冰冷里带了些许的克制。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南岸你要杀了我吗?”说着洛泱继续向前走。
眼看着就要碰到刀刃“洛泱!别逼我。”
洛泱脚步微顿但并没有停下“死在你手里,我也心甘情愿。”刀刃没进了洛泱的衣服,刺入了心口,鲜血浸染了衣服,刺痛了南岸的双眼。
南岸猛然反应,将她胸口的剑拔出“洛泱!你疯了吗?”
南岸的语气里透露着满满的心疼,瞬间的疼痛让洛泱娘腔了两步,随后站稳,南岸本想伸出手去扶她,最终还是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
洛泱的嘴唇有些发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南岸“看吧,你还是舍不得我,我没赌错。”
有时候女人很可笑,总想用一些东西去证明她们是对的哪怕付出她的生命。
“你走吧,他们马上就回来了。”在那一刻南岸的情绪变了很多次,不舍心疼无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放她离开对她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洛泱看了看南岸没在纠缠,现在并不是她赴死的时候,她还有星月,还需要为她解毒,想到这洛泱动身离开。
南岸收起了手中带血的剑,矗立在树林中,身边有天将归来“仙管,此处刚刚有罪仙经过,此处气息最重。”
“刚刚我在此找寻了许久,并未见到罪仙,怕是已经跑远了,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