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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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鹅要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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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推开礼堂门，原本不太安静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因为有校霸buff加成，边伯贤一只脚刚踏入礼堂，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时不时还有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但边伯贤管都不想管。

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眼皮半阖，眼下还有一圈乌青。

身上的的校服像是胡乱套上去的，漆黑如墨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甚至还有一撮毛翘着，但这种傻气被他发狠的表情压了下去。

他心情很不好，因为班主任嘱咐自己一定要到场，不然就扣他分。

十一中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操行分，低到一定程度是要被叫家长的，而恰巧，边伯贤就是那个低到快要被叫家长的。

迫于威压，边伯贤还是来了。

如果光是来，边伯贤的心情倒也不会这么遭。

重点是，他昨天晚上刚酒吧当了DJ，表演了一晚上的说唱，觉还没补够，就匆匆赶到学校艺术节现场。

他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

边伯贤望了望人头攒动的礼堂，然后精确捕捉到了熟悉的脸，他走过去，坐在了自己班级分配的位置上。

他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臭着个脸过来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默契的收回目光，专心看台上的表演。

尽管是同班同学，他们还是有点怕边伯贤。

边伯贤要是心情好的时候，他们或许还能大着胆子开开玩笑，边伯贤也会笑骂着回应两句。

要是边伯贤心情不好的时候，简直就是行走的炸药桶，惹到他了直接over。

所以，这种时候，只有和边伯贤关系很铁的崔然竣敢当这个出头鸟。

崔然竣睁大眼睛，使劲儿朝着边伯贤挥手，一边挥手一边叫边伯贤的名字，脸上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边伯贤面无表情地将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一点下巴，他走过去，毫不客气的坐在空位置上。

边伯贤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整个人看上去很颓。

崔然竣撇撇嘴。

崔然竣指了指台上正在唱歌的学生，在班主任快要杀人的目光下讪讪的放低了声音。

兴致缺缺的边伯贤顺着崔然竣指的方向看过去，只停留了两秒，便移开目光。

台上唱歌的是一个女生。

她的声音像潺潺流水一样温柔，选的歌曲也是柔和轻快的。

只是这种歌曲太容易变成催眠歌曲了，临近结束，看了好几个小时节目表演的观众们都看累了。

这个时候，需要有更加刺激的视觉冲击的，或者选曲炸裂的节目出现，挑起观众们的兴趣。

边伯贤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他无视了其他人投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

终于，没过几分钟，女生的歌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主持人的声音。

主持人是一男一女，都是学生，洋溢着青春的，富有朝气的笑容，他们默契地念着台本。

边伯贤看着他们，只觉得笑容太假了，尤其是面对镜头时候的笑。

“下面请欣赏，高二7班，简喻鱼同学的芭蕾独舞表演，天鹅之死。”

主持人的脸上依旧是那公式化的笑容，语调带着浓厚的播音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现场哗然一片。

大多数人都听过简喻鱼的大名的，这个常年位居全校第一的学神，他们只知道简喻鱼会写题，但却不知道她还会芭蕾舞。

就连简喻鱼的同班同学都是一脸惊诧和懵逼的表情。

班主任在他们的询问下，只是露齿一个神秘的笑容，然后让他们别管，他们想过有谁会挑起大梁，却没想过是这个看上去很木讷的学神。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下，帷幕被缓缓拉开，简喻鱼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上舞台。

一束不太亮眼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摆好姿势，等待着音乐响起。

那柔和的白光就像是落在天鹅身上的，皎洁宁静的月光，见证了她无与伦比的美丽。

简喻鱼将思绪放空，脑子里只剩下自己，和缓缓响起的音乐。

舞蹈服包裹住身体，勾勒出窄细的腰线，她的双臂舒展，有的只是健康而美妙的肌肉线条，一双长而细的腿绷紧，足尖立起又放下。

边伯贤就像一个酒醒的醉汉，他的双眸微睁，坐姿也不像之前那么懒散，他的呼吸都随着简喻鱼的动作放慢。

全场都安静了。

他们都放轻呼吸，眼里只剩那只濒死的天鹅。

眼波流转间，舞蹈动作带出的力量，动作看上去是柔软的，但却用了很大的力气。

边伯贤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他在不经意间对上了简喻鱼的目光，只是一瞬间，只是轻飘飘的一瞬间。

他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甚至不舍得眨一下眼，死死地盯着简喻鱼，身体里的亢奋因子一下子沸腾起来。

这是一场视觉盛宴，直到简喻鱼行了一个礼退场，礼堂里都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但这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几乎是下一秒，就爆发出了热烈洪亮的鼓掌声。

摄像头更是对准了下台的简喻鱼，一张稍微喘着气的美艳的脸很上镜，媒体拍着照片。

他们知道，如果刚刚这段视频放出去了，肯定会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简喻鱼被簇拥着，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只是尴尬的露出假笑，然后借口自己要卸妆了匆匆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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