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从书案的奏折中抬起了头颅。
看见是我,放下了笔便走了下来。

你怎么有空到我这来转一圈?

平时人都找不见。

果真是稀奇。
不用看他的表情我都知道他在打趣我,看到表情只会让他显得更欠揍。
我眯起眼睛,攥着拳头,嗯,拳头硬了。

嗤,你还真是不经逗呢。
说话间,顺治抬起手便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一揉倒好,刚上来的火气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看看我?

没有别的事?
听到顺治的话,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了。

那我可走了。

见我佯装要走,顺治伸手拉过我的胳膊拦住了我。

别别别,这不是开玩笑的吗,怎么还当真了?
嗤,我也开玩笑的,你怎么也当真了。

说起来,来找你确实有事。


什么你啊你的,叫哥!
这样熟悉的语气,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将眼泪忍了回去,抬头看着顺治。
哥。

我轻轻喊出口。

乖。
伸手。

顺治看了看我,一点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将手伸了出来。
我拿出一根绳子圈住他的手指,比划着手指的直径。

你这又是做什么?
小荣儿快生辰了,我打算送她一份礼物。


你送慧儿礼物怎么找我来了?
要你管!

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满意的走出了御书房,留下了一脸不明所以的顺治。
行吧,我承认我记仇,谁让他之前逗我来着。
那就让你的好奇心长久一点吧。
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呗。
我晃晃悠悠回了我的小院,就拿出了尺子量着绳子上的长度,记录了下来,准备明天再去一趟。

做什么呢,这么认真?
啊,你怎么突然说话?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逐月推开了门走到了我旁边,不愧是习武之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你属猫的呀?


猫是个什么说法?
猫走路没声音呀,还特别快。


……这比喻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逐月听了我的比喻,一头黑线。
损你呢,没听出来吗?


行行行,下次我就走路重一点,让你听见不吓到你。
嗯,这还差不多。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呀?
尺寸,过几天小荣儿生辰,给他准备的生辰礼物。


礼物?你这是要送什么呀?
我打算送一对戒指。

我拉着逐月坐了下来。
戒指可以意为情侣,也可以意为已婚,既是信物又是象征。


情侣?
逐月问出我才反应过来,他并不太清楚情侣是什么意思。
哦,情侣就是……嗯,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还尚未成婚就称为情侣。


就像我们这样。
对,就像我们这样。

逐月听完我的回答之后,脸上就一直喜滋滋的,嘴角的笑都没有耷拉下去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吃了什么药才笑成这样呢。
你怎么那么开心?


当然开心。

我们是情侣,未来也会成婚。
我眨巴着眼睛,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从前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或许连朋友都不是,但现在是为情侣,以后也可以谈婚论嫁,我又怎么能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