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冷漠让安雀有点说不出话,她没有想到这人居然那么难以相处,真的是……比想象中还要傲慢!
“岁岁姐!”季海崖和于南文跑了过来,发现了坐在一旁的安雀,有些疑惑,看向了岁岁,“这是?”
“啊,我,我叫安雀,刚才不小心撞到这位……同学了,所以……”安雀露出了羞涩的笑。
季海崖挑了挑眉,“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于南文则是多看了一眼安雀,没有说话。
“岁岁姐,你的车票。”
季海崖将车票交给了岁岁,这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让安雀一时间更加的尴尬,她咬了咬牙,说道:“我还有事,这次撞到同学真是不好意思,不想告诉我名字的话就下次见吧,下次请你喝奶茶!”
说完就挥了挥手,转身跑掉了。
等人跑了,季海崖这才问到:“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岁岁摇头,想了想,说道:“她有点奇怪……”
“难得见到你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用这种态度。”季海崖对于岁岁还算是了解托自家哥哥的福,他和岁岁相处的时间不算少,她的性格其实是很好相处的,但是那么冷漠,基本上是心情不好,在生气。
于南文没有跟岁岁相处过,忍不住看了过来。
“感觉……她有的时候会莫名有些恶意,像是有目的……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而且她好像是认识我的……”岁岁摇了摇头,有些犹豫的说。
季海崖若有所思。
此时车来了,几人坐上车,往教务楼驶去。
那边早就已经有人等候了,开始接待岁岁他们。
时间也说不上早了,舞台那边基本上都已经布置完善,只有准备表演的学生还在准备。
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岁岁一早就准备好了演讲稿,只需要上台演讲就够了。
这难不倒岁岁。
事实证明,这一场演讲带来的更多是同龄人的震撼吧?
等到演讲结束,岁岁是可以走了,却被校长叫住了。
“特约教师?”岁岁看着眼前斯文的中年男人,呆了一下,然后果断摇头,“不了,我很忙,最近也在准备新的研究项目,没有时间,真是抱歉。”
“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校长没有纠缠,他只是觉得这个姑娘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低,如果留下的话,对于学校的声望会有一个不错的提升。
但是,岁岁是有钱人家的千金,而且她现在的成就而言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亮眼,所以校长打算再看看。
“如果没有事了,我就先离开了。”岁岁抿唇笑。
“好,慢走。”校长目送岁岁离去,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观望可就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
另一边的岁岁回到了家,父母也已经在家了,一家人难得凑齐,安父让人做的丰盛一些,就当是家庭聚餐了。
岁岁步履轻盈的走了过去,拿起抱枕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道:“难得爸爸妈妈你们有空回来呦!”
“这话你可没有资格说!”妈妈翻个个白眼,说道:“就连我和你爸都至少一周回一次家,你倒好,成天住在实验室,连家门开在哪都忘了吧?”
“那可不,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你!”姐姐也说道。
“哎呀,那可不,岁岁可是大忙人呢!”哥哥也阴阳怪气。
安父笑着他们挤兑岁岁,也不开口,就凑个热闹。
岁岁撅起嘴:“哼,我是你们永远追不到的女人!”
“噗呲!”这话把安晴逗乐了,挪过来,揉乱了岁岁的长发,说,“你算哪门子的女人?还没成年的小丫头!”
玩闹了一会,安母这才突然说起:“最近岁岁就留在学校里做特约教师吧!这样也好休息一下。”
岁岁猛地一愣,兄姐也有些诧异,但是又很快赞同的点头。
“那么多年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顺便弥补一下校园时光也是不错的。”就连安父也说到。
岁岁顿时间感觉心脏突然漏了一拍看着熟悉的面孔,突然有了一股陌生感刚刚还熟络的家人,只觉的无比恐怖。
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吗?
看着家人突然就像是被触发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言语异常统一的劝导着岁岁留下,这一瞬间,岁岁感觉浑身发冷。
他们……
“岁岁留下吧,好好休息。”
“你现在的年纪就应该在校园里,就不要老是往外面跑了。”
“外面社会险恶,在学校里不好吗?”
“岁岁……”
听着他们的一言一句,宛如魔障又如一遍遍诱人入地狱的呢喃。
“够了!”岁岁突然震声说道,客厅一时间十分安静。
她站起身,脸色很难看,看着突然很陌生的家人们,她没有慌张,也没有妥协,而是条理清晰的反驳,“我的人生不需要其他任何人替我做决定,即使是身为父母的你们也没有资格干涉!”
在假父母想要反驳的时候,岁岁紧接着说道:“这是你们教给我的!是我从小听到大的,你们一直都说时光珍贵,珍惜时光,而你们又在说什么?我跳级,努力,珍惜时光,不断向前,而你们却想要我在把时间吐出来?把这三年还回来……那我还剩下些什么?”
“我的努力就是这样轻易被否定的吗?”
“你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你们是谁?”
咚——!
宛如清晨的钟鼓,突然间在脑海中敲响,那不知所云的的迷雾终将被驱散。
“啊!”安晴小声惊叫,那仿佛被人附身一样的感觉如潮水般褪去,她大口喘着气,宛如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家里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过神来,脸色都说不上来的难看。
这仿佛被魇住的感觉让人窒息,如果不是岁岁突然喊出了那一句话,恐怕自己被控制都意识不到。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支配,明明有记忆,意识好像也在,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跟着自己的意愿来的,但是显然,他们的常识被篡改了。
这让一家人不寒而栗。
岁岁的情况也不好,好像是驱逐了这些附身的未知后,被反击了一样,她突然摔倒在沙发上,一贯红润的脸颊变的苍白,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大病了一场,虚弱极了。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