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知道了,司隐你先回去歇息。”
清风真人听完大弟子的话,心里已经有数了。
“是,弟子先行告退。”
大晚上的去找师弟,清风真人想带酒过去,和师弟喝上几杯,又想到他师弟那几杯倒的酒量,又找找干脆带上一本心法。
“师兄,谢谢你带来的清心诀。”
清绥居士把清心诀收回去抽屉里,他明白师兄到来的目的,他给师兄倒了一杯梨花露。
清风真人看着比自己小了二十岁多的师弟,他出门历练时,师弟还没有拜师,他带着司隐回去师门时,师弟方才十岁,比自己的徒弟还要小上两岁。
可他这个师弟,天赋型选手,靠天赋修炼,领悟极高,年纪轻轻成为新的一代翘楚,可谓是年少有为,扬名于修行界。
更是谨听师命,辅佐他成为掌门,对他很是敬重。可敏之,是皇室中人,他们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再者,敏之命中注定有一劫,他们不会有结果的。
“师弟,你可想清楚了?”对上清绥居士那双清明的眼睛,清风真人心里铺垫好的话,再次打了一个草稿。
“师兄,我只想守在他的身边,我不求能和他有结果。”
清绥居士知道清风真人想说什么,“我不期望他能知道我的心意,我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陪伴他。”
他这一生只会钟情于他,只想默默的守在他身旁,并不想让自己的心意打扰到他。
“好,师弟。”清风真人长叹一口气,心里暗想,难道这是师弟的情缘吗?他一会回去殿内一定好好推算一番。
……
……
康熙二十二年
承乾宫内,赫里舍氏皇后想到她的俞儿就要二十岁了,面临的死劫,她如何能睡着,心里不知道怎么了很慌。
“嬷嬷,本宫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俞儿不知道怎么样了。”
赫里舍氏皇后手里轻轻摩擦着承俞送给她的玉手串,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孩子。
毕嬷嬷是从赫里舍氏随家过来的嬷嬷,自然是知道自家娘娘的心中所想,宽慰道,“承郡王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顺顺利利度过这劫难的。咱们娘娘平日里做善事,供奉香火,列祖列宗会保佑承郡王的。”
“俞儿自小便离开本宫,我们母子俩聚少离多,当真是心疼这孩子。”
赫里舍氏皇后越说心中越是心疼,承俞是她第一个孩子,她只要一想,她们母子俩可能会天人永隔,心里止不住的难过。
眼见,赫里舍氏皇后眼中有泪光闪过,毕嬷嬷掏出手帕为赫里舍氏皇后拭泪。
“娘娘,您别难过了,承郡王知道您如此难过,想来,也会担心的。”
“皇后,莫哭了。”在门口的康熙,听到自己的发妻那低泣声,不忍继续听了,想要上前安慰赫里舍氏皇后。
毕嬷嬷有眼色的让开了,恭顺站到一旁。
“皇上吉祥。”
一众宫女俯身行礼,康熙大手一挥,示意她们下去。
“皇上,臣妾好难过,臣妾这心里难受。”
赫里舍氏皇后依偎在康熙身上,抚上心口,蹙着柳眉,满是忧郁之气。一改往常的端正贤惠模样,此时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