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早点回来!”

林婉看着一身军装的林殊有些心慌,但上过多次战场的林殊却不以为然。

“知道了,你好啰嗦啊,真不知道景琰那小子怎么会喜欢你。”
“林殊!你找死是不是!”


“我是你哥!”
“你有个当哥哥的样吗!?”


“停停停,你们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
这兄妹俩真是一天不吵就闹心,不是因为这,就是因为那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能让他俩吵的不可开交。
“惜辞阿嫂!是他欺负我嘛!”


“你们俩真是一天都闲不住。”
萧景枫一只手摇着扇子,另一只手拉着言惜辞,无奈的笑了笑。
看着大军远去,林婉是心慌了,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会出什么大事。

“婉儿这是怎么了?”
“惜辞阿嫂,有些心慌罢了。”


“他们会平安回来的,咱们该回去了,我要和阿枫回府,你呢?”
“我去看看阿音。”

言惜辞点了点头三人就分道扬镳了,到了皇宫林婉就去到了萧景音所在的瑶华宫。
“阿音。”


“婉姐姐!阿音好想你啊!”
“是嘛,阿音确定不是想姐姐做的糕点了?”


“婉姐姐讨厌!”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姐姐不说了,姐姐不说了。”

这一个月里,林婉过得很是逍遥,在皇宫里没事逗逗萧景音,回了林府在去找萧景睿和言豫津两个小子闯天闯地,再没事去宸妃姑姑和静妃那里吵吵闹闹,他们喜欢林婉,所以所有人都愿意宠着林婉。
林婉没等来兄长林殊,却等来了一个坏消息。

“不好了!不好了!郡主!”
“何事如此慌张?”


“北境传来消息说是,祁王谋逆,赤焰军附逆!”
“不可能!我父亲和兄长是绝对不可能叛变的!”


“是真的!”
女孩手中的碗掉了下去,她不顾阻拦来到了武英殿前。

“皇兄情您明查啊!我夫君他不可能会叛变的,皇兄!”

“父皇!求您查查吧!”
林婉看到萧景音幼小的身体跪在殿前咬了咬牙,猩红的眼眶看着有些落魄,但她还是挺住了。
“来人!”


“郡主殿下。”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小公主这么小,居然让她跪在这里!”

林婉来到了萧景音身边,温柔的看着她,萧景音看到林婉就好像是看到了救赎一样。

“婉姐姐……”
“阿音乖,不哭了,都会过去的,不哭。”

“阿音,婉姐姐要食言了……”

话音刚落,林婉就打晕了萧景音,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妹妹,但……现在的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另说呢。
“来人!带小公主回去,告诉静妃姨母,让她把阿音关起来?”


“婉儿……”
“娘,我相信父亲和兄长没有叛变。”

母女俩在殿前水米未进的跪了两日,可萧选说什么都不肯见她们,晋阳知道,她走投无路了,只有以死明志。

“我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皇兄再了解不过了,我不求你能怎样,只求你能放过婉儿,好歹还是叫你一声皇舅的!”
说要晋阳拔出自己的剑就自刎在了殿前。
“不要!母妃!!!”


“婉儿……活……活下去……为了……为了我们……活……下去。”
“母妃,母妃。”

女孩哭到抽搐却还是没能保住自家母亲。
林婉被带去了天牢,在她对面关着的就是当今太子萧景禹。
“景禹哥哥……”


“婉儿不怕,景禹哥哥在呢。”
“嗯……”

两人进天牢没多久,高湛就来了。
高湛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高公公但说无妨。”

“这是陛下赐给二位的鸩酒……”
林婉咧了咧嘴角,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狠的啊……
赤焰之案,七万赤焰军葬身梅岭,祁王萧景禹饮鸩自尽,晋阳长公主自刎于武英殿前,宸妃娘娘自尽在宫中,安和郡主同祁王一样,饮鸩自尽了。

“母妃,婉姐姐呢?”
静妃看着欲哭不哭的萧景音,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说起。

“母妃,你说话啊!”

“一杯鸩酒……赐死了……”
萧景音捂住了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那晋阳姑姑和宸母妃呢?”

“晋阳自尽在了武英殿前,你宸母妃自尽在了宫中。”
说真的,静妃本是不想告诉萧景音的,但是如果她不说,按照萧景音的性子,一定会去殿前大闹一场,还不如她说呢。
而萧景枫和言惜辞是直到言惜辞生产完才知道这一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