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栀休养了数日,将错综复杂的关系逐一理顺。原书中的结局如阴影般笼罩在她心头,令她不由得开始思索如何改变命运的轨迹。她转头望向窗外,春风轻柔地掠过脸颊,携着桃花的淡雅香气扑面而来,树叶也随之微微颤动,仿佛低声诉说着某种隐秘。沈楠栀凝视着这一切,内心渐渐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不让它被命运的寒潮吞噬。
“我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一切的。”她轻声呢喃,纤细的手指轻轻折下一支窗外盛开的桃花。微风拂过,花瓣颤动,仿佛在回应她的誓言。她将那支桃花小心翼翼地插入花瓶,目光柔和而坚定,像是在安放某种珍贵的承诺。
她心中默然思忖着……若是男女主能够更早些相拥相爱,或许那接踵而至的危险便不会波及到他们了吧。沈楠栀努力回忆着这个时间节点上,男女主究竟身处何境、又在做些什么。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随风轻摆的桃树上,忽然间灵光乍现,仿佛捕捉到了某种关键的线索。她猛然站起身,在院子里翻找了一阵,寻到了一把铁锹,攥在手中后,朝门外疾步走去。然而,一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臂横挡在了门前。“小姐,老爷特意叮嘱过,您如今该安心休养,万万不可外出。”丫鬟兰儿神情郑重,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沈楠栀心头一紧,忙将铁锹藏到身后,脸上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容,柔声哄道:“兰儿啊,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散散心,就逛逛街而已~你就让我去一趟嘛~”兰儿却不为所动,眉毛微微蹙起,眼中带着几分调侃,话语却依旧坚定:“哪有大家闺秀逛街还带着铁锹的?小姐,骗我你也得认真点嘛。”沈楠栀一时语塞,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嘿嘿,那个……好兰儿,你就通融一下嘛~”话音未落兰儿就把她往里推:“我的小姐啊,就大病初愈,就好好休息吧,别到处乱跑啦”沈楠栀没办法,有些愧疚“兰儿…你不让我出去,我就只好让你委屈一下啦”她没等兰儿反应过来就突然伸手拉住兰儿的手腕,动作敏捷地将人拽进房间,三两下便把兰儿绑了个结实。看着穿上挣扎的兰儿:“我的好兰儿,我就出去一小会,我保证申时一定回来”。随后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风拂过脸颊,带着丝丝凉意,而她的心跳却如擂鼓般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执着,仿佛那未知的前方正等待着她去揭开命运的关键一页。
沈楠栀见正门被堵得水泄不通,只得悄然折向后院。高耸的围墙如同一堵沉默的屏障横亘在眼前,但很快,她的目光捕捉到了墙角斜倚的一架竹梯。没有多余犹豫,她快步上前,将梯子稳稳地扶正,低声喃喃道:“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模样了。”她提起裙摆,动作谨慎而迅速地攀上梯子。踏上墙头时,她稍稍屏息,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确认无人追来后,随手将铁锹推下墙头,随即身形一纵,也跳了下去。
谁曾料到,墙外竟恰好有人经过。那人眼疾手快,轻松避开了猛然坠落的铁锹他低声呢喃:“谁乱扔铁锹啊?”然而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被紧随其后跃下的沈楠栀重重地压倒在地。沈楠栀落地时,并未感受到预料中的剧痛,心中满是疑惑,手不自觉地摸索着地面,直到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啊!”她惊叫一声,急忙撑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下竟躺着一个人。尴尬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个……你没事吧?”她声音微颤,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心中明白自己将人家当成了肉垫子了,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尴尬:“怎么就砸到人了?”
她嘴角微扬,笑意刚浮上唇边,却被心底悄然泛起的一丝愧疚压了下去。“这就是……所谓的帅不过三秒?”她低声喃喃,目光落在晕倒在地的身影上,却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仿佛生怕多看一眼,那份歉意便会如潮水般漫过心头。稍作迟疑,她轻声开口:“那个……你就在这儿乖乖待着,别乱动,我很快回来,到时候一定好好赔个不是。Sorry~啦。”尾音未散,她已经俯身将那人扶起,动作间带着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她让他的身体缓缓靠在墙边,确认他坐稳、不会滑倒后,才站直身子拿起铁锹。转身时,她的脚步虽显匆忙,却隐约透出几分忐忑,像是逃离,又似赶赴一场未知的约定。
沈楠栀拖着沉重的铁锹,一路走得疲惫不堪,直到眼前出现了一片桃林。她停下脚步,望着那片粉色与绿色交织的景致,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倦意。“算了,就这里吧。”她低声喃喃,目光游离在树影斑驳的地面,“反正男女主迟早会经过这里,坑挖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她随意挑选了一处空地,举起铁锹开始用力掘起土来,动作虽显机械,却透着一股决然。
她挥汗如雨,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敢懈怠:“啊!真是要累死了!这女配的日子简直惨无人道!”嘴上虽抱怨连连,可她的手依旧机械般地重复着挖掘的动作。时间悄然流逝,伴随着每一次铲起的泥土飞溅,那个深坑终于初见雏形。她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随后手脚并用地往上攀爬,一边谨慎地将背后的痕迹一一抹平。等到最后一铲土被拍得严丝合缝,她整个人如同脱力般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真没想到,挖个坑竟然能累到这种地步……”
忽然,沈楠栀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连忙闪身躲到树后。她屏住呼吸,从枝叶的缝隙间偷偷观望,心中急切地默念着:快点,快点来,快掉下去啊。
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近,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可就在这时,一阵蜜蜂的嗡嗡声突然闯入耳中。她猛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悬挂着的蜂窝。“啊……”她压低声音,不敢喊得太响,“蜜、蜜蜂……!别过来啊!”沈楠栀慌乱地挥舞着手臂,脚下急促后退。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紧追不舍的蜂群,却没注意到自己正一步步迈向自己之前挖下的深坑。
“啊!”她一脚踩空,整个人跌入了坑中,“哎呦……好疼。”她皱着眉头,声音里满是懊恼,“我怎么这么傻啊?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语气中尽是无助与自责。
沈楠栀踉跄着站起身,轻轻拍去裙摆上的灰尘,眉头微蹙,正在思索对策。不远处,地面上的男女主角正朝这边走来。凌湫雨因前一天去了庙里,此刻步履间带着些许犹豫,眉宇间透出淡淡的愁绪。楚枫华则在一旁努力找寻话题,试图打破沉默:“真没想到你会答应和我一起出来逛逛。我们不是有婚约吗?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见凌湫雨并未回应,他稍作停顿,又自顾自地说道,“我们真是缘分不浅啊。我甚至觉得,上辈子我们一定也是夫妻,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却掩不住那隐隐的期待。
凌湫雨始终沉默不语,心中却思绪万千。她并非不知自己与三皇子的婚约,那是早已定下的事情。前两日,她特意去寻了方丈,想为这份姻缘讨个说法。然而,方丈的话却如云遮雾绕,藏着几分深意,只字未点破关键,反倒让她心头更加疑惑难解。
“方丈,我这姻缘究竟如何?”凌湫雨问完,目光灼灼地盯着方丈。方丈眼中似有万千波澜,却隐忍不发,只缓缓开口道:“施主,你命中注定会遇到一位非比寻常之人,此人的出现,将彻底改变你的姻缘轨迹。”凌湫雨闻言垂下眼眸,心绪微动,思索片刻后又追问:“那方丈,我与他……或者她,将会如何?”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忐忑。
方丈沉默了许久,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尘埃。他缓缓开口,语调如古寺晚钟般沉稳:“如同花期。” 凌湫雨一怔,眉宇间浮起一抹疑惑,忍不住追问:“方丈,此话究竟是何意?”她的声音在空寂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急切与不解。
方丈转身看外面的落花:“你们……如同那花期,从刚开始的萌芽到盛开的鲜花,而后花期一过……鲜花凋落”凌湫雨心下一凛“那…可否改变?”方丈叹气:“人不知天命,又从何而知呢……”
凌湫雨回到家就一直在想,直到现在和楚枫华出来也还在想。
楚枫华看到另一边的花开的很好打算过去摘:“湫雨,那边花很好,我去给你摘”凌湫雨只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楚枫华去摘花,凌湫雨也正好走到坑这边。因为在想事情就没注意脚下。
楚枫华正好看向这边:“湫雨小心!”凌湫雨回头去看他,就正好没看到脚下的坑。她正好踩空往下扑去。
沈楠栀也听到头顶的动静,抬头就看到凌湫雨面朝她掉下来。因为是面朝地所以两人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