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交易,南相泰被警察给盯上,幸好他察觉到不对没被抓住,但是重要的物品也可以说是罪证遗落到了现场。
此刻他想到的是,第一时间跟毛泰九联系跑路。
南相泰此刻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他隐匿在黑暗中,颤抖着拿出来随身的电话开始拨号。“泰九啊,警察现在追着我不放,我需要去外面躲一段时间,你说过有问题会帮我的。”
电话中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紧接着毛泰九轻笑了一声“你可以去我帮你安排的酒店,明天见面再说吧。”
通话结束南相泰愤怒的吼着毛泰九的名字,不知到为什么心中非常不安。
然而另一通电话是武镇赫打给渊晨的。当时渊晨在毛泰九的海边别墅,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相当大的消毒水味儿。
“镇赫,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渊晨看了一眼真正浴室的毛泰九,洗澡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他无聊的在房间里随意走动。
渊晨只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呼吸过后,有些哽咽的说着。“已经确定凶手了。”
此刻渊晨无意间来到一个柜子前,打开的一瞬间浓重的化学药剂铺面而来,他看清里面是一个裹着保鲜膜的女尸。“这是好事,人抓住了?”
这种案件的细节按说他不应该向非涉案人员提及,但是武镇赫完全不在意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可以时刻倾述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渊晨。“没有,现在警方正在追查通缉,应该会有结果的,对吧?”
渊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行李箱,他再次打开衣柜,因尸体死亡时间过场已经出现僵化,所以他只能从尸体的关节入手,折断。“别担心,你应该相信你的同事,你在哪儿。”
手上明明做着残忍的事但嘴上却说着温柔的话,渊晨出于关心他察觉到武镇赫的状态似乎达到了临界点。
“我在你家对面的咖啡厅,本来是想找你的,但似乎你并不在。”说完武镇赫看向了咖啡厅对面的房子没有任何灯光。
在我家?“凶手是谁?”渊晨装好行李箱里的尸体,想着忽然他改变了主意。
“南相泰,想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现在人还没有任何消息,渊,我真的很难过。”这么多年都没有凶手的消息,可现在有了却依然抓不住凶手。
在警局里他能感觉到不只是自己的上司,还有自己的竞争对手都在阻止他查案,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1个小时之后我会在联系你,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相信你会喜欢。”武镇赫摸索着手里的电话,久久没有回神,他又点了一杯渊晨常喝的咖啡,还是这么苦,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喝这种东西,虽然心里说着,但是还是拿起来喝了一口。
渊晨提着拉杆箱离开了毛泰九的别墅,在他离开之前没有掩盖任何声音,行李箱在地上拖行的声音毛泰九也察觉到了。
毛泰九推开浴室的门,水雾散开,一身白色浴袍裹在身上,头发还未干底落的水珠顺着胸膛钻进雪白的浴袍中消失。
他来到落地窗前看到渊晨在车上放了一个行李箱,驾车离开了,毛泰九拿起手机按拨号键之后放在了耳边。“亲爱的,你去哪儿了。”
渊晨听出了毛泰九语气中质问的怒气,紧接着毛泰九便听到渊晨从喉咙里溢出的轻柔的笑声。“我只是想到了一点好玩儿的事,很快回来。”
这时毛泰九也发现自己柜子里的尸体不见了,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别乱来。”明明已经选择信任,但是在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怀疑。
“乱来?你在说我吗,在说我之前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房子清理干净吧。”渊晨没在听到毛泰九的回话,所以干脆挂断了。
南相泰很快手机上出现了一条匿名消息“今晚9点登船的消息。我在成运码头等你。”
南相泰看到信息时难以眼表的欣喜,但随之冷静后想到是否是警方的阴谋,或者是毛会长想杀人灭口。
他仔细推理着警方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部电话很特殊,一般他也不会使用除非现在这种紧急状况。而知道这部电话的人除了毛会长就只有他的儿子。
可是毛泰九分明说明天再谈,可是现在难道这件事惊动了会长?也许是为了以防万一想尽快送他离开。但是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紧张。他决定赴约。
一个小时之后武镇赫接到了渊晨的电话,地址是一个废弃仓库,他直接打了一辆车赶了过去。
“李渊,李渊你是在耍我吗?”武镇赫一脚踢开生锈的铁门,嘎吱一声大门倒地溅起的尘土让他不停的咳嗽。
“在上面,你还是这么暴躁。”渊晨推了推眼镜向楼下看着一身灰尘的武镇赫。
武镇赫拍拍灰尘两三下来到二楼,他看到地上跪着一个人,他的嘴被堵住手脚被束缚的跪在地上,是南相泰。
武镇赫见到南相泰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渊,“你怎么抓到他的?”
“何必问那么多呢,你的敌人现在在你的手里,这是最重要的。”
武镇赫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讽刺的表情,看来警方的内部已经千疮百孔了。他握紧拳头,面带仇恨的看着南相泰。
南相泰看着这个像一只疯狗一样向他扑来,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脸上,他很想说你的妻子不是我杀的。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
渊晨看着武镇赫发泄够了,他的眼神中竟然开始迷茫,渊晨在心里分析着他此时的状态。“我送的礼物你不开心?”
“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武镇赫失声痛哭着这么多年他的煎熬没人能够明白。
渊晨俯身安慰着无力跪在地上的武镇赫,“从今天开始就是你新的人生。”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会是一个全新的你。渊晨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刺激着武镇赫的防线。
武镇赫心里有一个声音杀了南相泰,杀了南相泰,他有些疯狂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突然他双眼通红的睁开拿起一块石头疯狂的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渊晨俯视着这一切,直到最后一下结束。武镇赫全身布满血渍,此时用血人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是个恶魔。”武镇赫表情有些呆滞的对着渊晨这么说了一句,之后便笑了。
渊晨挑着眉看着有些神经制的武镇赫低笑出了声“你可是警察,怎么处理现场应该比我更专业。礼物你已经收了,所以”说着渊晨指了指身后示意他没事自己要走了。
“混蛋。你不能就这样走了。”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鼻腔里钻进的血腥味已经让他有些干呕。
渊晨顿住下楼的动作,“那你想怎样?”武镇赫有些佩服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的。
“至少找件衣服给我。”
“等着。”
接下来他要去做扫尾工作,武镇赫一个被仇恨蒙蔽驱使的人,今天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相信他有第一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
他承认他给过武镇赫心里暗示,但是今天武镇赫的行为绝不只是暗示可以改变的这个跟他所在的大环境有关。
如果让他知道真凶另有其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也许他会成为一个有力的对手,不知道毛泰九能不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