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漫无天日的实验室里,已然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意识越来越模糊,也不能够操纵自如。
甚至有的时候,慕笙自己都抓不住自己的意识,兴许是在外游离太久,回不来了。
难怪在实验开始前,多托雷会说自己失去人性和语言。
痛到说不出话,痛到发狂。
若是能够行动……
恐怕会像真正野兽一样发狂。

前些日子,我记得瓦沙克还在蒙德境内,与温迪似乎是打了一架……但后来便不见他们两个的踪影了,不知去向何处。
谢谢你,迪卢克老爷。


你……真的没事吗?
我不想牵扯任何凡人到这件事中……我所能做的,只有自救了。


你是在须弥?
你要来吗?


我会来。
慕笙清楚迪卢克心中所想,即便他面若冰霜,即便他什么都不说。
别来……


……
熟悉的脚步声再度响起,慕笙虚弱的转头看向门口,却惊讶的发现,多托雷手里竟带来了新的草史莱姆。

同时兼顾两边的实验,我也是很累的~好在你们两个都算乖巧,没想过要逃跑……当然,介于你目前的能力,恐怕想逃也逃不掉。
哈……看样子散兵是主动投怀入抱的啊……


你可别以为他很爱你,他爱的只是前世的你罢了。你与叶羽性格相反,经历不同,所以……
他从未求过情……是吗?


他也没有这个义务。
哈哈……想来也是……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下刀了。


那么,你也别把希望寄托于外界了,我们继续吧~
纵使被千刀万剐……
也要遵守跟他的约定啊……
我要活着……活着陪他走完这漫长的一生。
看他娶妻生子,看他平安喜乐,看他一切顺遂,看他白头到老。
我明白散兵的做法。
他眼里看的,从来都只有叶羽,只有这张脸……
事到如今,能够清楚的记得,他无数次喊错自己的名字。
他只爱叶羽,不曾爱过慕笙。
兴许是在那邪眼工厂分清了两者的区别,所以才对一个普通的凡人不管不顾。
刀划过自己身躯这么多次,似乎逐渐习惯了这种疼痛。
而且……也喊不出声了。
只能继续无望的等待……
待瓦沙克来救我,待……
……

唉……从蒙德跑到至冬,又从至冬去了璃月,这会儿我听你的,去稻妻吧。

稻妻……他明明是乘船离开了稻妻吧?

至少得找个人打听打听吧?比如那位社奉行大人?

说的也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寻找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去找神里绫人。

提前声明,神里绫人可绝不会是凶手,不要冤枉好人哦。
话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码头上,瓦沙克懒得多费口舌,一巴掌拍在船夫的肩膀上,吸取了男人的记忆后,转身离开道:

来的时机真不巧,港口上的船都离开了,还有一些得需要两天储备才能启程,我们直接买一艘船吧?

影到底给了你多少摩拉啊……

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