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巴尔泽布所说,慕笙回来了。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那刻,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包括那在坐茶桌前泡茶的男人,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甚至是手中的茶杯应声掉落在地。

你……醒了?
嗯。

慕笙明明记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掏了心脏,不知为何会醒过来……
而且,还重新获得了光明。
抬头看向陌生的环境,和那裹着厚重披风的男人,疑惑的问:
现在貌似才刚过秋,倒也不至于穿的如此厚实吧?还有,这是哪里?


这里是至冬国,我来为女皇献上神之心,正好偶遇了斯卡拉姆齐抱着你慌张入内,此刻他应当是被女皇问话了吧?
斯卡拉姆齐……是谁?


……哈?
看达达利亚一脸惊讶的样子,慕笙疑惑的歪了一下头问:
我应该知道他是谁吗?


你当然应该知道啊!他是你亲爱的散兵大人啊!
散兵大人……?他又是谁?


你……你该不会失忆了吧?
如果是失忆的话,那我应该连你一起不记得了才对,公子达达利亚。


独独忘了散兵吗……有点意思了。
达达利亚吹着杯中的茶,轻抿上一口,叹着满足的声音。

果然……璃月的茶就是好喝啊!慕……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当然记得。

慕笙缓缓回过头,低声想要道出自己的名字,可不知为何……
我……

奇怪……
我是谁来着……

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小娇妻已经醒了哦。

……
散兵一步步向床边走来,将身上的披风披在男孩背上,看着那双茫然无助的眼睛,以及不会律动的胸口,男人失神垂眸。

身体……可有不适?
……

面前这个人,声音和脸都是如此的熟悉,可我却不记得他的名字……
难道,他就是散兵吗?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而且所能记起的事情也混乱不堪……


嗯。
我,叫什么名字?

——
时间一晃而过,在至冬国养伤的这段期间,外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而散兵似乎还有着其他要紧的事情,在前些日子便离开了至冬国,返回稻妻。
而达达利亚似乎在取得神之心后,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留在了至冬陪伴着慕笙。
恰好这时有空,看慕笙长时间待在房间里,达达利亚心血来潮,便将他带出来。
不愧是被称为至冬啊……一直都在下雪呢。

慕笙伸手接下一片雪花,看着那雪花在手心中融化成水,紧紧握住了手,只觉一阵冰凉。

我听斯卡拉姆齐说过,你最喜欢海滩上的阳光。可惜了,这里连阳光也是冷冰冰的。
……我为什么不能跟散兵大人一起走呢……我是他的手下吧?

达达利亚抱臂看着站在不远处赏雪的男孩,神情忽然严肃下来,低眸避而不答。
公子大人,我是被当做实验品了吧?

慕笙,你是不是想太多啦?毕竟,谁叫你喜欢阳光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