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擂台上的藤蔓越来越多,直到将整个擂台包裹住,让外人完完全全的看不见擂台上的人时,结界突然消失,而擂台中间发出一道冲天的光芒。等到藤蔓散去,众人才看清楚了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面的秋泽墨晕倒在地,眉头紧皱,嘴角还流露出红色的鲜血,双手死死的放在胸口,好似在保护着什么重要的物件。而程珂半跪在地上,努力的用着剑支撑着自己。同样的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么恭喜秋泽墨赢下了本次无妄赛的第一!”邱琳拍了拍手,面带着笑容将自己的声音用着灵力传入到了每一位弟子的耳朵里。
弟子们纷纷不可思议的望着邱琳,又望着晕倒的秋泽墨,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秋泽墨是怎么赢的他们都不知道。
申康伯看着擂台上的程柯脸都白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徒弟输了,他瞪大了眼睛,“重赛!重赛!秋泽墨怎么可能会赢!”他不满的喊道,语气里浓浓的怒气以及疑惑。
秋泽墨才拜入池鸣半年不到,实力怎么可能成长的如此之快,申康伯不相信。
而池鸣也在结界打开的第一时间冲向了擂台,他抱起秋泽墨,目光里带着浓烈的寒冷,听见申康伯说着,他忍不住一笑,说道:“你要不要问问你徒弟吃了什么,才能打到一半时灵力大增。”
听完,申康伯睁大了瞳孔,他后退了一步张了张嘴有些惊恐的看着池鸣,最终也没说什么看着池鸣带着秋泽墨离去,他咬了咬牙,气愤的瞪了一眼程柯。
程柯呕了一口血,看着自己师尊的眼神好像已经是家常便饭一样,她走向申康伯面前,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双膝下跪,说道:“还请师尊责罚。”申康伯看着面前的程柯,也不管现在是不是有人,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气愤的挥了挥袖子转头离开了。
而程柯被直接踹倒在了地上,她没有怨恨的看着申康伯的背影,反倒是眼睛更加的尖利了许多,她握紧了拳头看着申康伯的背影。众人看着这一幕,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在台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池鸣和申康伯对待徒弟的方式真的是两种样子,在对比之下显得极其的极端。
此时池鸣皱着眉头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昏迷着的秋泽墨,他感觉头无比的大,方才他探了一下秋泽墨的身体状况,里面的肋骨硬是被打断了好几根,这个程柯真的就是往死里打了。
内脏也有受到了损害,池鸣掏出丹药,往秋泽墨的嘴里塞了一颗,虽然只能让内脏恢复快一些,但是肋骨可不好了,得另外再塞给秋泽墨丹药,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的是太莽撞了。
秋泽墨现在应该庆幸池鸣有许多得丹药,都是他攒了几百年下来的。
夜里,一双珍珠般的双眼睁开来,他稍微一动,胸前的痛苦顿时让秋泽墨打算坐起来的身体一僵,现在的痛苦比当时在擂台上要好太多了。现在明显的可以知道自己并不能坐起来,索性放弃了,开始望着某一处发起了呆。
窗外的月光打进自己的身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头一歪,并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他有些失望的又将头转回去,望着窗户外的月亮继续发着呆,身边的桃花香慢慢抚慰着他不安的心,如此,他再次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彻底的让自己迷失在了这温柔香里。
良久,池鸣扶着额头进入了屋子里,屋子里的秋泽墨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均匀的呼吸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剧情完全乱套了。”池鸣望着面前的人轻轻的开口说道,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里,他从未离开过逍云宗,就连桃花峰也很少出去,他不经有些头疼。
池鸣本就不喜欢思考这些需要动脑子的事情。
罢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其他的剧情还好好的吧。
......
哈哈哈赚发了赚发了,池鸣此时望着自己空间里的银钱,还有着些许其他的物品,很是心满意足,果然给秋泽墨下注是对的。
此时已然过去了一周,程柯也从第二的名次直接取消了,只是因为被查出在比赛中服用丹药,众所周知,比赛中是不能服用任何的药物的,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而这次比赛的第一名的奖品也被交给了池鸣,毕竟池鸣是秋泽墨的师尊,交给他是最稳妥的方法。他们也想让秋泽墨亲自来领奖,可是没办法,秋泽墨重伤现在还躺在院子里,至少可以在床上正常的坐起来了。
奖品分为三种,一种是生骨融血丹,世间仅此三颗,其中一颗便被拿来当此次无妄赛的奖品,传说中连只要还有一口气吊着的半死人都能立刻救活的超级灵丹。另一种便是刀枪不入的天蚕神丝,只要制作成了衣物,便会刀枪不入,水火不惧,且损坏了有着自己修复的布匹。最后一个便是万兽林的领头人了。
池鸣很不理解为什么万兽林的领头人也在奖励中,不应该本来就是吗?
第一时间拿到了奖品想将丹药给重伤的秋泽墨服用时,秋泽墨拒绝了,很显然明显不打算用这丹药来恢复自己的伤势,只有秋泽墨知道,自己这样只是想让自己的师尊来多多陪着他,他的决断很明显是正确的。
池鸣望着还在床上躺着的秋泽墨,看来此番前去万兽林前要收拾的那些琐碎物品都得他亲力亲为了,顺带将那匹天蚕神丝给好好的裁剪好之后给秋泽墨穿上,这样他以后称霸天魔一定会方便很多,应该。
不久之后,在秋泽墨可以下地走路时,逍云宗的人加急的回去了,倒也不是不想留下来,池鸣觉得他们已经在风清宗待的太久了,况且秋泽墨重伤,他并不放心将人留在这里。
只能等秋泽墨能走路时加急的回去。
待秋泽墨已经在自己桃花峰的院落躺着时,池鸣同样的加急的赶往逍云宗内部制作衣物的方位,他对着绣娘说道:“麻烦了,请将这天蚕神丝做成里衣。”随机池鸣又同绣娘道完秋泽墨的身材。
虽然池鸣说的很含糊,但是绣娘一点就通了,虽然自己并不曾正式的见过秋泽墨,但有时秋泽墨路过她这的时候她心中也已经了然了秋泽墨的身材。
如今池鸣这样说她反倒是更清晰的知道了。
池鸣想做成里衣的理由便是,秋泽墨不可能总是穿同一件衣物,再加上这天蚕神丝可以随着体型变化而变化,所以做成里衣会更好些。
他可不敢想象秋泽墨坐在魔尊的位置上穿着一身白衣像极了正道的摸样,虽然现在本来就是。
“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我总是觉得会不会太单调了些。”绣娘望着面前的天蚕神丝若有所思的说道。
池鸣看着也同意般的点了点头,可是做成里衣又没人看,池鸣思考着,猛然想到了秋泽墨身上的竹香味,他望了望绣娘,又望了一眼天蚕神丝说道:“加些竹子吧,他定然喜欢。”
良久,万兽林终于要开始了,池鸣以及逍云宗的众人在万兽林开启的前十日便整装待发了。
“身子好些了吗。”池鸣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秋泽墨开口问道。
秋泽墨好像是习惯了池鸣一如既往清冷的语气一样,不以为然的低下头对着池鸣道:“这些时日多亏了师尊的丹药,弟子才能好的如此之快,身体也已经完全恢复了。”
池鸣点了点头,手腕一转,一个盒子骤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正是池鸣前些时日去找绣娘制作的那件里衣。
“拿着,晚些穿上,明日我们便启程去万兽林。”池鸣拿着盒子的手往秋泽墨的面前一递,秋泽墨眼睛亮了亮,随后池鸣又说道:“为师擅自主张的将你这辛辛苦苦拿下的奖品用去做成了里衣,为师给你赔个不是。”
“师尊无错,弟子极为喜欢!”秋泽墨接过池鸣手里的盒子,像个吃到了糖果的孩子般打开了,衣服上有个玉瓶,秋泽墨了然,知道了那是何物。
“好了,既然不怪为师就回屋子里准备吧。”
“是!”秋泽墨望着池鸣的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池鸣点了点头,秋泽墨便迫不及待的转身回了屋子里。
他拿起里面的衣服,领口处精雕细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周边的衣领也绣着一些祥云,衣服的尾部还绣着一些细竹,看着秋泽墨更是心花怒放,师尊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竹子的。
而其他池鸣并没有提及到的花纹则是绣娘自己加上去的,她觉得秋泽墨定然会喜欢同他师尊一样的桃花。
秋泽墨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抱着那件里衣,三两下的就穿了上去在水镜面前显摆着。
一日后,孟然言以及池鸣等人登上了偌大的船舟,景清正则是选择留下来处理自己先前不在宗门留下来的各种琐事,将付卿和徐丹怡交给两人便快速的回了自己的落云阁。
“云杉长老,你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什么是弟子能帮助到您的?”许丹怡敲了敲船舟上池鸣的房门,语气里浓浓的兴奋从门缝中传入池鸣的耳朵里。他现在正在同秋泽墨讲解万兽林里的一些妖兽及其其他的事物。
而现在的船舟已经飞到了空中。池鸣听着门外响起的声音皱了皱眉,之前在落云阁门前自己的表现还不明显吗。
池鸣起身打开了房门,脸上依旧是自己冷若冰霜的表情,他开口:“许丹怡,我们有事相谈,你碍着我们了。”池鸣直白的说出了让许丹怡身体一僵的话语。
她失落的垂下了因为兴奋而放在胸前的双手,她早就知道池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她感觉自己有些窒息,她抬头,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说道:“那我能留在边上吗,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许丹怡说着,语气里便夹杂了些许委屈。
池鸣摇了摇头,他不想留给面前这个姑娘如此大的期望,更何况,他池鸣不喜欢女人。
“不行。”
“那好吧......”许丹怡转过身,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可惜的是,在许丹怡转身的那一刻池鸣便已经直接将门关了起来。她咬了咬唇,眼里闪着些许的泪花,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在池鸣的房门口掉落了几滴眼泪才离开。
“师尊,丹怡师姐真的无事吗?”秋泽墨歪了歪头,对着表情严肃的池鸣说道。
池鸣微微抿了抿嘴,不悦的看着秋泽墨,他自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倘若让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对自己情根深种,那才是最可悲的。
“我们方才说到哪了。”池鸣坐在榻上说道。
秋泽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问出刚刚自己的师尊为何会对一个小姑娘那样严肃又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说话。
“方才说到了天魔剑。”
“嗯,天魔剑你应该在天剑阁里听说过了,天魔剑被天魔大战之时被毁坏成了三断,但只知其分三断,却不知其三断所在何处,为师今日告诉你,一断在魔,一断在天,而最后一断便是在万兽林里。”池鸣搜寻着记忆对秋泽墨说道。
为什么池鸣会知道,还得是他的师尊顾枫鸿,他不明白自己的师尊为何会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但是他的潜意识里就知道自己的师尊是个神秘却又强大的人物,来无影去无踪。
而书里提到顾枫鸿也就只有寥寥几句,池鸣现在也只能在记忆里搜寻着他师尊的身影,而顾枫鸿曾经参加过天魔大战,所以池鸣直接将顾枫鸿分类为,参加过天魔大战且什么都知道的牛逼人物。
秋泽墨听完点了点头,眼神逐渐严肃了起来,师尊能将这把上斩天神下斩地魔的天魔剑告诉自己,定然是极其的信任,他不想辜负自己师尊对自己的信任。
倘若池鸣能知道秋泽墨的想法,他定然会对秋泽墨大喊,‘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你信不信我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类似的话语。
为了秋泽墨以后的道路,他要,拿下天魔剑!
“师尊为何要同弟子说这些。”虽然知道自己心里的答案,但是秋泽墨还是想听池鸣亲自开口和他说。
“为师信任你。”
秋泽墨猛然间感觉自己的内心被一种名为开心的情绪塞得满满当当,他就知道,就知道自己的师尊是信任他的,自己一定要对师尊更好更好更更好!
“此番前行定然是凶猛的,里面也定然会受到天魔剑碎片的干扰,所以提醒你一番。”池鸣开口说道。
现在的池鸣内心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自己去万兽林亲自找天魔剑的碎片。
但是万兽林仅限金丹期及以下的弟子才能进入,或许自己将修为压制到金丹试试?又或者,寻找一个掩盖修为欺骗万兽林的物件。
池鸣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自己手上好巧不巧,正好有一个不是吗。
池鸣现在倒是不担心自己能不能进去这件事了,他现在开始担心起男女主两人必定相遇的美妙光环会不会给秋泽墨吸引到于允儿那边去,他是真的怕秋泽墨和于允儿见面,如果于允儿不是剧情里那般无脑又弱智,池鸣自然不会阻止他们两个的爱情。
但是于允儿不一样,剧情里,她没少用着秋泽墨的名声去干一些奇怪的事,还强迫自己的朋友们嫁给不爱自己的男人,美名其曰,他喜欢你们,你们就必须嫁过去好好伺候着,还说什么是秋泽墨要求的,不同意就找秋泽墨哭哭啼啼之类弱智脑瘫又毁三观的话。
弱智无脑池鸣忍了,里面于允儿还三观不正,这是池鸣最受不了的地方,他现在真的极为怕秋泽墨在万兽林遇见于允儿,然后于允儿就把秋泽墨给带歪什么的,现在的秋泽墨干净的跟张纸一样,池鸣是绝对不允许秋泽墨同于允儿在一起的,要是于允儿在秋泽墨枕边吹了什么风,自己的任务还要不要完成了。
反正秋泽墨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不是人都没问题,只要不是于允儿就行。而他现在也是真的怕啊,他眼神有些复杂的望了秋泽墨一眼,最后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池鸣相信秋泽墨会处理好的,他相信秋泽墨。
“弟子必定不辱师尊所望。”
秋泽墨看着池鸣复杂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又不好意思问出来,师尊定然是有什么心事,他相信师尊。
猛然间,池鸣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定定的看着秋泽墨,他怎么把秋泽墨在万兽林里面遇到的契约兽忘记了,剧情里提到的是,秋泽墨将万兽林万年孕育出的一神级神兽给收入囊中。
原剧情里的秋泽墨以及池鸣两人关系中已经因为于允儿出现了明显的裂缝,原剧情里现在的这段池鸣是极其为难秋泽墨的,这也是导致让秋泽墨黑化加快边魔尊的原因之一。但是今昔不同于往日,池鸣开始不确定现在单纯的秋泽墨可以将万兽林万年孕育出来的神兽给契约。
池鸣望着面前秋泽墨珍珠般的双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单纯以及疑惑,这让池鸣更加坚定了去万兽林的步伐。
“支线任务二已完成,开启支线任务三:1.秋泽墨契约神兽青瑜,2.收集天魔剑碎片,天魔剑收集进度:0/3。”00号机器的声音在秋泽墨探究般的眼神下响在了池鸣的脑海里。
池鸣微微一愣,他才想着这两件事,00号就发布了这样的任务。
“无事了,你回去吧。”池鸣轻唇微微开口说道,还不等秋泽墨起身离开,他便已经沉溺在了自己脑海里的思绪中。
秋泽墨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池鸣,最后慢吞吞的离开关上了房门,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极其喜欢自己师尊身上的桃花香。
待秋泽墨走后,池鸣往空间里拿出了一条手链,上面镶着一颗红色的圆宝石,而里面蕴含着的力量已经直接溢出来弥漫在船舟上微小的屋子里,池鸣举起手里的手链,抬起手对上了窗户外面清晰可见的太阳仔细地观摩着。
红宝石被阳光直射的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照在了池鸣的指尖,池鸣细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晕染上了红色光芒显得有些色情。
而红宝石周围的细小珍珠被这样一对比显得黯然失色。池鸣缓缓地往里面注入灵力,不过片刻,那串手链飘在空中自己往池鸣的手上缠绕了上去,好像有灵力般亲昵的在池鸣的手腕上又扭了扭,池鸣微垂着眼眸,望着自己手上的手链,他还是第一次使用,看起来是个法器,且已经生出了器灵。
若是法器,为何自己看不透?
池鸣又想起那黑衣人说的话语,能掩盖修为......那便只能是阎生石掩盖了自己的气息,要不然便是这法器强大到池鸣根本探索不出。
这还是自己还未到逍云宗前,被人赠送的,说是可以掩盖修为什么的,还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且让他好生收好,还说这本就是他的物品。池鸣想着脑海里那一道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模糊着,看不清脸,只有那一道死灰的眼睛刻在他的记忆中。
随着他在逍云宗一天天的修炼,他也越发的感受到这条手链里面的强大力量,看起来既不是魔族的物品,却又不是天族的。
之后池鸣就忘掉了阎生石,不知道把它丢哪里吃灰去了。
池鸣闭眼,在记忆里搜寻着这条名叫阎生石手链的记忆,可惜记忆太久远了,池鸣只能记得这条手链可以掩盖修为,且可以让天界魔界的神都发现不了。
可是如此贵重的物品,又怎么会沦落到他的手上?
况且这些,剧情里根本一分一毫都没提到过,池鸣愕然,猛地缓过了神,他好像有些太依赖剧情了,几乎每一段剧情他都要在脑海里回顾一下,他自知,现在剧情已然大变,他不能预测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池鸣抬手,自己的指尖对准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再次注入了灵力运转起手上的阎生石,只运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光芒竟自己从指尖射出,将自己面前的木桌子射的粉碎,直接变成了一道灰烬乖乖的躺在地上。
池鸣瞪大了眼睛,不是,这是干什么啊!
感受到攻击灵力的寒冬在池鸣的发丝之间轻微的颤抖着,好似要呼之欲出同池鸣一同战斗,可是颤了几下,又发觉出不对劲,直接从池鸣的头上飞了下来,直定定了飘在了手腕上阎生石的面前。
池鸣看着这一幕感觉莫名其妙的,就连缠绕在池鸣手腕上的阎生石也有些不太爽的扭了扭,仿佛是在对池鸣控诉他怎么收了新的法器。
顿时间,一道红光闪烁了起来,阎生石竟直接将寒冬吸进了自己的宝石之间,池鸣有些惊,抬起手想运用灵力将被吸进去的寒冬拿出来,可惜阎生石好似在跟池鸣对着干般没放出寒冬,反而将寒冬往自己宝石的更深处放了放。
草,把寒冬拿走了他怎么战斗。池鸣不经意间皱了皱眉,他明显的感觉到寒冬在里面不舒服的颤动着,但是自己又不能拿出来。
阎生石感受到了池鸣的情绪转变着,发出了淡淡的红光,而里面的寒冬也不在抵抗,竟安安分分的好像是在,享受......?
至少寒冬给池鸣的感觉是这样的,既然是在享受,池鸣也不想再管了,反正自己还能用阎生石保命,也不知道这阎生石可以散发出怎样强大的力量。池鸣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
......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鸣望着窗户外面的天空从白到黑,又从黑到白。
最终,万兽林开启的前一天抵达到了万兽林的上空中,池鸣出了房门往下一眼望去,一大片一大片的树林里有着些许的妖兽出来捕食着自己的猎物。
而有一个地方却让那些妖兽们避之不及,池鸣望着靠近万兽林中央的那紫色雾气所在之地,不由得皱了皱眉,那是万兽林最凶险之地,那里又一片巨大的沼泽,里面全是身负剧毒的奇异花朵。
只要吸入一点沼泽里的雾气,便会头晕头疼,倘若吸入了更多,那些紫色雾气便会在内丹里布满奇异花朵的种子,每一次运用灵力,便会让奇异花朵的种子生长一分,直到死亡,直到体内的花朵破肚而出。
而紫色雾气又是为何会在内丹里布满种子的,是因为,那些紫色雾气便是奇异花朵散发出来的,里面有着浓烈的奇异花种子。倘若想要治疗这“病”,便要将内丹吐出来,用上自己所有的修为将这奇异花给去除,去除后也就只能重新修炼,而只有大乘期以上才能避免被奇异花给种上自己的种子。可是偏偏有人不愿意将自己所有的修为用来去除,最后这些人的宿命就是被奇异花折磨致死。
“师弟,我看你一直在盯着那处,是有什么发现吗。”孟然言凑在了池鸣的边上,好奇的问道,池鸣回过神,说道:“师兄,那紫色雾气所在之地便是奇异花生长之地。”
听完,孟然言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奇异花不是不存在万兽林吗,何时出现在万兽林了,往年万兽林里根本就没有,他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对着池鸣点了点头,连声招呼都没打的就转身离开了,池鸣知道他是要去同那些长老们商议了, 池鸣不由得感慨,孟然言也有成熟稳重的一面啊。
池鸣定了定心神又望了望万兽林的最中间,他感觉到那里的生机同周围的不一样,那些妖兽路过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想来那里便是青瑜的所在之地了。
剧情里,这里可是秋泽墨和于允儿感情升温的地方啊,池鸣望着那处的眼神微微冷了冷,大致的观察了一下万兽林的地形便转身离开了。
现在他得找个理由好跑路了。
第二日,所有人在万兽林入口前站着,他们个个都神采奕奕,看着万兽林更是眼睛发了光。
“啧,凭什么让秋泽墨来带头啊!凭什么让他来开启万兽林,他不过就一个废物。”一男弟子双手抱胸,眼里的嘲讽直晃晃的表现在众人的眼里。那弟子穿着一身紫色的弟子服,头发被搞搞扎起形成了一个马尾,腰上别着一个玲珑挂饰。
“程双,不得无礼。”一声呵斥声从那名名为程双的男弟子边上传来,那是,程双的姐姐程柯。
程柯同程双一样身穿一身紫色的弟子服,头发高高扎起成一个马尾,眼神尖锐的望着自己的弟弟程双,她皱了皱眉,往秋泽墨的方向看了一眼。
程双咬了咬牙有些许的不服气,踢了一脚脚边的小石头,不服气的说道:“云杉长老真是瞎了眼收了他!”
说完,程柯一巴掌拍在了程双的脸上,“云杉长老岂能是你能在背后辱骂的!”程柯语气里的愤怒直接把程双干懵了,他捂着自己那张刚被打了的右脸,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姐姐。
而周围的弟子们也回头望着两人到底干了些什么,有些弟子则是知道了前因后果看好戏般看着姐弟两人的互动,不过就是几年前池鸣拒绝了程双的拜师吗,现在怎么倒还妒忌了起来。
程双明显的感受到了周围那些眼睛直晃晃的盯着自己,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脸上仿佛快烧起来了,自己的右又脸隐隐作痛,现在所有的不甘心都只能选择闭嘴。
“何事喧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众人后面传了过来,池鸣穿着一身蓝白色的衣服,边上站着穿着白色衣服的秋泽墨缓缓的朝他们走了过来,池鸣大老远就听到了他们在说些什么东西。
所以怀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过来了,然后在一旁偷听到竟然是因为自己几年前没收程双为徒这件事就嫉妒秋泽墨。
想着池鸣不由得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一段的记忆,一开始,程双直接跑到自己的院子里来找自己拜师,嚣张至极,非要池鸣收他为徒,有着不收他就弄死他的那种感觉。
最后池鸣当然是不收的,结果不收人家就不高兴了,说什么他好不容易走了大老远过来的,自己的资质又是怎么怎么样的好,说了一大堆,最后死赖着不走了,池鸣本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直接把人打出了逍云宗。之后程双又来过几次,次次都是被池鸣打出去的,最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在一次见面时程双便已经是玄天剑宗申康伯长老的徒弟了。
见池鸣过来,众人纷纷对着池鸣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弟子礼,池鸣点了点头,还不等他找个人来走个过场,程双的姐姐程柯就直接站出来说道:“云杉长老,弟子在整顿内弟,方才他说了云杉长老的坏话。”
听见后的程双一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睁得大大的看着程柯,捂着自己的右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帮外不帮里。而程柯微微弯着腰看都没看他一眼。
“方才弟子已经教训过了,还请云杉长老放过内弟一次。”程柯又开口,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在程双耳朵里仿佛就是救星,原来自己的姐姐没有帮里不帮外,而是为了自己,好感动!
听见程柯自己出来替程双道歉了,还打了程双一巴掌,池鸣倒也不是什么带恶人,不久背后骂了自己一句吗,没事,不过他刚刚好像听见了骂秋泽墨了吧。
池鸣眼睛微微眯起,随后“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了,以后让秋泽墨自己讨回来吧,他以后总不可能连这个实力都没有吧。
不过一会儿,几大宗门的长老们已经从船舟上下来,表情还带着严肃,随后,长老们站在弟子们的面前开始同他们说奇异花沼泽这件事。
“这一次也算得上是你们自己个人的历练,遇到危险我们可 不会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不过一会,万佛宗宗主弥温宇开口对着众人说道。
池鸣望了一眼弥温宇,他身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袍,身上还穿着一件红色袈裟,腰间别着一个太极圆盘,一只手里拿着一根法杖,另一种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眉间那朵红色的彼岸花让他多了一丝的妖艳。
池鸣不解,当宗主不应该很忙吗,怎么弥温宇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忙的样子。
而池鸣同样不解的还有一件事,他腰间的太极圆盘又是怎么一回事?道佛不是对立的吗,这弥温宇身上又怎么会有道家的太极圆盘。
“既然如此,半个时辰后便出发!”不等池鸣多想,孟然言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待他们离去之后,众人纷纷开始讨论起来了奇异花沼泽之地,池鸣抬眼望了一眼,便回了到了船舟之上。
“师弟!”秋泽墨望着池鸣的背影出神,忽然间一道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了过来,一只手赫然的拍在了秋泽墨的肩膀上。
一听声音,秋泽墨便知道来人是谁,他转头果然是自己想到的人,付卿。
付卿的身边还带着许丹怡以及欧阳妙兰还有徐照,欧阳妙兰的表情明显有些失落,过去了那么久欧阳司贤的伤还没有好全。
“你快跟我们一起去逛逛!”付卿又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兴奋,他们都还是第一次来,之前有很多次机会,但是自己的师尊们都说要等到池鸣收了徒弟才允许,因为要一同前来好有个照应。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池鸣终于收了徒弟了,还正正好赶上了万兽林的开启时日。
秋泽墨望了一眼池鸣的背影,有些犹豫,池鸣转过头,对着秋泽墨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早些回来。”
“是,师尊!”秋泽墨眼睛亮起,说完才同自己的师兄师姐们离开。
现在池鸣应该烦恼该怎么离开,或许找个什么东西来顶替一下自己什么的,或者说,自己可以将自己的一缕神魂分出来当分身。
良久,池鸣抬起手,轻闭双眼,将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捏了个法印,忽然之间一道白光缓缓地从池鸣眉心上的火焰慢慢的衍生出了另一个一摸一样的池鸣。
良久,池鸣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已然有一个同他一摸一样的池鸣,他能感受到自己面前的“池鸣”同自己的气息一模一样,毕竟是自己的分神,这也算是自己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池鸣又捏了道法印这才进入了万兽林,他回头望了望秋泽墨,随后直接穿过万兽林的结界安然无恙就进去了。
半个时辰过后,秋泽墨站在弟子们的前面,他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万兽林结界面前,回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自己期待的人,心里微微失落了起来,付卿好像看出了秋泽墨的失落,赶忙安慰道:“想必是云杉师尊有事不方便呢。”
秋泽墨看着他勉勉强强的扯出一丝笑容,随后便将自己的灵力聚集在了手心里,他转头望着万兽林的结界,缓缓地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了进入,不过片刻,结界发出了强大的光芒,随后消失殆尽。
但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人们还能看得见或者是感知出万兽林还有一层薄薄的结界抑制着他们的进入。
随着结界的消失,秋泽墨第一个踏入了万兽林,他转头,那一大片的弟子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同样的踏入了进来,随后“池鸣”才姗姗来迟,池鸣控制着自己的分神,对着秋泽墨说道:“一切小心。”
秋泽墨点了点头,手轻轻覆盖上了那块玉佩。
“师弟你看,我就说嘛,云杉长老方才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付卿揽着秋泽墨的肩膀边走边说着。
不过片刻的时间,所有人便已经分好了队列,各走各的,而秋泽墨他们则是带着几个逍云宗的弟子们往里走去,师尊告诉他要小心奇异花。
“泽墨师弟,我有话同你说。”走了许久之后,突然间一旁良久未开口说话的欧阳妙兰望着秋泽墨说道,秋泽墨望着她的眼睛里夹杂着一些不明所以的复杂情绪。
秋泽墨点了点头,让自己的师兄们在原地等等他们,随后便跟着欧阳妙兰来到了离自己小队不远的树旁。
欧阳妙兰低着头,明显的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说这件事,最后她像是豁出勇气般的开口说道:“师弟,我想和你们分开,我哥哥需要玉莲花来去除体内残留着的魔气,要是不把魔气去除,我哥哥......我哥哥他就要......”说着,欧阳妙兰的眼眶里开始蓄满了水雾,随后一颗颗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师姐,莫哭,他也是我的师兄,我们回去同他们商议一下,我们一起去寻。”秋泽墨有些惊慌失措的对着欧阳妙兰说道,所以为什么欧阳妙兰要单独找他来说,不应该是去寻找比他们都要年长的付卿吗。
欧阳妙兰好像看出了秋泽墨的心思,语气里夹杂着哽咽对着秋泽墨说道:“我害怕付卿师兄不让我去,毕竟并不是只有玉莲花能去除,只是服用了玉莲花会好的更快,那里传闻有高阶妖兽守护,我不想让大家冒险,所以泽墨师弟,你让我自己去吧。”
“不可,我们先回去同他们商议一下,我们定然会一同前往去取下玉莲花的。”秋泽墨说着,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他拿出自己得手帕放在了欧阳妙兰的手里,欧阳妙兰拿起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欧阳妙兰听闻了秋泽墨的话语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好转太多,她在书中查到,守护玉莲花的妖兽一般都是高阶往上的,他们这些人去了就等于送死,同样的她并不想让那么多人陪她送死,为了这玉莲花她更是做足了准备。
猛然间,一股寒冷的气息极速的向他们使来,秋泽墨身体比脑子快一步的将欧阳妙兰抱在怀里躲过了一道寒冷的攻击。他眼睛定了定,看了一眼刚刚他们的所在之地,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缠绕了起来,快速的凝固。
要不是他们躲得快,不然那就是他们的下场。
那股寒冷的气息还在向他们慢慢的逼近,欧阳妙兰大叫了一声,直接将付卿他们吸引了过来,才到,那股气息便现了身形,一个通体雪白的鹿缓缓的朝他们走来,双角中间还在涌动着的蓝色灵力,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冲向他们。
望见鹿的付卿等人脸色有些不好,付卿严肃的往秋泽墨和欧阳妙兰身前一战,将他们护在了自己的背后,严肃的说道:“中阶寒冰鹿,外围怎么可能会出现!”说着,付卿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本命灵剑。
“这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寒暴鹿!”许丹怡在后面不由得喊了出来,他们才刚进来没多久,这种至少应该在内围出现的妖兽。
寒冰鹿抬起前面的两只爪子叫了一声,随后直接将双角之间蕴含着的灵力朝秋泽墨等人射了出来,还不等几人做出行动,那一道寒光直接将几人困在了里面。
秋泽墨皱着眉头看着将他们所有人都包裹起来的寒冰,不由得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先用火系灵力把着冰给破开。”
付卿听闻点了点头,紧跟着秋泽墨说道:“拥有火系灵根的弟子出列。”说完,秋泽墨以及另一个内门弟子站了出来,现在在队列里拥有火系的弟子也就他们三人。
而外面的寒冰鹿好似在看猎物般围在他们外面那一层冰绕,很明显它是来看乐子的,随后看完就会将他们所有人杀死。
不过片刻,三人站在了将他们所有人都完美围起来的冰旁,随后三人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三人抬手,捏了一道法印在手上便直接将手里的火系灵力直冲那冰。
外面的寒冰鹿好似看出了他们在干什么,有些不满,食物就该当好食物的角色,不要妄想反抗。
随机寒冰鹿双角之间又往冰上覆盖了一层,眼看快要融化的冰层又被覆盖了一下,几人都有些恼怒。秋泽墨收了收灵力,开口说道:“它想耗光我们的灵力。”
听完,剩余的两人也收回了手。
“那现在怎么办。”那内门弟子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恐惧,他不想死在这里。
忽然之间秋泽墨直盯盯的看着在外面来回渡步的寒冰鹿,来万兽林前,他做足了准备,每日每夜的泡在书里,而里面就有提到该怎么对付寒冰鹿,只要将它头上的角破坏掉,寒冰鹿身上的说有灵力便会消失殆尽。
但此时他们都被困在寒冰鹿释放的冰层里,出去不,除非让寒冰鹿自己进来。
“师兄,我有一个妙计。”秋泽墨走在付卿的身边,望着寒冰鹿若有所思地说道。
付卿转过头,问道:“是什么?”
秋泽墨望着付卿的双眼一五一十的说完了自己的想法,听完付卿眼睛亮起,他倒是真没想过这些,现在他们又被困在这里面出不去倒不如这样放手一搏。
片刻时间,秋泽墨的方案以及被付卿传了下去,他们指挥首先要假装灵力用完的样子,随后寒冰鹿进来之后将它头上的那对角给折了。
又是一系列的讨论过后,他们开始正式的实行起来了。
只见秋泽墨假装和付卿闹了变扭,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嘴里还说着些不堪入目的言论,随着秋泽墨同付卿打斗时,寒冰鹿看戏般的坐了下来,那一对深蓝色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里面的人们。
随后付卿打不过秋泽墨,全员开始攻击了起来,不过一会儿,所有人都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就连手里的灵力也若有若无。
“要开始了。”秋泽墨半跪在地上,手里的灵力不断地往自己的队友身上打去,打在他们身上明明感受不到一点疼痛还是要装作很痛的样子还真是为难他们了。
地上,秋泽墨躺着喘着气,随后所有人就这样昏死了过去,不一会儿,森林里的气味瞬间占据了秋泽墨他们所在之地,秋泽墨知道,寒冰鹿打开了那层冰,进来了。
付卿微微眯眼,待寒冰鹿走到了靠在比较中心的许丹怡时,立马站了起来,手里的灵力毫无预兆的打在了寒冰鹿的身上,随后他大喊:“快去折断它的角!”
寒冰鹿被付卿的术法控制的不停的在挣扎,听见付卿这样说,挣扎的更是厉害了起来,它的眼神好像能冒火一样看着面前的人们,随后它角中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逼面前用法术禁锢住它的付卿。
付卿皱了皱眉头,还不等秋泽墨他们靠经它付卿便松开了手中的法术躲开了寒冰鹿的一击。
“小心!”秋泽墨说道。
眼看着寒冰鹿马上就要逃出去了,一旁的徐照立马捏了一个土系术法封住了出口,寒冰鹿怒吼了一声,微微的低下了头,角中的光芒又开始聚集了起来,随后直冲云霄。
众人脸色一边,寒冰鹿是在找同族求救,要是他们在不逃出去就会必死无疑!
现在众人也顾不上那么多,秋泽墨直接拿着铁剑砍下了寒冰鹿的鹿角,而徐照也撤下了自己的土系法术,他们才出来,便感受到了一股比刚刚那只寒冰鹿还要强大许多倍的气息。
“快逃!”付卿大喊,现在只有逃了,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自己的师弟们就这样容易的死去。
忽然间,地动山摇,秋泽墨直接将自己的铁剑拔了出来站在上面打算御剑飞行,看见秋泽墨这样,他们也开始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飞到了上空中,徐照恼怒地“啧”了一声,而秋泽墨伸出手,手上稳稳当当的放着两只鹿角。
“我天,师弟你怎么带出来的!”许丹怡睁大了眼睛看着秋泽墨手里的角,她真没想过秋泽墨在这种混乱的时候还能把角带出来,同样的其他人也有些惊讶。
“戴上寒冰鹿的鹿角可以获得寒冰鹿暂时的力量,用完鹿角便会灰飞烟灭,还有着迷惑寒冰鹿的能力,会让寒冰鹿认为是自己的族人。”付卿开口,语气里的欣慰极其的浓烈。秋泽墨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付卿说的解释。
“师弟师妹们下次再课上的时候可不要再睡觉了。”付卿又道。
经过了这么一会儿,紧张的气愤顿时消失掉了大半。
而此时此刻再船舟里用着万兽镜看方才发生一切的长老们。
万兽镜是各大宗门长老们联合打造出来的一块专门查看万兽林里情况的镜子,实力越强,便可以想看什么看什么,倘若反者,查看定然是要靠一些运气的。
“逍云宗的弟子们都前途无量啊。”一长老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万兽镜方才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感慨。
“一群宵小罢了。”另一位长老有些许的不屑,他倒是认为秋泽墨他们只是凭借着自己的运气才勉强逃生。其实他想的也确实,他们运气确实是好的,遇上的也只是一个幼年寒冰鹿。
禁盯着万兽镜的孟然言从他们脱离险境之后便松了口气,他倒也不在乎那些长老们是如何说自己的弟子们,只要他们相安无事就好。
孟然言看了一眼从看万兽镜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池鸣”,他对着“池鸣”说道:“师弟,你怎么看。”
“池鸣”盯着万兽镜里秋泽墨的脸随意的道了句:“尚可。”
听完孟然言眉角挑了挑,也是,和当年池鸣比这都算是垃圾的了,但是池鸣说尚可,那应该就是还能看的过去的吧,应该吧?
与此同时现在再万兽林里的池鸣,迷路了。
不是,他再船舟上记得清清楚楚的路线现在怎么完完全全的不记得了,虽然说自己是路痴但是也不应该那么路痴吧!
池鸣有些绝望的挠了挠头,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再外人眼里有多么的惊悚,反正现在他周边一个人都没有,所以自己发个癫没关系吧,完全没关系!
缓了一会过后,池鸣在原地轻闭上了双眼,他要风指引他,要风带着他过去。
他睁开眼之际,一阵柔软的清风扫过他的脸假,有点痒。他抬脚,朝着那一阵清风的指引处走去。清风将他略微凌乱的发丝稍稍整理了些,还将池鸣肩膀上发黄的落叶吹掉在了地上,仿佛池鸣是它们必须所臣服的王者般讨好着他。
......
“师妹,你放心,司贤的事情我们定然会助你的!”而此时此刻秋泽墨这边,秋泽墨已经将欧阳妙兰要玉莲花救自己哥哥的事情同他们说了,许丹怡听见了直接拍了拍胸膛,带着正义的言语对着欧阳妙兰说道。
欧阳妙兰擦了擦眼角因为他们愿意帮助自己流露出来感动的泪水,随后重重的点了个头。
“我们可是一个宗门的,妙兰师妹你的事那更是我们大家的事情,司贤那家伙以后可得要好好感谢我们。”付卿同样的点了点头,带着淡淡的笑意对着欧阳妙兰说道。
随着几人越来越深入,距离玉莲花之地越来越炎热,就好似在他们身上点了一把浓浓烈火。几人擦着身上不断流露出来的汗水,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抗议着这里的炎热。
可惜这样并没有什么用,汗水打湿了几人的全身,除了秋泽墨在几人当中神清气爽,根本不受这炎热的影响,他知道是自己身上的天蚕神丝起到了作用,上可抵御外热,下可防御寒冷,是求也求不到的好宝贝。
越往玉莲花深处走,周围的树木花草越稀少,其中还有几株稀有的草药被几人收入囊中。
周围的树木逐渐染上了映红,还有些受不了这炎热的已经干枯死掉。
树上一点一点裂缝里好似有着岩浆在里面翻滚,地上的泥土也烫的让几人不得不御剑飞行。
“若是受不了你们就现在外面候着吧。”付卿擦了一把汗,对着后面已经落后了许多的弟子们说道。
那些弟子们听着付卿的话眼前一亮,随后点了点头就停在了原地休息,还有的弟子们用着自己的水系灵根凭空变出水来清洗着自己的被汗水完全淹没躯体。
良久之后,一处的小山坡上面里的一处巨大的岩浆里赫然有着一朵还未开的玉莲花。
玉莲花的荷叶呈现出一股浓烈的红,上面一条一条的纹路已然是金黄色,发出淡淡的光芒,而荷包,确是高洁冰冷的蓝色,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现在玉莲花还未开。”秋泽墨望着里面的玉莲花说道,同时又看了看天空,现在是下午未时,便是一点到两点之间,距离玉莲花开合还有五个时辰,玉莲花是在夜里子时才会盛开之花,倘若现在强行栽取玉莲花便会直接凋谢死去。
“还有许久,我们且在这里守着。”付卿点了点头开口道,随后手里又拿出一道符咒,他对着符咒说了几句,随后符咒直接燃烧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传音符,方才他便是在给后面原地等待的弟子们说这件事。
突然一瞬间,岩浆里开始翻滚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秋泽墨等人警惕的退了一步,突然一道岩浆从里面射了出来打在了他们的脚边,很明显是在警告他们。
秋泽墨微微眯了眯双眼,地上的那一坨岩浆直接扩展开来。
“高级妖兽九头蛇!”欧阳妙兰惊讶的开口,她看见九个蛇头在岩浆里盯着她们。
听完,几人不由得身体一僵,高级,光是高级这两个字便吓到了他们,先前的寒冰鹿就有点难对付了,现在可是高级的妖兽,他们硬对上只有死路一条。
九头蛇也不装了,直接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展现在几人的面前,好似在炫耀它身体般的扭动了几下,一双双的红色眼睛死死的看着几人,其中几个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几道声音听的几人头皮发麻,秋泽墨此时定定的看着九头蛇,九头蛇喜热,最受不了寒气,但自己手里的寒冰鹿角力量太过于薄弱,和面前高阶妖兽的力量来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开了眼了。
但是眼下自己和大家是逃脱不了的,这里更是它的地盘,硬打又打不过,以他们的实力也只能给它挠个痒痒。想着,秋泽墨的眼眸逐渐的暗沉了下去,就连他周围的气息都有些繁乱了起来,他深呼了一口气,随后坚定的看着面前看着他们兴奋着的妖兽。
秋泽墨转过头说道:“它讨厌寒冷,丹怡师姐,妙兰师姐,你们都是水系,可否修习到了能化水为冰?”
欧阳妙兰听闻摇了摇头,但是许丹怡有些许的犹豫,“师弟,我并不熟练。”
许丹怡开口说完秋泽墨便知道了里面的含义,许丹怡有修习,但是不熟练,若是一个弄不好就全死这了。
还不等秋泽墨说话,九头蛇便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对他们发起攻击,它尾部往地上一扫,几人赶忙跳了起来躲开了这看起来敷衍却蕴含着强大灵力的一击。
“师姐,你用上寒冰鹿鹿角定然可以发挥出自己的力量!”秋泽墨一边对付着九头蛇的攻击,一边分心的对着许丹怡说着。
看见许丹怡点了头,秋泽墨也不在迟疑的将手里的寒冰鹿鹿角往许丹怡边上丢去。
可那九头蛇好像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一般看见了就暴怒了起来,又是一个扫尾将抛在空中的寒冰鹿鹿角甩在了地上,被甩在地上的鹿角被泥土里夹杂着的些许岩浆有着要融化的意味。
随之迎接着的便是九头蛇一个又一个的火球,而付卿看见地上的鹿角灵力在以肉眼可见的流失了起来,他直接冲向了鹿角的所在之地,还不等他拿到,九头蛇里面的一头直接发现了付卿的意图,立马对着付卿吐了一口火球。
眼看着鹿角近在眉齿,付卿咬了咬牙打算接下这一击时,那火球突然就改变了方向朝另一处地方砸去。而空中流露出了一抹植物被烧的余烬。
“师兄小心。”秋泽墨手里的藤曼还未收回,眼里流露着浓浓的担心看着付卿。
付卿立马知道了方才是怎么回事,秋泽墨用自己的木系灵力召唤出了藤曼尽全力的帮他面前的火球移开了,但火系可是木系的克星,那些救下付卿的藤曼立马化成了灰飘散在空中。
而徐照这边也在用着自己土系的灵力一直的抵挡防御着九头蛇的攻击。
“师弟快拿去给丹怡!”付卿开口急促的说道,随后随意的将手里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鹿角胡乱的塞到了秋泽墨的怀里。
秋泽墨点了点头,直接往许丹怡的位置冲了过去,九头蛇看着秋泽墨手里的鹿角,它开始将矛头指向秋泽墨,用了极其多的灵力去阻止,一个个的火球如同雨水般的朝秋泽墨驶来,秋泽墨脚尖一点,几个侧身躲避了过去,但还是有些火焰灼烧到了自己的衣物。
可现在秋泽墨可没时间去管自己的衣服到底怎么样了,他这次不在将鹿角丢向许丹怡,反而将鹿角往许丹怡的头上一放,那鹿角有灵性的黏在了许丹怡的头上。
在这炙热的气息里,许丹怡的脸逐渐被绯红所替代,当戴上鹿角的那一刻,如春风中的凉爽立马占据了她的身体,她抬手,几道冰锥便浮现在了她的背后,随机那几道蕴含了寒冰鹿以及她原本的灵力直接使向了九头蛇。
九头蛇笨重的躯体完全躲不过的挨下来这一击,它那几双眼睛逐渐被愤怒所代替,它将玉莲花围绕在了自己的躯体中心,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的物件被损坏。
它仰起了头,那九个头直接合为了一个,几人这下更直接的感受到了九头蛇的气息完全变了,岩浆开始包裹住它的全身,成为了它此时此刻最完美的盔甲。
几人暗道不好,而许丹怡头上的那对鹿角本就灵力稀薄,再加上方才还被这里的炎热所侵害过,这下直接没了灵力变成了一对普通的角掉在了地上。
“不好,快逃!”付卿大喊,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九头蛇直接操控着岩浆堵住了他们逃跑的路线,嘴里不断地发出“嘶嘶”的声音挑衅的看着他们。
秋泽墨将自己的师兄弟们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抬起手用尽了自己最后的灵力捏了一个法印,在对付九头蛇同时还要躲避九头蛇攻击时,他的灵力已然被消耗殆尽,现在只不过是在强撑着。
他擦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流露出来的血,感受到了自己丹田处传来隐隐的痛感以及枯竭感。
“泽墨师弟你没事吧!”欧阳妙兰抬起手按在了秋泽墨的手腕处为他把着脉,脉象烦乱,灵力枯竭很快便被欧阳妙兰诊断了出来,她脸色一白,立马对着秋泽墨说道:“你不能再使用灵力了,在这样下去你会永远都修炼不了的!”
几人听见欧阳妙兰的话一惊,就连沉默寡言的徐照都开口说道:“师兄,你切不可在使用了。”
秋泽墨笑了笑,眉眼弯弯,这就是有朋友的感觉吗,这就是被朋友关心的感觉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付卿轻声呵斥着秋泽墨,也多亏了秋泽墨的这个结界,面前的九头蛇怎么攻击都无动于衷。
而外面的九头蛇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起来,秋泽墨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结界坚持不了多久,要是在硬抗下去自己的这个结界立马就会粉碎在这里,随后迎接他们的就是死亡。
他还不想死,他还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们同样的死在这个鬼地方,可是自己的灵力已经不能在用下去了,他想和师尊在一起,要是自己的灵力枯竭了,师尊是不是就不再是他的师尊了。
秋泽墨咬了咬牙,胡乱的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疗愈的丹药就吃了下去,一阵阵的暖意从自己的四肢传来,他眼眸暗了暗,果然刚刚帮付卿挡下那一击对自己的损伤已经不是那么一点了吗,还是太勉强了。
忽然间,秋泽墨面前恶结界裂开了一个缝隙,几人睁大了眼,外面的九头蛇看见了结界的缝隙开始兴奋的在岩浆里扭动了起来,它又是一口火球吐在了结界上,结界上的裂缝又裂开了些许,秋泽墨暗道不好,这结界果然撑不了多久!
“待结界破碎了,我们便立马逃开,它现在只有一个头,而我们有五人,我们一会合力的攻击它的七寸,泽墨你就不必了,我们还有灵力。”付卿冷静的分析着结界破裂后的准备,后面是一大片的岩浆墙,前面是凶恶的高阶九头蛇,真是进退两难。
不过一会儿,结界直接破碎开来,外面浓浓的炎热气息又是直接迎面而来,刺激着他们身上每一块皮肤。
秋泽墨还想再继续上前,却被付卿制止在了原地,他嘴唇微微张了张,最后在付卿坚毅的眼神下闭上了嘴,或许他现在真的需要补充一下自己的灵力了,而周围的灵力浓郁,他道:“师兄,等我。”
付卿回过头轻微一笑,随后迎面加入了另外三人的战斗。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九头蛇反而没有受一点伤害还越战越勇,反观另外几人,身上无一不是挂了彩,还有的已然被重伤昏死了过去,秋泽墨则是照顾着昏死过去的欧阳妙兰,同样的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丹田处里灵力充满的感觉。
他设了个结界在欧阳妙兰的身上,随后纵深一跃,拔出了自己的铁剑,迎了上去。
又是片刻的时间,他们几人依旧是靠近不了九头蛇的身,就连秋泽墨最为擅长的阵法都好像在九头蛇身上毫无用处。
随着自己的师兄弟们一个个的倒下,秋泽墨依旧还在奋力的战斗,直到自己的灵力再一次的消耗殆尽。
他倒下了,他看着面前火球里夹带着浓浓的岩浆在自己的脸上逐渐的放大,忽然下一刻一阵飓风将火球猛烈的扫开,一阵淡淡的桃花香钻进了秋泽墨的鼻腔里,让他被灼伤的右手手臂的到了短暂的安慰,同时他心里也有着不可思议的想法,是他想到的那个人来了吗,是吗?
现在的池鸣身穿一袭蓝白色衣物,直挺挺的站在秋泽墨的身前护住了他,他的眼神微冷,手腕上的阎生石散发着暖暖的热意,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开而出一样。
池鸣眼里浓烈的怒意看着九头蛇,九头蛇同样也死死的盯着池鸣,不过一个金丹期人类也敢出来多管闲事。
九头蛇率先攻击了起来,这次依旧是用着它嘴里吐露出来的火球,池鸣就这样站着,不走也不动,眼看火球立马就要砸向他时,一道无形的屏障缓缓的将池鸣和火球隔开来,随后火球直挺挺的冲向了九头蛇自己本身。
九头蛇被反弹回来的攻击打的有些懵,现在的池鸣虽穿着天蓝得的衣袍,但是现在九头蛇看着池鸣的眼神仿佛就像是看一个刚从地里爬出来要取它性命的厉鬼。
池鸣手心闪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一把剑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池鸣的手里,还不等池鸣观察被阎生石克扣许久的寒冬变成了什么摸样,便直接站在了原地,寒冰身上的剑锋直接扫过九头蛇的七寸,九头蛇的头就直接掉了下来,顿时间鲜血直流,而掉下来的头也分成了九个。
池鸣收起眼里的怒意,放开了寒冬,被放开的寒冬立马变成了簪子插在了池鸣的发丝之间。
原本他本是路过这里,没想到风中带来了一丝秋泽墨身上独有的竹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池鸣了然,压了压自己内心的心慌,不以为然。过后又想着出来历练不受点小伤怎么行,随后便不在打算管这件事,跟着风的引导想经快的找到自己的目的地。
随着空中血腥味越来越浓烈,经久不散,还夹杂着些许其他的气息,池鸣坐不住了,他直接偏离了自己的方位,才来到就看见自己的徒弟和其他弟子倒下,眼看着九头蛇的攻击就要落到秋泽墨的身上,池鸣心一慌,眸子里染上了怒气直接秒杀了九头蛇。
“师尊......”秋泽墨开口,眼神炙热的看着自己的师尊将他救了下来还直接秒掉了他们杀了极其久都杀不死的高阶妖兽。
池鸣瞪了秋泽墨一眼,看着其他倒下去昏死了的弟子们,还好只有秋泽墨认出了他,他胡乱的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了丹药就往秋泽墨的嘴里塞,一下子就塞满了秋泽墨的嘴。
“......太多了......”秋泽墨口齿不清的小声开口。
听完秋泽墨的言语池鸣才放慢了些许,喂完秋泽墨他才走向了其他几个昏死过去的弟子们,同样的也往他们嘴里胡乱的塞着丹药,好不容易塞完便已经是戌时了,戌时是现代的晚上七点到八点。
他们这一场战斗可谓是从白天打到黑夜,池鸣看了秋泽墨身上的伤口一眼才将他扶了起来,随后训斥的说:“以后切勿如此莽撞!”
“是,师尊。”秋泽墨乖巧的说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般睁着清澈的双眸看着池鸣。
“师尊您又是如何进来的。”秋泽墨用着敬语疑惑的看着池鸣问道。
池鸣被秋泽墨看的有些尴尬,但是他又不想暴露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所以他选择了闭嘴转移话题。
“为师要走了。”池鸣一只手将自己脸上有些调皮的长发别再了耳后,随后恢复了自己高冷的样子说道。
秋泽墨一听有些慌乱,他抓住池鸣宽大的袖袍,心里有着浓烈的委屈想对池鸣说,比如今天打架的时候他差点灵力枯竭什么什么之类想说的话语。
池鸣看着秋泽墨抓住自己袖袍的手,最终叹了口气,他一只手抚摸上了秋泽墨的头顶,小孩子嘛,哄一下就好了。
周围的清风缓缓地吹着池鸣的发丝,再次将他稍微凌乱的发丝又理了理。随后秋泽墨双手环抱住了池鸣的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池鸣的身上,脸紧紧的贴在了池鸣的脖颈里寻求安慰。
他薄唇紧闭,过后又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可惜池鸣现在并不能看见秋泽墨张了又张的双唇。
“没事了没事了,为师在。”池鸣破天荒的用着哄孩子的语气哄着面前这个内心躁动不安的孩子,一只手还慢慢的拍打在了秋泽墨的背上安慰着他的情绪。
白月皎皎,风中带着些许的寒凉之意吹散了空中浓烈的炎热。月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看起来仿佛就像是一对壁画上的人物般。
而一双眼睛在这夜色下虚弱的张开来,印入她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如同画一样的场景,在池鸣怀里的人儿有些些许撒娇的意味,至少在已经醒来的欧阳妙兰眼里是这样的。
她看着两人熟悉的脸,池鸣,秋泽墨。她不知道原来师徒也可以这么亲密无间的吗,又或者说他们还有另一层不知道的关系?
欧阳妙兰在脑海里遐想着,随后缓过神才看向两人的身后,看到那九个头,欧阳妙兰顿时睁大了眼睛,她并不相信秋泽墨现在的实力可以斩杀高阶妖兽,那除了秋泽墨还能有谁,还能有面前的云杉长老,池鸣。
看这九头蛇的样子,必然是一刀致命,修习剑法之人这么可能看不出。
“为师真的要走了。”池鸣温润的声音从秋泽墨的头顶传来,里面带着沙哑以及其他,但唯独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
秋泽墨不由得收紧了环住池鸣腰上的双手,随后底底的开口:“可不可以不要走......”语气里更是带了些许的委屈,听的池鸣心都要化了。
现在万兽林的开启时日除去今日还有六天,他不知道天魔剑碎片需要多久才能取出,他摇了摇头,随后道:“不行,倘若为师呆在了这里会妨碍到你们的,况且,我有我自己的事。”说到后面,池鸣的声音不由得压低了些。
说完,秋泽墨便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环住池鸣的双手,看着池鸣的双眼里带着满是不舍,“好。”
仅仅是这一个字,也就只有一个字。
池鸣微微勾了勾唇角,突然才发掘有一道炙热的眼神看着池鸣,池鸣抬头,立马对上了欧阳妙兰的双眼,一时间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吧,她绝对看到了吧!他的高冷师尊形象又一次崩了!
池鸣有些僵硬,然后逃跑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空中还在秋泽墨鼻尖环绕着独有的桃花香。秋泽墨眼睛又暗了下来,走向了九头蛇尸体的边上,具说九头蛇身上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秋泽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九头蛇扒了皮挖了骨的分成了五份,九头蛇的血也溅了他一身,可惜的是他并不在乎。
欧阳妙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心情有些不是滋味,随后才发现自己身上被九头蛇攻击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起来,现在能猜想到将他们救下来还治疗了他们伤的就只有池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