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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师尊可娶

一道雷声从窗外响起,被窝里躲着的池鸣听着不由得往里缩了缩,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雷。

而这种他自己觉得丢脸的事从来都没告诉过任何人,他小心翼翼的打开被窝的一个小角,悄咪咪的往窗户边上看了过去,好在雷声已经停了下来,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是魔族的王,而她,是清柔宗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

“允儿!不要走!”

“秋泽墨我们已经没感情了!”

一道亮光从黑暗的房间里浮现了出来,手机里也传出类似于中二小说里男女主的声音,刚闭上眼打算美滋滋睡一觉的池鸣当场就被惊醒,睡意全无。

“神经病啊!”池鸣带着轻微愤怒的声音拿起放在自己枕边的手机,嘴里也骂着自己的手机怎么莫名其妙传出奇怪的声音,他拿起一看,手机上状态栏里就出现了一本言情小说。

《我与魔尊的爱恨情仇》

池鸣看见名字再一次暗骂一声,不过他也确实对这本大半夜出现在他手机上还莫名其妙出声的言情小说来了兴趣,他没看过这种类型的,更何况是言情小说。

又是一声震天的雷声响起,现在的池鸣完全沉浸在了小说里,感官像是被屏蔽了般什么都感受不到也听不到,只有眼前一行行的字才能让池鸣的感官有些起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池鸣再次看向窗外时,窗外也依旧还是一片漆黑,连雨也不下了,雷也不打了,他感觉很疲惫,他终于看完了这本不长不短的言情小说,看完他只想骂女主。

还不等他反应,一道震天的雷声直直的劈向他家的屋顶,池鸣也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黑暗里,那一台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再一次的亮了起来,飘在空中,依稀能看见一本书从手机屏幕里打开,对着池鸣就把他吸了进去,一道透明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进入了手机,而床上的人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头好疼,刚醒过来的池鸣是这样想的,他起身坐在床榻上,抬出一只手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不就熬夜看了本言情小说吗,至于醒来头那么痛吗。

他睁开眼,整个人傻掉了,古色古香的房间,自己的床榻前还摆放着一道屏障,床榻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枝刚摘下的桃花,桃花插在纤长的白玉瓶里,瓶子上还刻着一些淡粉色的桃花。

桃花淡淡的香味慢慢把还在发呆愣神搞不清状况的池鸣喊醒,池鸣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池鸣两眼一闭又躺了下去,拜托!他是不是穿越了啊!

再一次睁开眼还是在这个地方,他又躺,又睁,无数次过后,他才放弃,他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宅,就连吃饭都要靠外卖泡面过活的人,要是真穿了,他怕不是第一天就死!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统00,未完成任务之前我都会在你身上。”一道机器的声音从池鸣的脑海里传入,在这个安静到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房间,显得格外的突兀。

池鸣愣住了,他只是随便的猜想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真就穿了!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他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待的好好的,一没惹是生非,二没被领居投诉,三自己又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让一个社恐且不擅长交流的他穿越,怎会如此!

“等等,你让我缓缓,所以,我是穿越了?”池鸣忍着内心的巨大冲击加轻微的恐惧和期待开了口。

“准确来说,是穿书。”

“该不会是那本《我与魔尊的爱恨情仇》?”池鸣听完00号的说辞定了定心神,勉勉强强的在记忆力搜寻着自己穿书前在干什么,突然猛的开口,带着些不确定和稍微激动的口吻对着00说着。

00号同样的也不磨磨唧唧的就告诉了池鸣,确实,他就是穿书到了这本狗血的小说当中。

“是的,还请宿主不要过分激动,你穿书进来的任务就是弄死女主,女主是这个世界里的耻辱,以及帮助男主拿下天魔统一,完成任务之后宿主可自行确认去留。”

还沉溺在自己穿书了且是一本修真的小说的喜悦中没出来的池鸣,一听00号说的,好心情就消失了大半,他一向知道靠近男女主的下场不是死就是死到不能再死,他怎么可能会去找男女主的麻烦,怎么可能!

虽然说这个世界的女主确实脑瘫还弱智,池鸣当时在看的时候差点没被这个脑瘫女主给气死,谁想到男主偏偏就是喜欢这个把脑瘫发挥到极致的女主,可能这就是男女主一定会互相吸引的原则吧。

“不是,你让我去弄死女主?我天,要是给男主知道了,我有10个脑袋都不够掉的。”池鸣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了小说里男主对那些触碰过女主的反派描述的死法。

秋泽墨拿起御魔剑挑断了那人的手脚胫,一双红色的瞳孔眼里全是愤怒,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被这种肮脏的男人摸过,心里就止不住的颤抖,要上自己当时再来晚一点,自己的爱人说不定就会......

一剑下去,把男人身上的肉狠狠的削掉了一块,嘴里还对着男人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我可是要,好好折磨你,就是这只手碰的允儿对吧。”

想完这一段,池鸣就忍不住的打个寒颤,去杀女主,他还没活够,还不想那么快就死掉!

“宿主莫怕,是天道让你来的,你把女主杀了,男主并不会对你造成危害。”00号仿佛看穿了池鸣的心思如此说道。

“我一个大好青年,鸡都没杀过一只,你让我缓段时间,按照你说的,再加上我看小说那么多年的经验,像这种系统文,发布的任务都有时间的,对吧?”

池鸣揣测着,希望这个系统和他看的那些系统文不一样且没有时间限制,这样他就可以放大心继续开摆过着和他前世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摆烂生活了,还不用和人交流和面对,简直美滋滋。

“是的,我们只给你10年的时间,由于是修真界在加上你是男主师尊需要教导男主,我和天道有讨论把时间加长。”

“好耶,可以摆烂一阵子了,等等,你说什么!我是里面那个看上女主最后被男主弄死的那个小反派?!”

池鸣听见可以摆烂几年之后心里乐滋滋的想着该去哪里摆烂或者去云游看看这古代的大好风光,就猛的听见了00号的下一句,男主秋泽墨,是他的徒弟。

里面师尊的名字和他的一模一样,他当时看的时候讨厌的不行,前期特别喜欢师尊,然后师尊也爱上了女主于允儿,好感度顿时就掉到了负数。

石化的池鸣隐隐约约有了裂开的一丝缝隙。

“支线任务一开启:收秋泽墨为徒。”00号的声音在池鸣还没反应过来就传入池鸣的脑海里。

有支线任务倒也不奇怪,各大的系统文里面绝大部分都有支线任务,更何况,他现在穿成了文里面的高危职业,师尊。

真不是池鸣吹,他生前本就是男同,高中时期他鼓起勇气和他喜欢了半年的学长表白了,最后被拒绝还没嘲笑和歧视之后,就休学了。

他爹妈在他刚上高一的时候就挂了,留给他一大笔遗产,花到他死都花不完,所以他休学之后就天天在家里,也因为这件事情让池鸣宅在家4年,出门的机会又少之又少。

他没事就在家里看看小说以及在网络上和他的那几个好兄弟们一起打打游戏,有时候就会看一些师尊文,众所周知,10个师尊文里9个都是受,虽然他在的这个文里是有女主的,但他还是怕,自己可是要当攻的。

"可恶的支线任务!"池鸣才喊完,门口就被敲了敲。

“师弟,醒了吗,今天是逍云宗的收徒典了,你都大乘了,恐怕在过个几百年你就飞升了,到现在还是一个徒弟都未收,况且你还是我们修真界最快修成大乘的,你赶紧起来随我去收一个,你走了我们怎么找人欺负,不是,找人呵护,也不是,哎呀,我听闻今年有一个苗子极好。”

孟然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池鸣理了理刚刚被00号暴力塞进来的记忆,一听声音便知道是自己的二师兄。

池鸣摸了摸额头,清冷温润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二师兄,稍等,我过会便来。”池鸣按照记忆里的语气对着门外的孟然言说道。

孟然言应了一声便守在门口等着池鸣出来,谁让每次收徒之时池鸣都会跑的一干二净,这次大师兄特意让他来好好看着池鸣别让他在跑出去了,要不是大师兄的命令他才不想来。

倒也不是说讨厌池鸣,只是单纯的懒癌,外加上自己名下已经有两个亲传子弟了,就连大师兄景清正也是,除了他们就剩下这个最小的师弟什么也没有。

他天赋极其的高,才三百来岁便已经是大乘,快的离谱,可以说的是神速了,他也有千岁之余了,在外人眼里天赋也是极高的,才千岁便是到了炼虚期。

修真等级分九等,第一等也是最基础的,便是练气,随后是筑巢,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池鸣只差一即可步入渡劫期,才年经三百来岁,着实让整个修真界的人羡慕的死去活来,谁都想成为池鸣的弟子,可人家偏偏就是不收,他们都快急死了。

而他们的掌门呢,掌门直接把门派甩给大师兄景清正,美名其曰,锻炼。

实际上,在外宣布自己闭关,也就只是在外面骗骗他们那些外门内门弟子罢了,他们三个倒是知道,他们的师尊把师娘带着出去游山玩水了,把偌大的宗门丢下来给他们三个打理。

说的好听是他们三个,说的不好听也就只有大师兄景清正来打理了,一个话唠只会修仙,另一个不爱说话高冷的跟谁欠他二百块一样同样也爱修仙,谁都不愿出来当这个冤大头。

景清正不止一次想,为什么别的宗门都是什么抢宗主,怎么到了他们逍云宗,这宗门位置谁都不想要,跟一块烫手山芋似的丢来丢去。

在孟然言思考的这些片刻时间,池鸣便穿好了淡蓝色的长老服打开了门,他第一次穿,动作熟练的让他以为他就是那个逍云宗宗门三长老池鸣。

“二师兄。”池鸣开口,他很久没和别人面对面说话了,还有些稍微的不适应,但也不是特别多,可能还是有些原来池鸣的性格在的吧。

一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孟然言那一张等了许久急不可耐的脸,不得不说当真好看,他们穿过院子,期间孟然言的嘴就没停过。

“哎哟你别在这磨磨蹭蹭了,收徒典就快开始了,大师兄还怕你又跑了让我天未亮就在你这桃花峰守着,不得不说你这里是真的冷,要不是有那么个来你院子里扫地的弟子在我都要以为你这要闹鬼了。”

“我同你说啊,刚到你院子里的时候被你种的这桃树影子下了一跳,我差点就给你这桃树劈开了,不行一会我得去和大师兄说说,以后大半夜再也不来你这桃花峰了,要不过些时日你同我去大师兄峰下聚聚。”

书里也有提到过孟然言话很多,如今看来,不是很多,是超级多,一盏茶的时间让池鸣觉得他已经走了几个世纪那般长。

而期间孟然言也同样告诉了前些日子那些外门子弟为了进入内门有多拼,其中还提到了秋泽墨,他觉得秋泽墨是那些子弟当中最平平无奇的,运气好便进入了内门。

好不容易御剑到了逍云宗收徒典的大厅上,孟然言才逐渐收敛了许多,不然在听池鸣觉得自己头都要炸。

“老三,快来,想来二百年前你来过一次便再也没来过了,哎,这次你就别想逃了。”

坐在掌门位置上的景清正微笑着用温润的声音对着匆匆来迟的二人招了招手,心里还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的笨师弟弄一个徒弟。

“大师兄,你知道我不喜欢。”此时的池鸣手心冒着冷汗,七八个人在台下低头站着,他很慌,努力的维持着原本的声音对着景清正说道。

他与孟然言抬步往景清正一左一右的位置走去,池鸣每走一步,他就能感受到殿里的弟子偷看自己的眼神。

不行,他记得自己真的得把这个社恐的毛病给改掉了,不然以后怎么辅助秋泽墨统一天魔啊!一想起那两个艰难的任务,池鸣更绝望了。

好不容易坐在了景清正的右边,景清正便对着台下的弟子说道:“今日是给我三师弟挑选亲传子弟,有没有人想拜他为师就站出来吧。”

景清正话音刚落下,那七八个弟子便整齐划一的全部往前走了一步,他们自然是知道池鸣的天才,谁都不想错过池鸣。

池鸣看着众人整齐的往前走了一步,他现在只想赶紧跑!

“就那个秋泽墨吧。”池鸣压下心中的慌乱对着景清正开口,景清正稍微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老三原来也有关注前些日子外门弟子赛啊,难怪难怪,不然你也不会轻而易举的给二师弟给抓过来了。”景清正说着,下面的弟子们就有一位站了出来。

“云杉长老,可否告诉弟子为何不挑选我们这些天赋高些许的,而是挑了秋泽墨!”一弟子站出来,脸上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冲动。

等自己说完话,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就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一时间立马就后悔了起来为什么自己要当这个出头鸟。

“谁说他没天赋的,他天赋是极好的。”池鸣硬着头皮开口,他感受到一双干净的眼睛同样的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他自然也是知道那双眼睛是谁的。

“他......”还不等那弟子开口,景清正就抬了抬手,止住了那名弟子接下来想说的话。

“既然老三选了秋泽墨,便站出来吧,若是你愿意,就跟了老三吧。”

景清正才说完,穿着深蓝色弟子服的秋泽墨便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干净的眼睛参杂着些许紧张对着三位上老说道:“弟子愿意,拜见师尊!”说完这弟子就直接往地上一跪行了个大礼。

干净利落的语气和动作都要让池鸣以为这小子早就知道自己会被选上一样。

可知道剧情的池鸣才不会上他的当!他现在可是魔尊啊,特么来他们这个“小”宗门干什么啊!

池鸣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抬了抬手,熟练的用灵力把人扶了起来,草,灵力真特么好用。

起来之后,秋泽墨便直盯盯的看着池鸣,看得池鸣心里发毛,要不是那个破任务。

当时在来的路上的时候,池鸣问了一下00号要是支线任务失败会怎么样,它说会被天雷劈5下当惩罚!

5下!那可5下啊!按照他怕雷的程度,估计才听见雷声就直接吓晕了,所以,他宁愿去完成那些破任务。

他记得,秋泽墨是三系灵根,特别少见,书里面说他来逍云宗的原因就是想仙魔双修,而逍云宗的门号秋泽墨还是比较相信的,所以就悄悄潜入在里面。

“我记得,你是三系灵根对吧,雷木火。”池鸣思考着,竟直接把自己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一出声,大殿里几十双眼睛就往秋泽墨的身上看,有些眼里还带着不可思议,三系灵根,云杉长老才双系就已经如此厉害了,三系得有多离谱!

就连秋泽墨也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池鸣,他记得他伪装的极其的好,他低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不知道池鸣是怎么看出来的,那位高人曾经同他说,自己的三系灵根这件事不能轻易暴露,要有所保留。

而眼前这个人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三系灵根这件事曝光了出来,心里还是有些许小慌张的。

“原来是藏了啊,要不然怎么好的弟子我得先收了啊。”景清正有些许无奈的开口,他都没看出来秋泽墨的三系,要不然他就和他抢人了,就连那么久没说话的孟然言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

“既然徒弟已经收了,大师兄你就快放我离开吧。”池鸣看了眼景清正,又看了眼秋泽墨。

不得不说,秋泽墨那一张还未长开的脸就让池鸣知道了他以后必定是个大帅哥。

同样的刚刚在换衣物之时,池鸣也在屋子里照了照镜子,和他原本的脸是一模一样的,就连同声音也是分毫不差。

好歹高中时期也是有无数女生特意的来给他送情书的,他对他的脸满意的不得了。

但是他总是觉得,这个池鸣比他还要好看连声音都比他的要好听,估摸着是性格不一样,罢了罢了,不想这些了,池鸣想着就自我催眠了一下。

“老三你不在看看?就要这一个?”许久未说话的孟然言眼睛瞪的老大了对着池鸣说着,他竟然就要一个?!

他们刚刚来的路上还和他说了有一个天才,他竟然不要!

池鸣当然也是听懂了他语气里带着的些许不可置信和暗示,池鸣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当然脸上还是一副高冷。

他还不想崩人设,要是给他们敏感的知道了自己不是原来的池鸣,自己就得寄。

“00!原来的池鸣去哪了。”池鸣在脑海里暗暗的问着00号。

“他从未离开,你就是他。”00号开口解开了他的疑虑,但他还是听不懂,还是一脸懵,什么他就是他?

在池鸣发愣的瞬间,孟然言就问刚刚出头的弟子要不要考虑当他的徒弟,那名弟子跪下,说道:“弟子徐照,愿意。”

一听徐照的名字,池鸣又愣住了,徐照,是秋泽墨的好兄弟,他刚刚算不算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感觉自己有点罪大恶极。

池鸣好不容易出来之后,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清澈了,好吧本来就是清澈的,只是没有了现代的那些乌烟瘴气。

他现在只想赶快爬回自己的桃花峰,然后爬在里面玩手机,不对,没有手机,池鸣想到这里不由得眼前一黑,那他干嘛,现在他又不能修炼。

一修炼就自己的等级就噌噌噌的往上涨,他现在已经是大乘中期了,要是修炼太快,给自己一下子就干到渡劫期,任务也就算个半失败了。

他看小说和电视剧里说,神仙下凡很难得啦,要是他上去了也很难下来怎么办,秋泽墨又不能一下子就从魔尊变成天族太子。

一提起这个,池鸣就忍不住的暗骂这个作者狗血,一个天族的太子,就因为要渡劫下凡历练经历爱恨情仇生老病死,结果好了,轮回出了个问题,给人往魔族丢了。

魔族就魔族吧,可能还有的救,特么的是个魔族魔尊,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池鸣差点就直接给人骂出来了,一看书的作者名字,好家伙,一本书连作者名字都没有,他怎么骂。

不过还好还好,现在的秋泽墨血脉被封印了,还有救,草,等等不对啊,既然秋泽墨血脉封印了,那他刚刚在殿里想的什么啊!还是说人太多紧张的给忘剧情了!

池鸣又不由得思考着,他即是全魔的血脉,又不是半魔,怎么会有灵根,莫不是他本就是天族太子,只是体质给他带来了些许的变化?

想着想着便想起来了原剧情当中确实是秋泽墨体质特殊,也并没有提到为什么秋泽墨是全魔也还能修炼正道这件事,看来他以后得自己去探索了。

在池鸣不知不觉的一顿思考当中,他回到了他的桃花峰,他原以为桃花峰会种满桃花,毕竟他也挺喜欢的,谁知道就只有他院子里种了一颗。

良久,秋泽墨才来到池鸣的房门口,他敲了敲门,同在里面使用着法术玩闹的池鸣说道:“师尊,两个月过后便是各大宗门三年一比的无忘赛了。”

刚刚池鸣走的急,景清正只能把秋泽墨喊下来同他说了这件事,让他回来告诉池鸣。

池鸣思考了片刻,他记得,秋泽墨就是在这次比赛中和女主认识的,女主的宗门是风清宗,也只有女子才能进入的宗门,而于允儿是风清宗宗主邱琳唯一的亲传子弟,更是当未来掌门来培养。

“支线任务二开启:无忘赛秋泽墨拿上前三。”00号的声音猛的在池鸣脑海中响起,他原本还想直接不让秋泽墨参加,这样就可以避免与脑瘫女主的邂逅了。

“现在秋泽墨才筑巢中期,里面高手如云,拿个前三,你倒不如直接要我老命。”池鸣对着00号说着,可00号发布完任务就直接闭嘴不说话了,任凭池鸣怎么叫都没用。

“我知道了,你进来。”池鸣从床榻上下来,坐在外边的椅子上,拿着一本书在手上看着,他现在主要任务是把秋泽墨的灵力提升上去,现如今他才17,便已经是筑巢中期了。

男主嘛,有天赋是必然的。

秋泽墨推开门,看了池鸣一眼便低下了头不再看他,他走到池鸣面前。

池鸣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秋泽墨,把手里的书合起来放到秋泽墨的面前,开口道:“你现在是筑巢中期,看你极有天赋,这些天你便跟着这书上学习,得空了在去落云阁和天剑阁学习剑术和法术。”

落云阁和天剑阁是景清正和孟然言开放的,专门给他们那些内门子弟以及自己的亲传子弟学习术法以及剑法的地方,也就池鸣没有开,他嫌麻烦。

而落云阁专门修习药理,术法,封印,以及阵法那些需要法术的等等。

天剑阁便是修行剑法极其他武器或者是攻击性法术的地方。

“是。”秋泽墨恭恭敬敬的把双手放在自己面前接下来池鸣手中的书微微弯腰的说道。

不过他也得去一趟落云阁和天剑阁同他的那两位师兄说一下,要不是有把握他们会同意,池鸣也不敢妄自下结论。

“你下去吧,这本书里的术法记得好好学习,争取在无忘赛之前达到金丹。”池鸣说道便对着秋泽墨挥了挥手,两个月达到金丹,自己是不是对秋泽墨太严厉了些。

秋泽墨接收到指令之后也不在多说些什么就退了出去,还不等秋泽墨关上池鸣屋子里的门,池鸣再次说道:“你就住在为师对面的那屋吧。”

“是。”秋泽墨再次说了声是就关上了门,他的眼睛亮了亮,他还以为池鸣会让他住在弟子阁,没想到会让他直接住在自己的院内。

现在池鸣在水镜前理了理衣物,抬手摸上了自己喉结旁边的一颗小痣,他现在要先去和景清正和孟然言说一下让自己的弟子去他们那边学习的事了。

待池鸣到了落云阁已经是未时,落云阁里池鸣的桃花峰倒也不是特别远,只是池鸣来的时候左看右看就来慢了些许。

池鸣一翻手,一瓶丹药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大师兄。”池鸣路过落云阁的大堂,路过那些看着他眼睛都发光的弟子们, 直到到了景清正在落云阁打理事物时的临时住所。

景清正很少回到自己的隐修峰,也就是因为在隐修峰处理宗门的事物不太方便,倒是落云阁合适,还能将落云阁的事物也一并处理。

景清正此时在训斥着自己的亲传弟子许丹怡,见池鸣来了也不在好多说些什么了,许丹怡一看池鸣就两眼放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池鸣。

池鸣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他记得原剧情里,景清正的一个亲传弟子许丹怡就是池鸣的小迷妹,最后知道池鸣爱上于允儿之后就处处找于允儿的麻烦,最后被弄死的小小炮灰一个。

“你下去找付卿,让他好好教导教导你什么是尊师重道!”景清正皱着眉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池鸣又看了一眼许丹怡说着。

景清正也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师弟,还把自己师弟的画像天天挂在自己的房间盯着。

没被发现也就算了,前些天结果被自己的大徒弟无意间发现了,又因为前些天的在张罗着给池鸣收个亲传弟子这件事给耽搁了一下,今天好不容易腾出点时间在教导许丹怡,结果许丹怡给他顶嘴了好几句。

罢了罢了,看着自己的师弟前来估计是有话要同他说,景清正这才放许丹怡走。

许丹怡路过池鸣时,还不忘丢个娇羞的眼神给池鸣,这一眼直接给池鸣干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原文中也只是一笔带过了许丹怡对池鸣的情感,现在自己亲身经历,真的太恐怖了。

“老三,怎么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我这落云阁了。”景清正见许丹怡离开,立马笑着拍了拍池鸣的肩膀说道。

“大师兄,我想让我徒弟来你这学习,你也知道我不会教导,一会我还得去同二师兄说一下。”

“嚯,有了徒弟性格都变了,放心让他来,然言那边可不好说啊。”

“还有这个,到时候秋泽墨修炼的时候你给他服用。”池鸣说着就把自己手上的玉瓶子交给了景清正。

景清正稍微的有些许的惊讶,接过玉瓶子摸着上面印着的桃花对着池鸣说道:“这么疼徒弟啊,你千辛万苦寻来的醒神丹都舍得给。”

醒神丹,能够使得服用之人在修炼状态中,对外界天地能量的感应更加敏感,吸收能量的速度也会适量的增加许多。

而这种丹药也已经不多见了,更何况是池鸣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寻来的纯度极高的醒神丹。

“里面还有三颗,师兄想要的话就拿一颗去用吧,他用不用的上还得两说。”

景清正倒也不和池鸣客气,嘴一咧笑了笑,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三我可不跟你客气了啊。”

池鸣点了点头,他倒是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兄的性格,要就要,不要就不要。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池鸣才离去,他现在已然要去孟然言的天剑阁去同孟然言说一说这件事。

才出落云阁的大门口,一人就直接跳了出来拦住了池鸣的去路,池鸣皱了皱眉,许丹怡挡在他面前微微鞠躬行了个弟子礼。

“云杉长老,弟子想请教你几个修炼时的问题。”许丹怡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池鸣说道,她语气里的兴奋都要直接溢出来了。

“说。”池鸣捏了捏手里的冷汗,心里慌乱了起来,他以前没有和陌生女性相处过,更何况是这种爱慕他疯狂的女性。

许丹怡一听,直接笑着道:“有时,我修炼时想到一个人心跳就会......”还不等许丹怡说完,池鸣就直接抬了抬手,他已经知道许丹怡下一句想说些什么了。

无非就是对他变相表白呗。

“修炼时应该心无杂念,大师兄在教导你时没有同你说过吗,我晚些时刻会和大师兄说一下你的情况,现在我还有事。”池鸣冷声开口。

一提到景清正果然很有效,直接给人许丹怡脸上的表情都换了一个。

“云杉长老弟子想起来弟子还有些事,先退下了。”许丹怡微微鞠躬行了个弟子礼后便直接逃似的进入了落云阁。

看到许丹怡进入了落云阁,池鸣内心的慌乱终于停止了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唤出自己的本命灵剑寒冬。

今天刚穿过来就能御剑飞行,池鸣还是有点激动了,经过了前几次的飞行,还有着记忆里的飞行技巧,池鸣很快就掌握了起来。

池鸣踩着寒冬飞在天上,从上面往下面一望,云雾缭绕,偌大的逍云宗浮现在了池鸣的眼里,下面的擂台里还有着些许弟子在比试着。

“快看是云杉长老!”一女弟子抬头无意间看了一眼,惊叹的对着还在比试着的几人说道。

池鸣虽隔的远,但是修真之人有灵气的加持可以听的更远看得更得远,池鸣也听到了几人的惊呼声,他灵力往寒冬里面再次注入,寒冬飞的更快了些许。

不一会儿,池鸣便已经到了天剑阁门口,门口穿着一身白色内门弟子服的弟子拿着扫把扫着地上的落叶。

弟子见池鸣到来,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云杉长老,行了个弟子礼便继续拿着扫把扫着地。

池鸣才进入,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偌大的擂台围成一个圆形,跟现代篮球场一样大,不过比篮球场大了几倍。

里面站着一男一女,外面还有着其他穿着白色内门弟子服的弟子们看好戏般的看着擂台上的人。

“哥哥看招!”里面女子大喊,一身青色的弟子服拿着一柄铁剑直冲冲的往面前的人刺了过去,面前的男人挪了挪身体,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女子来势汹汹的剑。

女子剑锋一转,翻了个身,剑直接往男子的脸上打去,男子手上的铁剑出鞘,挡下了女子的剑。

两柄铁剑相互撞在了一起,磨出了些许的火星子,女子往后一退,剑锋再次冲了上去,男子又是一躲,手里微微闪过光芒,光芒融入到剑里,直接冲上去把女子手上的铁剑劈成了两半。

“妙兰,你怎么还没学会引灵入剑。”欧阳司贤收起铁剑,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气急败坏的跺着脚。

“哥哥!你你你,等过几日我们再来继续!”欧阳妙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铁剑,有些许的气愤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啊,云杉长老!”一弟子眼角余光望到了池鸣,他连忙转身弯腰行了一个弟子礼。

被这弟子一说,擂台上的两人以及外围观看的些许弟子也看见了池鸣,纷纷行了一个弟子礼,池鸣抬了抬手,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人对他鞠躬。

他有些慌乱,刚打算开口寻问孟然言在哪,自己的肩膀就搭上了一只手,而手的主人同样的穿着和他一样的长老服。

“今儿怎么得空了来我这天剑阁寻乐子来了。”孟然言调笑道,在池鸣进他天剑阁前,门外的弟子就已经告知他池鸣来了。

“我想把我徒弟送来你这天剑阁学习学习。”池鸣将孟然言的手拍了下来,清冷的开口说道。

两个阁都有些和秋泽墨同龄的弟子,要是秋泽墨能看上自己人倒也是好的,还能多结交些朋友伙伴。

孟然言听完一愣,随机又一脸的恍然大悟。

“我记得你上一次来我这还是一百年前师尊让你过来拿东西的,这次来就是为你徒弟啊,才收了徒弟性格都变样了,要是早些知道我就打死都要让你收一个了,不,收十个!”

孟然言再次出声,把自己的话唠发挥到了极致,还打算再说就被池鸣制止了。

“我不会教导,刚刚我和大师兄说了,落云阁他也可以去学习,我剑法是弱势,他又是三系灵根,还是得有自保能力才行。”

“大师兄都同意你徒弟去他那落云阁了,我定然也是同意的。”孟然言说道又打算把自己的手放池鸣的肩上,池鸣一躲,孟然言才罢休。

“我们天剑阁可不是白教的,师弟你也知道我们天剑阁很久没有新奇玩意了。”孟然言一脸委屈的看着池鸣,但眼里的精光可没逃过池鸣的眼睛。

这些年他们的师尊都会在外带些许等级相当妖兽来给他们的子弟们锻炼,但也只限他们的师尊心血来潮。

逍云宗有一个妖兽塔来让每年的弟子们进去历练,但前些年有一弟子进入,不小心被妖兽塔传唤到了最顶层,进入了等级最高的妖兽层里。

掌门为了救人“不小心”给妖兽塔里的妖兽全干没了,而收集妖兽又需要大量的时间,经过他们师尊掌门的推算,十年内都不能使用。

至此,每年抓些罪大恶极的妖兽的任务就落到了他们师尊和孟然言的身上。

“我过些时日就带来给你。”池鸣想到自己要一个人去下界抓那些妖兽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孟然言一听,两眼冒光,他兴奋的对着池鸣说道:“今年的妖兽我已经抓好了,下一年就要靠师弟你了!”

池鸣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想起来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养什么什么死这件事。

既然已经谈好了,池鸣也不打算在多待下去了,池鸣开口道:“二师兄,既然说完了那我先离开了。”清冷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好在孟然言也没在多说点了点头就轻松的放池鸣离开了。

时间飞逝,很快,半月便悄然离逝,池鸣也整理好了所有的记忆,现在他只需要等着无忘赛的到来,以及,无忘赛过后的万兽林开启时日。

举办无忘赛是为了塞选出进入万兽林的领头人,也同样是让各大宗门可以利用这次的比赛来试探宗门实力。

而每年的比赛也就只有前三才会有奖励,但奖励是什么每年都不一样,池鸣也不好过多猜想。

无忘赛过后半月就是万兽林的开启时间,他还有很多时间来准备必需品。

万兽林每两年便会开启七日,这七日进去的人全是各大掌门长老的亲传子弟以及一些排的上名号的内门子弟。

同样的,进入万兽林也是有限制的,只限金丹以下的修真者才能进入。

“师尊,我已然达到了练气后期了。”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在桃树下思考着的池鸣。

池鸣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他的眼角上条,一双极其好看的丹凤眼望了秋泽墨一眼。

“嗯,收拾好过会就去福泽洞吧。”池鸣开口,喝了茶的咽喉让他说出来的话有了一丝的人情味。

福泽洞是逍云宗专门晋级修为的地方,其中里面的灵气是整个逍云宗最浓郁之地,只要是即将晋级的子弟们都可以前去福泽洞。

当然了,也只限晋级,宗门有规定不能在里面修炼,而福泽洞则是逍云宗的核心,在逍云宗的正中间里的高峰上,也是逍云宗最高的坐峰。

为何是最高峰呢,听闻各大弟子传言说,那里是离天界最近的位置,所以灵力最为充沛浓郁。

秋泽墨道了声,行了个弟子礼便回了房间收拾着自己需要带进去的物品。

池鸣不由得想到剧情里,秋泽墨进入福泽洞的剧情,在晋级之时,因为体内被封印的魔族血脉出来干扰,差点让秋泽墨走火入魔。

也因此让封印松动解开了一时半刻,池鸣思索了片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同着秋泽墨一同前往,在他还没到金丹期间池鸣并不想让秋泽墨出现什么意外。

池鸣皱了皱眉头,想起来孟然言那边有破宗丹,这丹药并没有提升实力之效,但是,却是能够在晋级之时,多一成的成功率,并且保证服用之人,即便晋级失败,也能将实力稳定在冲击之前的地步,而不会出现等级降低的情况。

这样想着,池鸣起身对着秋泽墨紧闭的房门说道:“一会我随你一同前往,我现在先去午莲长老那拿点东西,要是等不及了就去他那边找我。”

还不等秋泽墨开口,他的气息已经从桃花峰里消失了,他急急忙忙的赶往天剑阁,他记得今天孟然言有事要下山一趟,可别那么快就走了。

待他急匆匆的赶到时,孟然言正准备御剑开始下山。

“二师兄,等等。”池鸣踩着寒冬极快的冲向了孟然言,随后站在孟然言面前说道。

孟然言疑惑的看着来人,开口说道:“师弟,怎么了?可是桃花峰出了什么大事?”

“桃花峰无事,二师兄,我徒弟要晋级了,我记得你这里有破宗丹,可否借我一用。”

“好说好说!”一听池鸣的话,孟然言就明白了池鸣要这个破宗丹干什么,但是不知道又想起来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就没绷住了消散了。

“师弟,那破宗丹给大师兄前些日子要了过去,给他大徒弟晋级了,我现在也没有了,大师兄要走了最后一颗。”孟然言用着那一脸的苦瓜脸对着池鸣说道。

池鸣听完,皱了皱眉,叹了口气,看来躲不掉了,他莞尔道:“没了便没了吧,让我看看那小子可不可以顺利晋级吧。”

“师弟,呜呜呜,要是我当年晋级的时候你能为我找师尊要一个破宗丹就好了,当时我差点走火入魔你还记得吗。”孟然言说道,便抬起自己的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这件事,池鸣也在记忆里搜寻到了,当时是孟然言贪玩,死活都要抱着他新养的小宠物进去,师尊闹不过他,还宠着他这三个徒弟,就允许了。

谁知道那个宠物竟然是魔族养的,晋级的时候就给孟然言折腾着差点走火入魔。

“那是你合该。”池鸣开口。

一听池鸣这样一说,孟然言就更委屈了,他刚想在继续同池鸣说,就看见御剑下来的秋泽墨。

“师尊,午莲长老。”秋泽墨下来之后微微的低下了头,刚刚他的师尊和孟然言的对话他完完全全听了进去。

他真的没想到看起来对自己那么冷漠的师尊还会为了自己去要破宗丹来稳固自己的晋级。

他原以为自己的师尊对他如同陌生人一般,光是让他住进来就已经很让他欢喜了,这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师尊并不讨厌自己这件事。

“二师兄,你先下山吧,我随我徒弟先去福泽洞了。”

“成,你这小子好好晋级啊。”孟然言应了一声,又对着站在池鸣背后安安静静的秋泽墨说了句。

秋泽墨道了声是之后,孟然言便快速御剑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想来应该是有急事,不然也不会跑的那么快。

在去福泽洞的路上,二人半句话都不曾在说过,正好合了池鸣的意,他也不想和秋泽墨说话。

路上,他偷看了秋泽墨一眼,发现人好像长高了,脸也有些许的长开了些,不愧是男主,才小半个月的时间就从筑巢中期修炼到了后期,且马上就要晋级了,简直比他还要稍微快些。

池鸣不由得心里暗想。

不一会儿,二人已然到达了福泽洞洞口,洞口有两名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弟子守在洞口。

看到了池鸣到来行了个弟子礼,便让秋泽墨将自己的灵力输入登记的灵石上便放了他们进去。

洞内,有着些大小不一的石台,墙壁上也是凹凸不平的黑色石壁,而福泽洞的中间放着一块巨大的蓝色灵石,灵石漂浮在空中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池鸣抬手,往洞口下了一道结界,倘若秋泽墨此次晋级真的会入魔一段时间,他也好控制住不让他出去。

虽然剧情里最后是晋级成功了,但是池鸣也不得不留一个心眼,他可不想让魔气泄露出去让外面的那些子弟们发现,更何况,要是他控制不住又该如何。

池鸣不敢小瞧了自己大乘的实力,同样也不敢小瞧魔化后魔族魔尊的实力,他可不敢拿外面的人和自己的命来赌。

“师尊,麻烦了。”秋泽墨盘坐在一石台上,对着池鸣说道。

“无事,你入定吧。”池鸣才道完,秋泽墨便已经闭上了双眼入定了起来。

良久,秋泽墨才隐隐约约的抓住了突破晋级的裂缝,而他身上的气息灵力也翻涌的有了要变化的意味。

池鸣紧紧的盯着秋泽墨,他刚刚没看错的话,有一丝魔气从他的身体里窜了出来,有着想要引诱他入魔的意思。

“秋泽墨,稳住自身灵力,切勿走火入魔。”池鸣抬手,打算要是秋泽墨体内的魔气占了上风,希望自己手里的灵力能压制住一下。

此时秋泽墨紧闭双眼,他感觉好像有什么要从自己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陷入了黑暗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干什么,一道道的冷汗从秋泽墨的身上往下滑,打湿了他的内衬。

一双猩红的双眼猛的睁开,池鸣手里的灵力也再也忍不住的往秋泽墨的身上下着禁锢的术法。

秋泽墨怒吼了一声,说道:“愚蠢。”说完一下子猛的挣脱了禁锢,一双手直冲冲的握上了池鸣的脖子。

随着眼前越来越黑,氧气也越来越少,池鸣双手并用的抓着秋泽墨的手,发现扒不开之后就病急乱投医的甩了一道法术。

那一道法术直接将秋泽墨给拍到了凹凸不平的墙上,挣开了束缚的池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不让自己趴在地上,嘴微微张开大口的喘着粗气。

魔化后的秋泽墨像自己这种大乘实力的都打不过,那得是有多强,而现在墙上的秋泽墨被池鸣的术法打的猛的在地上吐了一口血,随后昏死了过去。

缓过来的池鸣站起身前去查看面前的人是不是给他打死了,很显然,没有,还成功晋级到了金丹。

池鸣拍了拍沾了些灰尘的长老服,抓起秋泽墨的手腕开始往里面输入灵力检查着他的身体。

同样也感受着他的灵根里魔族血脉封印是否还在,好在的是,封印只是刚刚有些稍微的松动,现在已经没事了。

池鸣想着刚刚秋泽墨的反应,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随机他也下了一道自己的封印在秋泽墨魔族的灵根处,稳稳当当的封印着。

现在秋泽墨的身体状况也就五脏六腑受了点损失,背部被刚刚的撞击摩擦了些皮出来,池鸣手一翻,一枚通体白色的丹药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复体丹,可快速治疗外伤极其内伤,不过一会,池鸣看着秋泽墨苍白的脸色慢慢回转了起来,看着秋泽墨红润的脸庞,池鸣不由得再一次感概了起来。

当男主师尊真是个累人的活。

池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秋泽墨背后的灰,将还在昏迷的人抱了起来,昏迷中的秋泽墨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紧紧皱着眉头久久不能松开。

“没事了没事了。”池鸣抚上那双剑眉,轻声道。

草,怎么就哄上了。

转眼之间,池鸣御着剑回到了桃花峰,看着栩栩如生的桃树池鸣不由得想到,他们去了福泽洞整整七日。

七日里池鸣不停的观察着秋泽墨的状况,就连方才和他打斗的时候,里面的魔气差点就冲破他的结界跑了出去。

池鸣暗想着,用灵力将秋泽墨的房门推开,将人轻轻的放到床榻上,一进来那一股清淡的竹香味直冲冲的往池鸣身上跑。

才将人放下,池鸣打算离开,刚站起来自己的手就被人抓住,池鸣抬眼一看,那一双手的主人是面前这个昏迷着的秋泽墨。

秋泽墨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往外冒着,脑海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慌乱了起来。

“不要......不要走......”秋泽墨细微的声音再房间里响了起来。

池鸣挑了挑眉,估摸着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终归还是个孩子。

倘若秋泽墨是醒着的一定会和他说他已经17了,不小了,已经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

想着,池鸣用灵力勾出边上的椅子坐在了秋泽墨的边上,他轻拍秋泽墨的胸膛,哄孩子般说道:“不走不走。”

他用着记忆里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的语气,他长大后自己的母亲就没有再哄过他了。

看着面前的人气息慢慢的平复了过来,池鸣也放心了些许,他想从秋泽墨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人抓的紧,自己根本就抽不出来。

池鸣感受着秋泽墨手里的茧,想来这半个月定是有去天剑阁练剑来着的,想着,池鸣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缓缓地趴在了秋泽墨的边上睡去。

不一会儿,一双眼睛疲惫的睁开,手上的触感让他不由得转头一看,那一张极为好看的脸这一刻占满了他的双眼。

是,他的师尊。

秋泽墨捏了捏自己手里面的那双手,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牵着的是自己师尊的手,心里无比的震撼。

难道,他的师尊不会嫌弃自己很肮脏吗,想到这里,秋泽墨不由得轻闭了双眼。

他昏迷时,有一道幻境在他的脑海里攻击着他,那些肮脏的,不堪的,无法让人接受的记忆一下子涌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他小时候的记忆。

在他记事起,自己就已经是外面的乞丐,每日捡垃圾吃来维持自己的生命,直到一户人家将他带了回去。

随后,他看见了,自己失控的血脉把那一家人赶尽杀绝,20多户的小地主,全死在了他的手上,再然后,他又变回了流浪在外的乞丐。

直到一个高人,同他说着一些莫名其妙让他似懂非懂的话,说什么他血脉怎么被封印,说什么让他去逍云宗。

他听了,他到处打听着逍云宗的宗门位置,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回忆到这里就停止了,他厌恶自己身上的血脉,同样厌恶自己肮脏的手段。

当时大殿上时,池鸣点名道姓的要说收他为徒,还在大殿之上维护他,他真的很意外像池鸣这种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什么。

想着,秋泽墨止不住的捏紧了池鸣的手,他还记得,当时在福泽洞的时候自己差点就失控的那件事。

他还得更强,不能辜负了自己师尊对他的栽培,不能辜负了自己师尊对他的好,况且自己还是池鸣唯一的亲传。

一个半月后无妄赛他不想给自己的师尊丢脸,他想夺下那第一,倘若自己夺下那第一,自己的师尊会不会对他更好?

“师尊......”秋泽墨虚弱的对着面前的人说着,他的师尊真的对他很好,不仅让他去落云阁和天剑阁学习,还陪他晋级,听那高人的话来逍云宗果然是没错的。

想着,秋泽墨再一次的闭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鼻尖的那一抹桃花香味不断地安抚着他那颗慌乱的心,他敢保证,这是他睡过最有安全感的一觉。

......

“师弟,你这徒弟可是个剑修的好苗子啊!”孟然言坐在桃花树下的石椅上拿起印着桃花的杯子感慨的说道。

距离秋泽墨晋级又是一月,这一月里,秋泽墨剑道飞速般的进步,孟然言敢保证,自己现在的那三个亲传弟子都打不过秋泽墨。

他前几日去天剑阁观察的时候,秋泽墨的剑道以及术法都运用的极其的好,在打斗时还会出其不意的下好了一道又一道的阵法,走位极其它都是他那三个弟子比不过的。

两者的结合让孟然言看的眼前一亮,要是自己能把秋泽墨给拐来当自己弟子就好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师弟只是随便收一个普通弟子来应付他们罢了,原来是因为人家早就知道了秋泽墨比徐照更天才这事。

好手段,好心机!

孟然言暗想着,直接猛的灌了一口茶。

“再过半月便是无妄赛了。”池鸣开口,在秋泽墨晋级过后的一个月里,也不知道秋泽墨受了什么刺激,几乎是十二个时辰都在努力练功。

现如今大半个逍云宗都不是他的对手,还在两个阁里同景清正和孟然言的那几个亲传弟子结为了好友。

"不行,这可是你第一个徒弟,我得给他看紧了去,要是无妄赛给你丢脸了怎么办。"孟然言说着就猛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就往外面走,连招呼都不打。

池鸣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不自己偷偷的给自己小徒弟放天假吧,要是再这样高强度要求自己弄垮身体了怎么办。

想着,池鸣又不经想起,原剧情里的无妄赛秋泽墨根本就没参加,当时看到这里的池鸣还在疑惑为什么秋泽墨没参加,这可是打脸众人的好机会,一般那些文里都是会有描写的。

在后面些原文才说,是因为女主求秋泽墨不要参加,让她拿第一,知道原因后的池鸣直接问候了女主家人,最后女主真就用了些手段走了个后门拿了这个第一。

池鸣真的很好奇,一般小说女主不都是三观很正且不屑于作弊的那种吗,怎么到这里,女主就成了脑瘫,真的太离谱了。

倒也难怪他被叫过来这个世界杀女主,换他是天道的话他也杀。

池鸣无奈,抿了一口茶,微微垂下眼眸,是不是该给秋泽墨弄一个信物来证明他是自己徒弟了。

一时半会他倒是完全忘记了还有这回事,直到现在才刚想起来,池鸣扶了扶额头,随后起身折了一株桃花枝,手里的灵力不断的在桃花枝上变化着。

........

黑云将至,缓缓的随着时间把最后一抹橙黄色的暖阳吞入腹中,一声雷下,将桃花峰的某颗千年古树劈的开裂成了两半。

黑色的浓烟从桃花峰的半山腰上缓缓流动了出来,随后一场倾盆大雨从云里落了下来。

且还是一场,巨大的,暴雨。

池鸣紧紧的抓着床榻上的被褥,努力的不让自己叫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每一声雷劈下都仿佛是劈在了池鸣的耳边。

他好不容易花费了几日将信物炼制完成,下午时才让外门弟子帮自己传话让秋泽墨晚上来桃花峰,没想到今日竟然直接下起了暴雨,还打着雷。

池鸣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刻着桃花的玉佩,上面还写着“池鸣”两个字样,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往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

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收不回来了,他也不想在刻第二个了,这可是浪费了他整整四天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

“师尊,弟子来了。”门外秋泽墨敲了敲门微微低着头开口说道。

秋泽墨的声音打断了池鸣内心的思考,他定了定神,走在水镜面前看了眼自己的脸色,他现在可是高冷师尊,可不能再自己的徒弟面前丢了面子。

"进来吧。"池鸣开口,好不容易稳定好的心神在一声雷声之后立马崩塌,他稳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走向椅子边上坐了上去。

秋泽墨打开房门,对着池鸣行了个弟子礼,便低头不在说话,这样的表现让池鸣非常满意,这样他就看不到自己苍白的脸色了。

“今日叫你来你可知所为何事。”池鸣眼角挑了挑,靠在椅子上望着秋泽墨说道。

秋泽墨摇了摇头才开口:“弟子不知。”语气里满满的疑惑。

他这几个月从未惹是生非,难道自己的师尊也会像那些人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他吗。

一只纤细的手伸到秋泽墨的视线里,手里躺着一淡粉色的桃花玉佩,上面写着“池鸣”二字,还在疑惑池鸣这是干什么的时候,池鸣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当时我走的急,没给你信物,前些日子我才想起来,赶忙给你弄了一个。”池鸣说着就拉了拉面前人的衣服,让面前人离自己进了些许。

他将那一枚玉佩系在了秋泽墨的腰上,秋泽墨听完池鸣说完的话之后身体一震,还没反应过来那枚玉佩就已经稳稳当当的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猛的抬头,看着自己师尊微微苍白的脸色,内心不知被何物塞的满满当当的,果然,只有自己的师尊待他最好!

又是一声雷下,这下直接劈到了池鸣院子里的桃树旁,这下池鸣再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

“谢师尊。”秋泽墨望着玉佩,腾出一只手覆盖了上去,玉佩上独有的池鸣温度还残留在上面,仿佛能经久不散。

他抬眼,望见池鸣闭上眼睛微微低着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这样的反应让秋泽墨有些许的不解,所以自己的师尊,是在怕他吗?

他不敢这样想,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师尊的反应又不得不让他这样想着,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难受,他不想自己的师尊害怕他。

轰隆隆的几声,又让池鸣刚控制好的身体再一次颤抖了起来,观察力极强的秋泽墨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师尊原来是怕打雷,不是怕他。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将秋泽墨从刚才的泥潭中猛的拽了出来。

“师尊,您是怕这雷声吗。”秋泽墨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满的担忧,外人从不知原来池鸣害怕雷声,而今日他无意间发现池鸣害怕的东西,竟是这雷声。

如若不然他也要以为自己的师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明了。

池鸣不言,果然什么师尊的高冷现在都被这该死的雷给劈没了,池鸣愤愤的想着,心里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徒弟该埋哪了。

秋泽墨看着池鸣不说话,心里也有了答案,果然是害怕打雷。

那自己以后就不在师尊面前使用自己的雷系灵根了。

“师尊,莫怕,我唱歌给您听,这是我在收养我那家人里面学到的。”秋泽墨半跪下来,抬着头看着面色难看的池鸣说道。

池鸣点了点头,用灵力将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意示让秋泽墨坐上去,秋泽墨点了点头,坐在了池鸣的边上。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他,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 ,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秋泽墨的声音响起,极为好听的声音唱着的歌毫不逊色于现代歌星。

池鸣轻闭上了双眼,而那颗在雷声劈打下慌乱恐惧的心也被秋泽墨的歌声缓缓平静了下来。

自从自己的父母双双去世了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雷声下那么安心过了,鼻尖的竹香味同样的安抚着他,让他莫名的感到安全。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最终缓缓轻闭双眼进入了梦香。

一曲歌完,秋泽墨一只手揽住了要倒下去的池鸣,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池鸣抱起,梦里的池鸣身体不自觉的用着双手搂住了秋泽墨的脖子,头往秋泽墨的脖颈里蹭了。

温热的呼吸喷射到秋泽墨的脖颈里,有些痒痒的。

而这一举动成功的让秋泽墨的身体一僵,脸色也轻微的红润了起来,脸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滚烫,让秋泽墨不由得收紧了些许抱着池鸣的双臂。

他的师尊原来也有这样脆弱的样子啊。

片刻过后,秋泽墨关上了池鸣的房门,手里捏了一道法印,下了一道结界在房间里,这样就能让房间里熟睡的人听不见外面的雷声。

池鸣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父母还在那一场大火中活着,并且带着他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带着他到处游玩。

梦里,他不是那个自闭社恐性格软弱的池鸣,他变的,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摸样,梦里的他自信坚强如同一个阳光大男孩一样照亮着自己身边的人们。

他就这样在梦里,度过了短暂的一生。

......

晴空万里,天上一朵云彩都不曾在这一片偌大的天空中浮现,擂台上的女子轻笑,手里握着一把铁剑往面前的人脸上冲去。

秋泽墨微微侧生一躲,拔出在自己身旁的铁剑同样的往前冲了过去。

一剑,打断了欧阳妙兰手里刚要使用出来的招式,又是一剑,欧阳妙兰往后退了几步险些被秋泽墨的剑锋打中。

青色的弟子服旁落下了几道被火焰烧空掉的几个洞,欧阳妙兰扯了扯自己被秋泽墨用火系灵力烧了的袖口,有些气恼,她自认为秋泽墨晚自己来那么多,自己定然是可以将人打的落花流水。

可惜这并没有如欧阳妙兰的意,反倒是自己被对方打的节节败退,她真是气的牙痒痒的,在秋泽墨刚来到他们天剑阁时她就看秋泽墨不爽了,自己都没有机会去落云阁修行,反倒是秋泽墨轻轻松松就能进去。

“我甘拜下风,待我在修炼些时日在同你一战!”欧阳妙兰将铁剑入鞘,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服,又瞪了一眼秋泽墨才开口说道。

秋泽墨点了点头便也不在说话,一双手熟练的拍在了秋泽墨的肩膀,秋泽墨并没有理会,仿佛早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秋兄,强,也就只有你能治治我这个妹妹了。”欧阳司贤望着自己妹妹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自从来了这逍云宗之后自己的妹妹就越来越刁蛮了,好在的是她并没有去为难那些普通子弟。

“欧阳兄言重了,没有我你不是同样能治好她吗。”秋泽墨边说着边拍下还放在自己肩膀的双手,他当然是知道为什么欧阳司贤这样说他,无非是来看他的笑话,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因为这个同他结为好友。

欧阳司贤毫不夸张的大笑了几声,说道:“还是秋兄你懂我!妹妹很难带的,秋兄要是有一个就知道了!”

欧阳司贤说完,秋泽墨的眼神不由得微微的暗了暗,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脸色变的有些许的苍白。

他想起了,死在他利爪之下的那小小躯体。

“秋兄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吗?”欧阳司贤不理解的望着面前脸色突然差起来的人,询问道。

秋泽墨摇了摇头,很明显的不在想继续讨论着这个话题,欧阳司贤也自讨没趣的不在继续讨论。

一阵劲风传来,一满身是血的弟子踉踉跄跄的闯入了天剑阁,地上极为好看的白玉砖也被拖着的血染红,可恐至极。

“疯了,锁在,锁在禁地里的妖兽疯......了。”那弟子一股脑冲进来,才开口说完便昏死在了天剑阁的地上。

天剑阁所有弟子一听,脸色大变,他们惊恐的拔出了别在腰上的铁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带着尸体的腐臭味缓慢的弥漫在了天剑阁的每一个角落。

一道血色的轻雾猛然从空中连带着一巨物跳到了擂台上,将擂台的地板一下子砸的开裂了起来。

秋泽墨皱着眉头,他很清楚的知道那妖兽身上的气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紧握了一下手中为出鞘的剑,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弥漫着死气的妖兽。

那妖兽长着一张可恐的脸,脸上的10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天剑阁的弟子,肥大的躯体让他行走起来带着些许的迟钝,背后那一双翅膀早已不知道被什么物品烧的千疮百孔,嘴里还不断流露出黄绿色的恶心液体。

它对着欧阳司贤怒吼了一声,仿佛看到了什么仇人一般直接锁定了面前的人冲了上去。

欧阳司贤一躲,眼里浓浓的疑惑不断地往外冒,他将自己的铁剑猛地拔了出来,往空中一跳,躲避开了那妖兽的攻击,妖兽那十双黑色的眼白以及血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大家一起上!屏住鼻息,不要吸入那黑色的烟雾!”欧阳司贤又一次躲开了释放出黑色雾气的妖兽,对着后面那些吓到腿软的弟子们怒吼道。

“禁......禁地......那是禁地里的妖兽!”一道女声从一旁被妖兽撞的四分五裂的房子里响了起来,欧阳司贤抬眼一看来人,那熟悉的声音错不了的是自己那笨妹妹。

欧阳司贤眼神一冷,手中的铁剑被注入了自己强大的土系灵力脱手而出,一下子就刺入了妖兽背部的背甲上,可那妖兽的背甲轻轻松松的就把注入了灵力的铁剑融化,且有着要把那能量吸入自己身体里的意味。

妖兽怒吼了一声,注意力成功的被欧阳司贤吸引了过来,吸入了欧阳司贤灵力的妖兽发出来的黑雾更加的浓郁了些,有些受不了还逃不出的弟子已经当场被妖兽的黑雾攻击的有些许走火入魔的趋势。

妖兽往欧阳司贤面前一跃,亮起了自己的前爪,浓厚的黑红色魔力从那双黑色的爪尖散发了出来,仿佛一掌就能把欧阳司贤拍死,欧阳司贤往身后大退了一步,妖兽那一掌便拍到了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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