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对了,嫌疑人找到了。”
白幼宁:“谁啊?”
乔楚生:“沪上有名有姓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剩下十二个里头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拍卖会上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白幼宁:“那也不至于杀人啊?”
乔楚生:“关键是有人目睹,昨天晚上七点,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出来过没有人知道。”
白幼宁:“那,我们去找他吧。”
乔楚生:“诶,是我和三土去,你现在只需要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事。”
白幼宁:“哎呀,我没事。”
乔楚生:“给我带回去。”显然乔楚生不听白幼宁的狡辩,主要是因为接下来他不想有人打乱到自己和三土的二人世界。
之后,白幼宁就被两个巡捕给拉走了。乔楚生和路垚则是坐车要到李墨寒的家调查。
因为打赌输了,所以白幼宁的手袋就归路垚了。
乔楚生看着路垚仔细的看着手袋的样子,打趣道:“你明知道她会掉下来还让她爬啊?为占点小便宜,至于吗?我那金库钥匙都给你了。”
“这平常在家里的时候,全家人都得让着她,您倒好为了个包是不管不顾,她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拼命都不一定护得住你。”
路垚:“吃一堑长一智,不吃点亏,她一辈子都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乔楚生:“你呀,就仗着我宠你噢。”
路垚:“这还真没关系,从小呢,我也娇生惯养,那时我又还没分化,我爹觉得再这么惯下去,我就要变成废物了,这才把我送出国。出国之后呢,现实给我抽了无数个大嘴巴子。我才没变成废物。”
乔楚生:“啊嗷~您还不是废物。除了探案还会什么呀?”
路垚:“那有的人连探案都不会呢!还不是要靠我。哼!”
话音干落,乔楚生就突然停了车,但是还好把要脱口而出的那句“下去”给憋回去了,不然回去只能睡沙发了。
路垚:“你今天吃枪药啦?语气那么冲。”路垚的语气里还有点委屈勒。
乔楚生重新开动了车子:“这个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个普通的杀人案,但是发生在长三堂,这个八卦消息集散地。上海滩的这些大佬都等着结果呢。如果拖太久了,我可能就没法混了。小祖宗啊。”
路垚:“这多大点事,一会儿到了,你先在车里坐着。平时呢,你们总拖我后腿,这回我让你们看看,我一个人办案的效率。”
乔楚生:“要不我还是跟着吧。”
路垚:“不用。”
路垚看乔楚生还想说什么,就马上回怼:“别说话,再说今晚别上我的床。”
于是,我们的乔四爷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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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我是守法公民,守法公民。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我是守法公民……”这个鬼哭狼嚎的就是李墨寒。
路垚:“你就是李墨寒啊。”
李墨寒:“你是谁啊?凭什么抓我!”
“在下路垚,是租界巡捕房的高级侦缉顾问……”结果,路垚还没说完,李墨寒就直接一口痰,(嗯(这字不知道怎么打))过去了。
“…………手绢!!!”
旁边的警员急忙拿出了一张手绢递给路垚。路垚跑到一边快速的清理,重度洁癖。让路垚想吐。
居然敢往乔楚生的人身上吐口水,周围的几个警员直接拿着警棍痛打李墨寒。
看见路垚被吐口水,乔楚生赶忙上去,拿着一瓶水帮路垚清理。眼里满是心疼哦~
清理完后,路垚又倔强的说:“对付这种刁民,你也没戏。”
乔楚生满是打趣的说:“是嘛?我试试。”
说着,乔楚生走到李墨寒的面前,和面对路垚的时候不一样,李墨寒一看见乔楚生就腿软了“乔……”
乔楚生:“认识我啊,那好办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想脱身的话就好好说话。别让我不耐烦。”
“好。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乔楚生:“还有一件事啊。”
“啊?”
乔楚生搂过路垚就说道:“以后嘴巴放干净点,我的人也敢。”
李墨寒看着乔楚生和路垚的亲密举动瞬间就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连忙说了好几声对不起,甚至是跪下了。
路垚看着李墨寒和拜祖宗似的,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折寿了。“行了,你快起来吧。你想让我折寿啊。”
进了里屋后路垚转了一圈发问:“你这一屋子瓷器,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李墨寒:“最近刻瓷流行工笔,我们写意派的,卖不动的,不然也不会自留这么多不是?”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乔楚生拿着刻刀不耐烦的说道。
李墨寒赶忙回话:“昨晚,我真的一整晚就在这儿待着。再说了,我跟那陈广之无冤无仇的,我怕杀他干什么啊?”
乔楚生:“同行竞争啊,他一个作品少说是你的十倍。之前在拍卖会上,我听说你们发生过冲突。你还扬言说,他早晚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李墨寒:“那,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沪上现在一共十三个刻瓷的,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我们写意派扬眉吐气,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弟一块杀了呀。”
乔楚生:“你说你昨晚一晚上没出去,有人能证明吗?”
这时路垚插话:“用不着别人给他证明,你看他袖口,刻瓷师通常会将瓷盘放在一盆细沙上,这样既能减震又能防噪。如果说他中途跑出去杀人了的话,且不说路上那些细沙会被抖掉,就连最后刻瓷的时候,陈广之脸上应该也留有少量的细沙。”
“还有啊,你看这个。”说着,路垚将手指向了桌上的一个瓷瓶。
“不使人间造孽钱,这个孽字是一笔一画刻成的,跟陈广之脸上的字体上完全不一样,陈广之脸上的那种呢只有像工笔派的那种小圆锥子的刻刀,才能刻出来。”
说到工笔派,李墨寒好像有了人选:“那肯定就是徐麟了。”
徐麟,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从刻瓷技术来说,不知比陈广之强了多少倍,但由于因为刻瓷行业的无人问津,又因为陈广之相貌帅气,能说会道。老师父选择让陈广之继承衣钵,想要借由陈广之让大众能够注意到刻瓷一行。
而陈广之也的确做到了,过去一年,不光是报上登的,就连青龙帮都收到过陈广之刻的大瓷瓶,有些豪门的富太太,为了能接触到陈广之,不惜一掷千金,到后期甚至需要预订才能有货。
李墨寒:“我要是徐麟啊,本市比陈广之强那么多,却因为相貌平平而无人问津,我也把他视为眼中钉。”
听闻,路垚马上反问乔楚生:“不是,这么可疑的人你都不抓?你在想什么呢?”
对此,乔楚生也只能无奈的回道:“我也想啊,可是他昨天根本就不在上海。”
“什么?”
出去后,乔楚生命令萨利姆等人去调查徐麟的行踪。
在路垚和乔楚生要离开的时候,路垚突然停了下来问了下李墨寒:“诶,你为什么那么怕他啊?”
李墨寒看了看乔楚生又怯生生的说道:“不是!你们这关系,你不知道他什么来头?”
乔楚生是青龙帮,甚至路垚能看出来白老大是想让乔楚生继承他的衣钵。李墨寒怕乔楚生很正常,可是路垚总感觉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
“上海滩八大金刚,你知道吗?”
“咳咳咳”乔楚生出声打断了李墨寒。
八大金刚是乔四打出来的名头,而现在,他是乔楚生,他的伴侣是路垚,虽然路垚不介意他黑帮的身份,可是八大金刚的来历多少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