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AB0设定  一路楚垚     

(六十一)路鑫去哪了?

当我见你第一面时,我就知道我栽了

乔楚生带着路垚去了早餐店。路垚可以说是暴风吸入。

乔楚生:“哎呀,慢点吃啊,没人跟你抢。”说着乔楚生还为路垚拨着鸡蛋。

路垚:“老板,再来碗鸭血粉丝汤。”

乔楚生:“吃那么多,不怕撑死啊。”

路垚:“这才哪到哪?有一年我在巴黎,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从七点一直迟到凌晨收摊,那法兰西姑娘,真美啊。”路垚还在为之前乔楚生的那两个“桃花”吃着醋呢。这不得还回去啊。

“洋人?吃的消吗?”边说着,乔楚生将剥好的鸡蛋放进了路垚的碗里。

路垚:“那,那个瑶琴,你吃的消吗?”

乔楚生知道这小祖宗又多想了:“没多想啊,我们俩是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去码头扛大包,她被卖到长三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事就相互照应一下。她算是……我妹妹吧。”

路垚:“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你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你忍心看她卖身吗?”

乔楚生:“你是不是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

路垚:“有区别吗?”

乔楚生:“青楼,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妓院,没艺可卖,可就只能卖身了。”

路垚:“这么了解?去过不少次吧。”说着还瞟了一眼乔楚生,表示控诉。

白幼宁:“妓院?你又逛窑子啦?”

乔楚生:“什么叫又?怎么张嘴就来。在你嫂子面前别瞎说。”

路垚:“诶,别,说啊,大胆说。”说完路垚就继续埋头吃面了。

乔楚生:“不是,三土,我……白幼宁,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白幼宁:“没逛就没逛嘛,那么激动干什么?嫂子,你看他明显就是心虚。”

路垚:“怎么?看开了?三金呢?”

白幼宁:“不知道,三金姐昨天一天都没回来,而且行李也不见了。哎呀,我想开了,反正三金姐,我不会放弃的。”

路垚:“行,随便你吧。来找我们干嘛?”

白幼宁:“这个。”说着,白幼宁将一份文件拍到了乔楚生和路垚面前。

乔楚生:“验收报告?”

白幼宁:“昨晚那个案子,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为了这个报告,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说着白幼宁趴在了桌上:“哎呀,这最近蹭饭习惯了,今天一早过去,你们都不在,一看就是夜不归宿。所以就两种可能,一,约会到半夜,但这不成立,都约会到半夜了,那你们不得……”

路垚:“咳——”

白幼宁:“噢,第二,临时出了案子,办案去了。”

路垚尴尬地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之后刻的,看着就疼。”

乔楚生:“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

路垚:“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呢?什么意思呢?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再往头上刻字呢?吓唬谁呢?”

白幼宁:“合着你们在长三堂呆了一晚上,一个线索都没有问到是吗?”

路垚:“谁说的,我们打听到了死者的身份。”

白幼宁:“刻瓷师。而且,你们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路垚:“什么日子?”

接着,白幼宁伸出了两根手指:“二十大洋。”

乔楚生:“你这毛病和谁学的。”

白幼宁:“和,我的好嫂子。”

路垚:“咋不说三金啊。”

白幼宁:“三金姐比你好多了好吧,至少不坑我的钱。”

路垚:“你个恋爱脑,还没成呢,你就护着她。”

白幼宁:“所以,你们想知道吗?”

“不想X2”乔楚生和路垚异口同声的说。

“哎呀,你们想嘛,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陈广之,现在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师父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陈广之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才能不及师父,但却因其师父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市价甚至超越其师。然而,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滥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心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

“行业内的领军人居然沦落至此,业内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白幼宁:“错,我认为从作案手段上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认为……”

路垚:“是他师父还魂,来惩罚不肖徒弟的?”

白幼宁:“诶,没错。你想,他师父在天有灵,看到徒弟如此作践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戒。”

路垚:“标题都想好了?漂亮。”

白幼宁:“这篇稿子,哈哈哈哈哈,报纸能多卖三万份。”

乔楚生:“看你这个精神头,怎么看也不像失恋啊。”

说到路鑫,白幼宁又颓了。

“哎呀,别说了,所以,你们知道,三金去哪了吗?”

路垚:“我们可是至从前天吃完饭就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