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正准备说些什么,萨利姆就敲门走了进来,乔楚生转头,只看见萨利姆一身脏乱的走了进来。
乔楚生皱了眉头说:“你这怎么了?钻下水道了啦?”
萨利姆转头看向路垚:“我找他。”
萨利姆:“你猜得没错,下水道的尽头,确实是宏仁医院。”
路垚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起身:“嗯哼。”
乔楚生:“这是发现了什么了?”
路垚:“我在第一名死者的案发现场发现尸体旁边,下水道的井盖又被移动过的痕迹。”
说着路垚看向路鑫:“我让你查的东西呢?”
路鑫从包里掏出一张图放在桌上:“喏,这张是租界下水道规划图。你说的没错,五名死者,案发地点的下水道,都连通宏仁医院。”
路垚:“所以我才让萨利姆去钻下水道,看看能不能通到,结果,真的能通过。”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很有可能在宏仁医院?”
路垚:“聪明!”
路鑫:“宏仁…那不是哥,你学姐任职的医院吗?有趣啊。”
路垚:“五名死者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替天行道,那我学姐怎么说?她只是个医生,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啊?”
路垚没看到在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旁边乔楚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乔楚生:“那倒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
路鑫这是戏谑的插了个话:“而且,只有她能够脱险喏。”
白幼宁:“也许是运气呢?”
路垚:“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路垚对乔楚生说:“老乔,验尸报告出来了吧。”
乔楚生:“出来了,查了的五具尸体,各静脉处都有针眼。”
路垚得意的说:“这个啊,我在现场就发现了。”
乔楚生:“那你不早说?”
路垚:“你也没问我啊。”
乔楚生听闻气不打一出,心里默念:这是自家祖宗!这是自个媳妇!打不得,打不得!
路垚:“尸体看上去像是被吸干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除了医院,哪儿还有这种东西啊。”
路鑫:“所以,你就让萨利姆钻下水道。”
“斯,可你是什么时候怀疑你学姐的?”
路垚:“那天在老乔办公室里,我邀请她共进晚餐的时候。”
回忆——
路垚:“贝当路新开了家法餐厅,味道很不错的。”
林姜:“我还不知道几点下班呢,等结束了再说吧。”
结束——
路垚:“这个案子还没结案之前,正常人敢一个人走夜路吗?”
路鑫:“我敢啊!”
路垚:“你又不是正常人。”
路鑫:啧
路垚:“而且,我学姐还是个被跟踪者,但是她敢。为什么?”
乔楚生:“因为她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危险。”
白幼宁:“嫂子,那您这算不算因爱不成反生恨,你有心吗?”
路垚:“我对她客气,你说我没脑。我怀疑她,你又说我没心。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路鑫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下。
乔楚生理了理领子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路垚坐下来,准备舀粥喝:“说。”
乔楚生:“萨利姆,为什么听你的啊?”
路垚动作一顿,心虚的看着乔楚生,在想怎么开口的时候。
旁边的萨利姆直接掏出了块表:“劳力士。”
乔楚生看见那表,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表,空的!
乔楚生惊讶地看着路垚:“你什么时候拿的?”
路垚心虚的说:“就,昨天案发现场的时候…”
乔楚生听了路垚说的话笑着舔了舔后槽牙。
萨利姆:“这表是你的?!”
乔楚生:“现在归你了,回去吧。”
说完,乔楚生拉着路垚回了房间。
路鑫看着两人走的方向说道:“喂!你俩要干嘛?别干起来啊!注意节制啊!”
乔楚生:“没事,小姨子放心!”
路鑫:“不是,我是说,今天这医院的事谁去啊?”
路垚:“嗯,三金,啊,拜托你了!嗯,老乔,轻点~”
路鑫:“又是我!”
听着房里的声响,路鑫也不想多废话了。
路鑫:“幼宁,走,陪我去一趟吧。”
白幼宁:“早饭不吃了吗?”
路鑫示意了下,那个房间:“你确定要在这里吃?”
白幼宁:“额…还是去医院吧。去完再吃。”
最后,只剩下萨利姆一人在那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