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蒂康帝红酒味A乔楚生
X
雪松味0装A路垚
(因为信息素像Alpha,所以一开始也没有人怀疑)
有私设及私设人物,案件按原剧情的写。
有参考了以前看过的一些文,开头的几篇可能会有些相似
破案了
——路垚家——
夜里,乔楚生来到了路垚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路垚就把门开开了。
此时,路垚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还时不时有股雪松的清香味飘出来,乔楚生一时感觉心里有团火要发泄。
但还是尽量压下去了。(乔楚生,你是不是不行)
乔楚生看着路垚湿漉漉的头发,心疼的说:“把头发擦干,这么大人了,也不怕感冒。”
看见乔楚生来时,路垚慌了,因为此时他刚洗完澡,没有贴抑制贴,信息素的味道肯定露出来了。
也不管乔楚生还在门口站着,就回到房间找出抑制贴,贴上了。
等路垚出来了,乔楚生疑惑的看着路垚,他不明白路垚刚刚怎么了。
路垚出来后脸红着说:“那,那个,我要的东西查到了吗?”
“查到了。”
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路垚擦着头发,乔楚生在旁边说着:“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下了一个孤寡的老太太,这给多少钱呢都不搬,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里往人老太太家里扔鞭炮,把人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没了。”
路垚:“这种事应该起诉吧。”
“那老太太当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呢,怎么起诉?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人来。”
“不过,话说,拆迁这事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想杀了陈老六易如反掌,可是他偏偏选择了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
“说明什么?”这时门外传来女声。
路垚听见,当场又炸毛了“不是,你怎么还阴魂不散了,巡捕房你随便去,这怎么还找上我家来了!”
又转过头对乔楚生说:“你怎么也不管管她呀!”
“那我也得管得了她呀。”乔楚生宠溺的说。
“你不是他哥吗?怎么管不了她了。”
白幼宁这时打断道:“哎呀,好了,快继续说啊,说明什么?”
路垚生气了,哼,不想说话。
乔楚生见此替他说:“说明,凶手想把聂成江拖下水。”
白幼宁:“那会不会是聂成江自己干的?”
路垚反驳道:“大姐,你杀人会选择在自己家,还当这全时候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小学毕业了吗你。”
白幼宁看着路垚这幅德行,于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呵呵,哦,对了,还有件事没来得及跟你说,今天聂府的看车人来过了,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路垚:“什么意思?”
乔楚生:“就是说,你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路垚:“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白幼宁:“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咯。大哥,您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了啊?我劝你啊,还是用你的那些小聪明赶紧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吧。”
乔楚生:“幼宁说得没错,聂成江找来英国人,让我尽快抓你归案,你得抓紧时间了,我这边快扛不住了。”
说来,要不是因为乔楚生对这路垚有点不为人知的心思,还真想把他抓走交差。
这路垚一听瞬间有些害怕了。于是,这第二天一早,路垚就来到了验尸房。
——巡捕房,验尸房——
乔楚生和白幼宁本打算来找验尸官的,却看见路垚在那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白幼宁:“哟,怎么了?过来自首了?”
路垚:“你才来自首呢!这明显就是有人要陷害我好吗。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呀?”
乔楚生:“这我哪知道,当初也是聂成江把线索引向你的。”
说完乔楚生把放在桌上的验尸报告,拿起来再递给了路垚:“那什么,验尸报告出来了。”
路垚接过验尸报告翻开来看了看:“刀口比心脏低两公分,斜插进右心房,一刀毙命。”
乔楚生:“没错,这个凶手稳准狠,是个高手。”
路垚:“凶器上无指纹!漂亮。死者,死者体内有高浓度的利尿剂,他有高血压啊?”
乔楚生:“不知道啊。”
路垚:“那有死者病例吗?”
乔楚生:“没有啊。”
路垚:“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查?”
乔楚生看着路垚着急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心疼:“不急,慢慢查。”
路垚又继续看验尸报告:“他体内居然含有莨菪碱和阿托品。”
白幼宁:“那是什么?”
乔楚生:“草药中提炼的麻醉剂,吸入之后会四肢僵硬,反应放慢。”
路垚:“看来凶手动手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
“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查吧,两个保镖跟秘书都得重新提审。”
路垚说完就放下验尸报告,拿起了刚刚一直在研究的手表。
“这块表也有问题。”
白幼宁:“表有什么问题?”
路垚:“这个呢,是镶钻款的宝玑陀飞轮。原本镶嵌的应该都是钻石,可是却被换成了不值钱的水晶,价格差了几十倍呢。”
乔楚生:“正常,江湖人嘛,很正常。想装阔,手头又紧。”
路垚:“再找人帮我订几块镜子。”
白幼宁:“做镜子干什么?”
路垚:“我跟你说话了吗?怎么什么话都接。”
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张图纸,对着乔楚生说:“就照着这个图做。”
——巡捕房,乔楚生办公室——
路垚要做的镜子已经做好了。
路垚敲了敲镜子对白幼宁说:“这块镜子完好无损,检查一下。”
白幼宁上前敲了敲镜子检查了一下,确认,完好无损。
之后,路垚放下了张纸:“在检查一遍。”
白幼宁又检查了一遍:“来吧。”
路垚:“嘶~可我还缺个帮手啊。”
乔楚生:“来了,快点吧。”
路垚:“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着路垚将手穿过镜子,弄破了纸。
白幼宁一惊:“这,怎么回事!”
路垚:“别急,还没结束呢。”
说着又把手伸了回去。
白幼宁一看,立刻检查,却发现镜子还是完好无损的。
“怎么做到哒。”
路垚:“小戏法啦~”
“这块玻璃呢,可以上下移动,在后面的镜子弄个洞,然后手就可以伸出去,之后再把前面的镜子归位,看起来就像是原来完整的一块。”
白幼宁:“可是我没有看见你归位啊?”
路垚看着乔楚生说:“因为,我有个帮手啊。乔探长辛苦了。”
乔楚生:“可是,在现场我没有发现任何的特殊装置。”
路垚:“起初我听说镜子当中有手伸出来时,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后来去了现场,我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但原理差不多,都是障眼法,而且,现场肯定有个托。”
乔楚生:“现场有三个人,不是都已经审过了吗?”
路垚:“一定又被忽略的细节,这三个人得重审。”
——巡捕房,审讯室——
路垚和乔楚生一起重新审讯了那三个人。在提审过程中,有个保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路垚因为有严重的洁癖,有点反胃。
乔楚生看了看路垚,挺难受的,心疼的说:“要不你歇会,我来?”
路垚:“加油。”
路垚走后,乔楚生一对三过了一会儿就审完了。
——审讯室外——
路垚看着乔楚生出来了,连忙走过去:“怎么样,招了没?”
乔楚生:“陈老六的表,上面的钻石被换成了水晶,然后拿去卖了,还了赌债。”
路垚:“杀人承认了吗?”
乔楚生:“你觉得他们三个谁的嫌疑最大。”
“何秘书。”
“为什么?”
“他虽然不是秘书,但肯定是帮凶。”
“那凶手是谁?”
“你猜。”
两人对视了一下,然后直奔聂府去了。
——聂府——
此时,赵医生正在给聂成江喂药。
乔楚生见此立马呵斥:“把药放下!”
赵医生:“怎么了?”
说着两人走过去,路垚一把夺过赵医生手里的药,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当归,麻黄,半边莲这些都是心脏病的大忌呀,赵医生,这是想以毒攻毒啊。”
确实,聂成江的样子,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虚弱。
聂成江听到路垚的话,想起来,可是被赵医生给摁回去了。
聂成江:“小赵,这是怎么回事。”
路垚:“这药,你再多次几副就得升天了。”
又转头对着赵医生说:“想杀人费这么大劲干嘛?直接找个机会一刀捅死多轻松。”
赵医生:“听路先生这意思,是怀疑陈老六是被我杀的?”
路垚:“当然了。”
赵医生:“凭什么。”
路垚:“首先,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说陈老六的脉搏没有了然后立马把刀拔出来,捂住伤口做胸口嗯压。你是哈佛毕业的,接受过高等的医疗教育,那种情况下,拔刀就等于放血,你不可能不知道。”
乔楚生一言不发的看着路垚,发现,认真起来的路垚诱惑更强了。‘乔楚生呀,乔楚生,你有点出息。’
赵医生:“我是主研皮肤科,初次见到血,我一下子就慌了,未经思考,采取了不太恰当的抢救方式,这倒是我的错。”
路垚:“跟我去案发现场,我当面演给你看。”
一时间,跟案件相关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聂府的卫生间里。
路垚:“这个案子,本质上就是一个障眼法,凶手费尽心思的演这么一出,其实就是为了误导观众,让他们以为这个凶手,真正的来自于镜中。”
保镖:“你在讲什么东西啊。这个地方哪里有什么观众?”
路垚:“观众?观众就是你们两个咯。来,接下来我演示给你们看,你们现在各自站在当天你们各自站的位置上。”
“可是我还缺一个死者唉,乔探长~”
乔楚生觉得这家伙是越来越会使唤自己了。(可这好像是四爷您自己默许的吧。)
路垚:“最后呢,由本人来倾情演出这个来自于镜中的杀手。”
复盘结束了,路垚将赵医生盒何鲲当时两个人做的事都说了出来。面对路垚的所述,赵医生仍然淡定地说:“路先生,你说我杀人,总得拿出证据吧。”
“证据?证据就是刚刚那面镜子呀。这面镜子的正面你虽然擦干净了,但是后面还是会留下你的指纹,赵医生,你看要不要回去验一下。”
证据确凿,赵医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同时,从路垚复盘开始,乔楚生那炙热的眼神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赵医生:“没想到,百密还是一疏,没错,是我杀了陈老六。”
路垚:“你杀陈老六,应该是为了复仇吧。”
赵医生:“没错,复仇。当年冤死的那个老太太就是我的母亲。”
知道了赵医生是为母复仇,路垚又看向了何鲲:“那你呢?”
何鲲:“你猜猜。”
此话一出,把两个保镖给气着了,作势就要动手打人,幸好被乔楚生的属下给拉着,带了出去。
乔楚生:“何鲲,杀老大是江湖大忌,你为什么这么做?”
何鲲:“还不是因为你。”
乔楚生:“因为我?”
何鲲:“咱俩当年同在上海滩打拼,可是后来我腿瘸了,只能给陈老六当秘书,每天被呼来换去的,毫无颜面。后来,听说你当了租界巡捕房探长,前途无量啊。我也得为了自己找一个未来吧!”
——案件就这样结案了。赵医生临走的时候还丢了下了一句话:“那聂成江已经活不过两天了。”
乔楚生:“案子结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路垚:“回银行上班咯。”
乔楚生:“你探案是把好手,要不留下来帮我办案吧。”
路垚趾高气昂的说:“帮你办案?你知道我一个月挣多少钱吗?留下来,你请得起吗?”
‘废话,帮你办案?那我迟早有一天得暴露了!’
说完路垚就一蹦一跳的离开了,留下乔楚生一个人。
乔楚生看着路垚离开的身影,无奈的笑了笑:“这孙子。”
‘看来得请幼宁帮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