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罗恩嘀咕着,揉了揉眼睛,看来德拉科也是高精力男孩啊,这么舒服的阳光都不再躺躺。
不过她还疑惑呢,彩虹糖果袋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掉糖了?难道德拉科被砸痛了?跑了?
想到这,罗恩直接嘲笑出声。
还挺好吃的。
她不再深究德拉科复杂多变的心情,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那剩一半的软糖嚼了嚼咽下去,再次闭上眼睛,继续她被打断的小憩。
仿佛刚才那触电般的一瞬,真的只是一颗糖果无意的坠落。
而远处,德拉科·马尔福正背靠着一棵大树的粗糙树干,心脏狂跳,脸颊滚烫。
手指紧紧攥着胸口的布料,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短暂的柔软触感,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甜蜜又惊慌的巨大混乱之中。
……
……
夜色已深,庄园里一片寂静。
罗恩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穿着舒适的睡衣,准备回自己那间金红色的卧室。
这是纳西莎准备的一款格式简单却昂贵的丝绸睡衣,穿在罗恩身上有种不拘小节的随意感。
自从进行过泡泡大战后,德拉科就一直怪怪的,晚餐的时候都不怎么讲话,罗恩问他他就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
他难道被糖果砸到声带了?
走廊上光线昏暗,只有壁灯投下微弱的光晕。
就在罗恩经过一扇通往某个阳台的拱门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住了她。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韦斯莱小姐。”
罗恩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卢修斯·马尔福正倚在拱门的阴影处。
他显然刚沐浴完毕。
浅金色的长发不再像白天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还有些微湿,几缕发丝贴着他异常苍白但光滑的脖颈。
他并没有穿平日里那套严谨的长袍,而是穿着一件质地柔软光滑的墨蓝色丝绸睡袍。
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V形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冷冽又昂贵的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他本身那种带点压迫感的气息。
壁灯的光线巧妙地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和高挺的鼻梁,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难测,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罗恩,像是暗处观察猎物的蛇。
卢修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白日里冷酷权威全然不同的慵懒又危险的气息,一种刻意营造的强烈侵略性和暗示性的氛围。
罗恩瞬间僵住了,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感觉后背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不适和警报在脑中尖鸣,睡衣口袋里的窥镜疯狂转动,她赶紧按住它。
卢修斯洗完澡为什么把衣服穿成这个样子??显然,在冬日,纳西莎穿少了和卢修斯穿少了在罗恩的眼中是完全不同的理解。
“马尔福先生。”罗恩一出声,把自己吓了一跳。
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干涩??
“我……我正要回去睡觉。”罗恩用一种极快的语速说道,根本不敢再听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