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为他们开脱,海格。我是在说——选择。”罗恩的拳头攥紧了。
“就像你选择保护诺伯,选择站在我们这边,学院不能决定一切。如果……如果当初有人愿意相信你,给你一个机会,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说诺伯肯定不会出错,它的壳都破掉了。
罗恩刻意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分院帽今年在歌里说,‘交上真诚的朋友,精明、审时度势’,也许它看到了我们没看到的东西?”
“也许、也许有些蛇,只是被困在了错误的巢穴里,需要有人拉他们一把,而不是一棍子全都打死。”
罗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真诚:“我不是要你喜欢斯莱特林,海格。”
“我只是不希望我们再因为同样的偏见,错过可能的朋友,或者冤枉可能无辜的人,就像你曾经被冤枉那样。”
海格沉默了。
他的脑袋垂了下去,看着自己那双能轻易掰断钢条、此刻却有些无助地搓着围巾边缘的手。
罗恩的话没有消除他的伤痛,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那愤怒外壳下的内心——他对“被不公平对待”的深切体会。
良久,海格发出一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梅林啊……”他嘟囔着,声音粗哑,“你说话的样子……真不像个十一岁的孩子,罗恩。”
罗恩:……倒也没这么老。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所谓的愉悦值?她看事情都通透了一点,虽然还是很固执。
海格没有赞同,但他的愤怒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复杂的茫然。
罗恩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不是对斯莱特林的信任,而是对“绝对”的怀疑。
这对于海格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改变了。
罗恩看着海格眼中那坚固的偏见堡垒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觉得或许可以再推进一步。
她挠了挠鼻尖,语气变得稍微随意了些,仿佛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顺口的小事。
“哦,对了。”她像是刚刚想起来,补充道:
“说到学院偏见,其实赫奇帕奇也不全是我们有时候开玩笑说的那样,只是老实巴交的饭桶,对吧?”
海格还沉浸在关于斯莱特林的震撼性讨论里,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眨了眨眼:“赫奇帕奇?他们怎么了?他们都是好孩子,虽然……嗯,是没什么特别的野心。”
“是啊,但他们有的不止是好心肠。”罗恩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真实的钦佩,“就比如塞德里克·迪戈里——你知道,赫奇帕奇的那个找球手,三年级的。”
海格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了不少:“哦,塞德里克,那男孩是不错,魁地奇打得漂亮,也懂礼貌。”
“何止是不错。”罗恩强调道,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只是陈述事实,“有一次我的宠物——就是那只仓鼠,不知道窜到哪儿去了,我急得团团转。”
【副本:?】
“是塞德里克,他帮我找到了,从地下到格兰芬多塔楼呢,你明白的。”罗恩做出累瘫的表情,把海格逗笑。
罗恩:▄█▀█●
罗恩:(≖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