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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她应该可以做更多

HP之她伸手未摘的烁星

今天的月圆夜。

小天狼星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一到月圆夜莱姆斯就不和他们一起行动,决定今天偷偷跟着去看看

莱姆斯在尖叫棚屋外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虽然出现谁都很意外。

但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阿缇希娅摆摆手,把他赶进去关上了门。

莱姆斯不懂,他担心会伤害到阿缇希娅,可也来不及再劝她离开,属于人的意识逐渐消散,只好相信阿缇希娅了。

屋里狼人恐怖的吼叫随着圆月出现,杂乱的声音传进耳里多少有些烦躁,阿缇希娅却显得无所谓,只是站在门口像尊雕像,守护着里面的小狼人。

她也在等待着小天狼星他们的到来。

他们看见的就是这样,靠墙战立的魔女和她身后屋子里令人心惊的吼叫。她每隔一会儿都会往里丢几个法术,这样身后的声音似乎就会小了一点,至少听起来不那么令人难过了。

这本来应该让人开心。

这本来应该是让人开心的一件事。小天狼星苦涩的想。

他知道了小伙伴的秘密,他们可以陪伴安稳小伙伴,而他在乎的人正在帮莱姆斯少受点苦。

可她明明能做到更多。

他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最终都淹没在了阿缇希娅的眼神里。

小天狼星一直觉得阿缇希娅很酷,不管是她的头发还是她的眼睛,又或者是她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

但轮到他需要真正面对阿缇希娅的眼神的时候,他终于退却了。

阿缇希娅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谁的存在,或许他自己就是个例外。然而阿缇希娅的眼神是冷漠的,她没有为莱姆斯是个狼人感到恐惧,没有为他们来感到惊讶,也没有因为他复杂的神情感到着急。

——她根本不在乎。又或者这点在乎没有到可以影响她的地步。

小天狼星和她相顾无言。

彼得和詹姆被他们的气氛影响,也被莱姆斯是个狼人这件事情震惊到,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保持了这份无言。

他们就这样站着,站到脚都酸了,也没人开口。

几小时后隐隐约约天亮了,狼人的叫声弱了下去。阿缇希娅身后的门也被打开。

莱姆斯愣住了,他握着门把手有些想要重新关上。

詹姆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莱姆斯的领子:“莱姆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语气中颇有些问罪的意味。

莱姆斯以为他是在膈应自己狼人的身份,难过之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陪着你!”

莱姆斯毫不犹豫的拒绝掉:“不可以!这太危险了,而且你们也没有面对狼人的经验。”

他们的争吵小天狼星听见了,他没有参与的意思,视线依旧落在阿缇希娅身上。

她,不可能现在才知道。

被他们搞得有点烦,阿缇希娅懒得再听他们吵,转身消失了。

巨龙终于来找魔女小姐了。

它慢慢悠悠飞到城堡,才发现霍格沃茨有点太小了——对它来说。巨龙本意是想转头就走的,但是它保证,如果它现在转头就走,那阿缇希娅也敢让它尝尝所有宝物瞬间烧成灰烬的感觉。

于是巨龙只能缩小了身形,飘荡着进了城堡。

它宁愿缩小,也不想变成人。

霍格沃茨里的小巫师看见它都是满满的新奇,有不少还想试着抓住它,看看是不是什么新型神奇动物,都已失败告终,还有好几个在它的‘不经意’引导下摔到了地上。

巨龙不在乎,巨龙良心一点也不痛,它看到了正从有求必应屋出来的魔女,轻飘飘落在她的头顶。

阿缇希娅自然是看到了,她一把把巨龙薅下来,面对此刻还没她手掌大的巨龙绽开了微笑。

“你来了?嘻嘻。”

巨龙:……

巨龙抖了抖,瞬间把自己变成玩偶模样的那种龙,朝阿缇希娅眨了眨眼。

可惜和它相处这么久,这招早就失效了。

阿缇希娅刚刚准备回屋做什么的时候,小天狼星冲过来拉住了她。

“你……”

他的眼神没有一刻落在巨龙身上,也不管自己此刻抓着阿缇希娅的手腕有多唐突,迫切地找到她寻求自己的答案。

而阿缇希娅看着明显不对劲的小天狼星,悄悄地让周围人的认知潜移默化,不再关注他们,才把小天狼星拉进了有求必应屋。

巨龙感觉到了阿缇希娅的心情不好,它无声地叹了口气,坐在了她的肩膀上,这次阿缇希娅没再对它做什么。

小天狼星舔了舔干涩的唇,面对一如既往的魔女忽然有些想要逃走。他害怕答案,可又不能不来找她。

“你,知道莱姆斯是个狼人吗?能不能帮帮他?”

“你是个魔女的话,你也说了……总之,能不能请你帮帮他?”

小天狼星想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魔女的名字,和她互称你我,但再亲近的称呼就没有了。

小伙伴是狼人,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问过莱姆斯了,而莱姆斯的答案自然是没有办法。所有人都有些束手无策,小天狼星想到了阿缇希娅。

直到刚刚抓住阿缇希娅的手腕,被她皮肤冰凉的温度惊醒,小天狼星才惊觉,阿缇希娅不一定会帮他。

阿缇希娅也确实沉默了,她没有恍惚没有惊慌,淡然走上之前就被预言出的道路,即使她有能力去改变。

“我不会帮他,不会答应你的请求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空气中忽然有什么燃烧起来,巨龙在小天狼星发觉之前吞掉那小小的火焰。飞回阿缇希娅肩上,黑色的眼睛和阿缇希娅一直看着他,等他做出选择。

“你可以帮他。”他这么说道。

“是的,我可以,但我不回去这么做。”

……

等到小天狼星失态离开,巨龙变成人形,忍不住问她:“我以为你在他说你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揍他了。”

“……”

“为什么不和他解释?”巨龙看得出来,阿缇希娅在乎小天狼星。

魔女伸手,巨龙意会,把刚刚吞掉的东西吐出,那团火焰在到魔女手上之后熄灭,露出里面的纸张。

上面用漂亮的字体书写着一份交易。正是小天狼星和阿缇希娅的名字,内容则是刚刚小天狼星请求她做的事情——让莱姆斯恢复成正常人。

魔女撕毁纸张,重新燃起火焰将这份交易书销毁。

她没有表现出难过或者开心的情绪,就像是这种事情她经历过无数遍,早就习以为常。

可她就是经历了无数遍。巨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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