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村祖先依卷书所言,血月初出时,起庙,扎红灯以照,此后百年,年年丰硕,粮千斗有余;血月次出,供金钿玉饰,以金丝绸缎作嫁衣,此后百年,挖土得金,举村皆富贵;血月三出,门户尽丹,唯庙门为墨,此后百年,贤才辈出,状元探花皆出于此。故外人道:‘红玄者,世内之桃园,可寻之仙境也’。”
“这女鬼还挺大方。”陆辰揉了揉在暗光下看书而微微发痛的眼睛,“如果我没猜错,女鬼要开始作祟了。”
“清立光年四十年,朝堂颓败,皇帝奢靡,洋人侵国,民间苦不聊生。虽然,朝廷仍大举招军,我村青年才俊皆从军,唯剩老弱妇孺与已婚壮丁二三。”
陆辰皱了皱眉,这故事编的还挺......真实?
“百年时限至,战争不断,村中几无壮丁,故举村跪拜庙门前,恳请神女宽限。初,血月高升,大雾漫村,渡鸦、日食皆现。众人屏息凝神,唯恐惊扰神女。”
“雾中忽现摩挲声,似纸磨地,四面又起童子歌笑声,歌曰:‘抬花轿,坐花轿......’阴风乍现,童声消匿,一女笑声忽高,嘴里念念有词,道:‘吾佑尔等三百余年,念往昔尔等尽心供奉,赐予汝等血月再现,百年后至今日,吾将复返,只需一男子侍吾,则此男子身死,魂魄追随吾;若无人供奉,全村皆死,为吾之傀儡。’”
“血月退去,东西两屋门破,内有纸人,相对而站。其为女神附身者,昏倒在地,醒来即胡言胡语,自言其见有纸人夜抬轿,知之者叹息,不知者嗤笑,称其为‘疯女’。此后十年,怪事频出。清立光六十年,疯女忽笑喊‘百年时限至时,神女现世,寻其所好’,遂暴毙。”
陆辰又往后翻,一张纸条掉了出来,捡起来看了一眼,瞳孔一缩——虽然写的比较潦草,但陆辰抄了这么久的作业,那是谁的字迹一清二楚,“别担心,右面花轿,小心。”
“辰哥!”夏宇逸进了神庙,“我那边屋子里全是纸人,还有一口棺材,棺材里边有吧钥匙。”
“你翻人家棺材?不怕他半夜爬你床头吗?”陆辰笑了笑,“我这边有本书,这个村子的历史,还有我同桌的字条。”
“曦哥这是说右边花轿有线索还是叫我们小心右边花轿啊?”夏宇逸拿起字条看了看,瞥了一眼陆辰紧锁的眉头,“辰哥,头一次见你这么认真啊。”
陆辰平时不管做什么都一副漠不关心,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么认真确实少见。
“同桌都要结婚了,居然没给我发请帖,我就不能悲痛一下吗!”
“什么结婚?谁?和谁?”夏一伊和孙欣怡抬着个木板进来了。
“怡姐,你这是把人家棺材板搬来了吗?”夏宇逸忙上去搭了把手,“那本书上写的,好像是女鬼把曦哥劫走结婚了。”
“......你以为我想搬吗?”夏一伊把木板往地上一放,“那个女鬼劫谁不行非得劫曦哥,天天对着看曦哥的冰块脸吗哈哈哈!!”
“挺惨的,同情那个女鬼,这个棺材板上有个谜语,不知道什么意思。”
“要是曦哥在就好了,他那脑子肯定分分钟的事。”夏宇逸找了个棍子抓在手上试了试长度。
“曦哥曦哥,没我同桌就活不了了?”陆辰看了一遍棺材板上的谜语。
“已知函数f(x)在R上为增函数,村人有y,纸人有x,渡鸦为f(x)的最大值,设......”陆辰叹了口气,拍拍孙欣怡的背,“怡姐,你加油。”
[作者有话说:嗯嗯五天了,sorry最近女朋友的姥姥车祸,我和女朋友一直在照顾姥姥,所以更的慢了点,后面会补上的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