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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似乎无人再记得腊八那天发生的不愉快,唯上得那人的生辰宴办的极其盛大。而季大少爷被关了禁闭。
泠锦桉生辰之后不久 ,那场拍卖会也到了。
腊月十二 ,天寒。雨雪自晨时便开始下 ,不大 ,因而泠锦桉以为这雪在午时可以停 ,却不料直至天黑 ,雨雪依旧在下 ,隐隐的还有愈下愈大的征兆。
酉时 ,天渐黑 ,府里街上皆已亮灯。此时也是泠锦桉与季安予约定好去城北黑市的时间。
果然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泠锦桉便听浮梦来报 ,季安予在北门等她。
泠锦桉禀过泠父与季沐后带着浮梦到了北门。泠锦桉只同他们说外出有事,好在泠父他们也没多问。
马车停在北门的不远处 ,浮梦手中提着一盏灯笼 ,带着她走到马车前。
泠锦桉进了马车中 ,车里钳着几颗巴掌大的夜明灯。见她进入马车后,浮梦便提着灯笼入了另一辆马车。
“走吧。”季安予道。
慢慢的,马车开始走动。
“安予 ,我们去哪?”泠锦桉抬眸问她。
“夙玉阁。”季安予道 ,接着她凑到泠锦桉眼前 ,颇为神秘道“ :猜猜看这是个什么地方。”
泠锦桉见状 ,嗤笑一声道 :“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
季安予一愣 ,随即笑了 ,“差不多吧。夙玉阁是整个燕朝最大的销金窟,只要你有钱有灵石什么都能得到。”泠锦桉闻言道“真的?”
“当然是假的啊 ,若真如此那还得了?”季安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两刻钟后 ,马车停下了。不久 ,一只手将幄帘掀起 ,两人同时抬眸望去 ,只见那人手中提着一盏灯笼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请她们下车。
两人对视一眼后一前一后出了马车。马车外 ,浮梦和明希正提着灯笼候着她们。
那人见她二人下了马车后便先行离去入了阁中。
四人走至夙玉阁前 ,泠锦桉与季安予走在前头,两三步远处跟着浮梦与明希。
“站住!”凤玉阁前的守卫拦下她们。“二位小姐入几阁?”
“六楼天层三门,我与她。”季安予指着自己与泠锦桉。“后面的两个六楼地层三门。”
泠锦桉看向季安予有些困惑。
守卫眼神犀利地扫视她们后道 :“二位小姐三楼以上须凭证。”
无怪如此 ,夙玉楼面上看去只有三楼其实不然 ,据言其在地下亦有三楼。地上三层做的是人间买卖 ,地下三层做的是修士买卖。所谓六楼其实是在地下的一楼。所谓天层地层也不过是区务不同人的身份罢了。天层为修士,地层为凡人。
夙玉楼地下三楼是筒楼模式,其中设有一个台子通体呈黑。
夙玉楼地下三楼 ,除六楼外皆是天层地层各有十二门为对立 ,天层地层相连之处皆有一间空房做上下楼用。而地下一层则是只有天层三门分别为三门、六门、九门 ,地层三门亦如天层三门。六门居中 ,为阁主所居。
季安予闻言 ,在怀中将一枚玉佩拿出 ,递与他瞧。
那人接过 ,在怀中拿出个东西 ,他将玉佩放上,瞬间 ,那东西便呈现出五道光彩。片刻后 ,他将玉佩取下恭敬地还与季安予。而后那人又看向了其余几人。”诸位 ,你们的呢?”
一刻钟不过 ,二人皆验明了身份。唯有泠锦桉在原地。她身上并没有什么玉佩 ,浮梦给的那块与季安予拿出来的并不相同。要,赌一把吗?
泠锦桉心中思索着。
“烦劳,请将您头上的玉簪取下予小人一瞧。”泠锦桉闻言一怔 ,她不记得今日戴了什么白玉簪。但现在的情况,她便也只能试着去取。
没多久 ,泠锦桉看了眼手中的簪子后直递与那守卫。那守卫接过后只瞧了眼便递给了泠锦桉。“请。”他道。
夙玉阁内很大,是寻常酒楼的二至三倍 ,上有三层一层为酒楼 ,二层为客栈,至于三房 ,三层的房门紧闭,不知是何。
四人甫一进去便有人招呼他们向地下走。这个通道隐秘 ,那人带着她们到了天楼写着天字的房中问:“请位 ,几楼?”
“六楼天层三门。”二天二地。”季安予道。
那人眯眼瞧了她们会儿后应好。
一刻钟后,回周突然黑了下来 ,再后便是一阵地动,再睁眼树时,四周便换了个样。
房中与寻常客栈类似,只是此间物品齐全 ,一张白玉案放于窗边 ,案上放有一张冷白色的木牌,牌上天字。在窗子不远处挂着六串珠链,珠子透明,其中似有一朵梅花图案 ,只是那图案 ,太轻 ,太淡 ,以至于若非细心去看压根发现不了。
两人坐在白玉案边 ,案上有茶具。季安予为泠锦桉斟了杯茶 ,泠锦桉饮下,只道好茶。二人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