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里多了个小妹对这件事,徐浪表示,很不错!遥娘不仅武艺超群为还通晓四书五经、其至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倒不快像是多了个妹子而是多了个老师。
但徐良也很郁闷。因为他发现这个着起来活泼可爱,有点倔但是脾气一向很好的妹妹遥娘,有点儿喜怒无常。比说上次,他晚上起夜,少说也过三更了,结果他看到遥娘一个人拎着她的那杆儿匣里银枪到灵光寺去了,徐良路很上山,就看遥娘一脚把山门对瑞开,然后出来一群老少的和尚,低眉顺目的听遥娘骂了半天,最后遥娘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早晚把那俩秃驴胡子也拔光!
然而等到第二日,只徐良在等练式场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遥娘来,差人去问,却只道二小姐还不曾醒,徐良更是不解。遥娘娘一向是最守时的,最后只得说与娘。徐母却只说是,姑家身子不爽利罢了。
徐良一人在练武场习刀,只觉晚风习习,好不凄凉.待撑上灯后,徐良又把刀练过一遍,正要取暗器练练,都听身后有以嗤笑。
“你这是在猴跳舞么?练的什么东西。”良口头看去,却见藉秋斜靠在房柱上,半拉着眼皮,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双手环抱于胸前,而手中还有一把长刀。那刀徐良没见过。藉秋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徐良,好像是被污了眼,更加不满意了,“这丫头什么眼光?”
“……?”什么样的身子不爽利会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徐良听了藉秋的这一番话,即是奇怪又是不悦“遥娘怎么出来了。”
徐良就见‘遥娘’这个称呼一出口,借秋的面部肌肉好似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像是牙疼的表情,但很快又消失了。
“管那么多做甚?!”籍秋沉着脸扯开话题,“你刚练的什么破刀?”
徐良缩着脖儿,瞅着今儿分外暴躁的妹妹,莫名有点怵头:“八卦万圣金刀。”
“啧。”借秋扫了徐良一眼,才悠悠地说,“刀法还行,但也就那样。练的比猴儿耍杂技也强不了多少。”
“……”一相富有神童佳明的徐良表示有被打击到。
徐良随云中鹤魏真,金睛好斗梅良祖习武十载有余,也不曾经过有人这般说自己。年轻人又难免心高气傲,自是不服气:“那瑶娘你说什么样的刀法才好?”
本来靠在柱上的籍秋一下就把摊了半天的身子从柱子上撕了下来,极是不满,“都说了别把我和那蠢丫头连到一块儿!”后又思索了一会儿,才好似施舍一般的开口,“记住了我乃瑶山弟子,椎蕴,那丫头顶多算得上我一厨徒孙。看在那蠢丫头的份上,还有,嗯,你资质也还看得过眼吧,我可以收你做个记名的弟子。”
遥山!徐良狠狠吃了一惊,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他听师父梅良祖提过数次。虽然内容不多,但却是一个古老又神秘,且极其庞大的门派,记载聊聊无几,不知起于何年,为何人所创,门下又有几人。只知道这么一个名号,可偏偏江湖中几代名剑,又都出自遥山。
可遥娘不是官家遗女吗?徐良惊异不定的看着椎蕴。
椎蕴见他那样心知是虎住他了,心中得意面上却是不显。见徐良半晌不语,才悠悠的从柱上起身,懒洋洋的走到徐良近前,抬脚踢了他一下:“刀拿来。”
徐良有些犹豫,将手中钢刀颠三颠,晃三晃才递了过去。一面递刀一面有些迟疑的问,“遥…嗯,你身子是不是不太舒服啊。”(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
似乎是这声‘前辈’取悦了椎蕴,他并没有计较徐良的出言不逊,但 也知道他心中不服气, 有意露两手给他开开眼 。椎蕴,接过刀,颠了颠, 心中更是嫌弃 :“你就用这刀 ?那俩老家伙没给你点好东西 ?”
徐良秉着关爱妹妹的原则 ,默默不语 。
“哼, 就知道你没有,今儿给你开开眼 ”椎蕴把手中刀一丢 ,反手拿出自己带的那把 ,在徐良眼前晃了晃 ,“好好看看,呆瓜儿 。”
只用右手握住刀把 ,摁崩环,拉燕翘,刀身与刀鞘瞬间分离。金属间的碰撞隐隐传出龙吟虎啸之声,“噌—”宝刀出鞘, 光华流露。
徐良不由睁大了眼,练舞的都爱兵器,徐良自然也不例外,他伸长了脖子,瞪着那把长刀。
椎蕴这把刀与寻常刀不大一样 ,她这刀说是刀,倒不如说更像剑 。刀身带刀把共有五尺长 而刀身却仅有三指的宽度,刀尖儿切去一角,刀锋利成一道雪亮的白光 。
椎蕴心满意足的看了徐亮一眼 ,行至院中亮了个背后藏刀式。双目凝视,走行门,迈过步 ,身如蛇形,腿似钻。真是走如风,定如松。
徐良本是不大兴 只认为自家妹子脑有坑 ,如今一看,他却以信了大半 。今日椎蕴所展现的武艺功法门路,与平日里籍秋所习,完全不同 。椎蕴的刀法有一股浓重的杀气,和说不出的顺其自然 ,那是常奔于江湖间经验丰富的剑客才能拥有的。 徐良甚至可以确定椎蕴的武艺绝对在他两位师父之上 ,甚至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
这种高人可绝对不能放过 ,徐良暗自思想 。至于为什么跑到自己家里来么,徐良突然就想到那个曾装作病老鬼的师父……嗯,八成是这样!
带着椎蕴收住招式 ,一扬头,“如何?”
徐良忙借此时机,几步上前跪倒在地 ,到身下拜 :“师父请上 ,受我一拜。”
椎蕴满意的受了徐良三个头 :“行了起来吧 ,我就说你先做个记名的徒弟 。今儿晚了,明儿,我再教你 。”
徐良连声称是。这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