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忽然一愣,笑到:“良娣觉得坐得上皇后之位吗?”
“左韩公主,韩华不也当了皇后吗?”
他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良娣,可知韩华下场是什么,不过登后位十余日,便被乱党削成了人彘”
我毫不犹豫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楚萧绝不做第二个韩华”
“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他在我朱唇上轻点了一下
“殿下如此狂妄,不怕有心人听了去”
他手指做了个噤声:“不会有人听见的”
我问道:“本宫当不当皇后,由谁说了算?”
眼前人已不见了踪影,只有耳边回响两个字
“由朕”
回过神来,手心早已冒出冷汗,这两个字像在水潭中炸开
燕秦只有天子才能称朕,太子只能称 孤
(燕秦太子狼子野心,居然想越俎代庖,弑君成帝)
方才,凑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龙涎香,断然不会错
“啊!”只听一声惨叫,楚萧连忙向门口看去
一个丫头便直直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脖子一抹红痕,竟被活活掐死的
想到心惊,想到 秦琰 方才说的话
“不会有人听见的”
当然不会有人听见,因为听见的人已经死了
秦琰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片刻就有一个丫鬟进来,看着地上的惨状,不由惊呼扑倒在血泊人面前,直呼名字
“小环,小环,你怎么......”
刚才她不懂规矩触怒了殿下,死了,让人将这里收拾了”
“是......是......”丫鬟跑了出去
——
今夜,胆战心惊。良久才入眠,却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皇额娘,皇额娘,萧儿求求你,救救母妃,支点太医”我边磕头边说
旁边的姑姑尖酸的说到:“公主,还是省省心吧!皇后娘娘头疼的紧,太医院已经忙不过来了”
我盯着姑姑说:“可......皇额娘不过是头疼,母妃现在正发着高热啊,支个太医去诊治母妃吧”
她指着我的鼻子说到:“好大的胆子,那是皇后!后宫之主!岂是一个区区贵人可以比的?”
“皇后娘娘的命是命,母妃的便不是了吗?”我瞪着眼睛,眼泪水打转儿
“自然不是,本宫的命,岂是一个奴婢比得上的?”
我抬头看,她便是我的皇额娘,东楚的皇后,后宫之主,也是一个可以决定我母亲生死的人。
雍荣华贵,高高在上,她总是一副慈祥的面孔
“绿萝,支几个人过去,诊治诊治。”她将我扶起
“萧儿啊,地上凉,快起来”
我浑身颤抖地说:“多谢皇额娘”
——
后来知道
皇后头疼是假的,太医院的只是奉命不能来母妃宫中诊治
母妃本是奴籍,被父皇瞧上,一次便有了身孕,脱了奴籍,成了贵人
而我不过是一个一个空有名头的公主
也是两国的
棋子
——
“母妃......母妃......”
“良娣,让奴婢伺候您梳洗”一个丫鬟迎了上来
我看了一眼,是昨天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回良娣,奴婢叫 春巧 ”
“嗯,伺候我梳洗吧”
听春巧说,今日是要去拜见太子妃了
燕东宫内。共有四位女眷
一位,丞相之女-陈若思,就是太子妃
一位,护骑之女-吴淼娇,是侧妃
一位是太子的侍妾-花言,极为受宠
还有一位,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