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还会训虫呐!”王胖子看着刘丧手中的哨子,一脸好奇,“这什么玩意儿这是?”
此时一只漏网之虫飞来,王胖子边扇边道:“这有一个,快,让我玩一下,快,快点。”
刘丧默默将哨子揣兜里:“一般人玩不了。”
“什么一般人,我……我这……”王胖子一巴掌给落在胳膊上的虫子拍死,语气骄傲,“我又不是一般人。”
吴邪捏着死虫子看了看:“这个东西叫角蝉,喜欢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对声音特别敏感。刘丧,这就是你刚才哨声起作用的原因。”
空间中还存留着刚才的哨声,王胖子吼了两句,见其他人一个个默不作声路过他身边,他只好闭嘴跟上。
里面出现青铜柱,上面的图案十分奇怪。
黑瞎子道:“胖子刚才喊了一声,声音就在这里面流窜,我猜这些柱子的结构,就跟欧洲的管风琴一样。是靠空气的振动,来当簧片传递声音的。”
解雨臣拍了拍他肩膀,“你的洋墨水没白喝!”
“那可不。”黑瞎子相当自恋。
“来丧背儿,过来听听丧背儿……”王胖子走到,刚一伸手刘丧就晕倒在地,“怎么碰瓷啊这是,我没怎么他呀!”
“丧背儿,丧背儿!”
他一脸焦急地推了推刘丧,发现刘丧的耳朵有鲜血流出。
张云舒蹲下一看,猜测道:“可能是角蝉进他耳朵里了,你别动,我给你取出来。”
说着,从腰间摸出一根金针,附着灵力往他耳朵里扎,其他人屏气凝神,祈祷别出意外。
灵气这东西,谁都喜欢,角蝉也不例外。
察觉到角蝉上钩,向耳外移动,张云舒轻轻一扎刺中角蝉身体,一整个给带了出来。
众人都松了口气。
王胖子疑惑:“这东西哪来的呀!”
“上面!”
早被晃醒的刘丧声音虚弱。
被光照到,大批角蝉向众人袭来,王胖子吹响哨子,背着刘丧狂奔。
这一刻,张云舒白泽挺后悔到雷城后,让浮初封闭他们大部分听力,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措手不及情况。
众人一路跑,角蝉一路追。
眼见跑不过角蝉,张云舒摘下手套,用匕首划破手掌,鲜血甩向角蝉,又抹了点到衣服上。
角蝉大面积死亡,飞到衣服上的更是哗哗往下掉,没多久众人周围就堆了一层角蝉尸体。
张云舒磕了颗丹药,手掌才止住流血。
“我们歇会儿,我给刘丧看看耳朵。”
王胖子当即放下刘丧,坐他旁边,喘着粗气附和,“是得歇歇,丧背儿,你该减肥了,累死胖爷我了。”
刘丧半死不活地瞥了王胖子一眼,倒是没了以往的针锋相对,超小声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王胖子心里接受了,面上却是一脸“你吃错药”的表情,给刘丧气炸了,翻了个白眼闭目养神。
吴邪熟练地给张云舒处理好伤口,张云舒才去检查刘丧耳朵的情况。
“角蝉取得早,伤得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