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临来时,爹让我给你带句话。”张小鼎从陆雪琪怀中离开,走至玉阶边缘,目光凛然的看着陆恒说:“我爹让我告诉你,收起你那些龌龊想法,他还能既往不咎。如果还要强求,哒窝战事你也是清楚的,他不介意留下一个暴君的名号。当然,我更不会介意。你该庆幸,我们父子二人都听娘亲的话。”说完便一步一步的踏着玉石台阶而下,走至张玮宇的身边,说:“三伯,我们走。”
张玮宇将目光在陆恒及其党羽的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陪着张小鼎向着朝堂外走去。
“三伯,你说我刚才是不是特别霸气!”张小鼎竟是边走边说。似乎是故意说给燕国大臣听的。
“霸气!比你爹当年都霸气!”张玮宇扶着张小鼎的肩膀夸赞道。
“那是!”张小鼎有些骄傲,说:“咱张家男人天生就狂傲,不像他们陆家男人,都被骑在脖子上拉屎了,还能忍着连个屁都不放。我是比不上的。”
“哎哎哎,咱们还没走出朝堂呢,这样说不太好。”张玮宇继续拱火。
“我说错了吗,他们甚至都比不上我娘这个弱女子。”张小鼎故意放慢脚步,说:“不过想来也可以理解,我娘那可是百年难得的奇女子,他们怎么可能爱的上呢?”随后竟是叹了口气,说:“可恶啊,这么完美的女子竟是便宜了我那老爹!当真可恨啊!”
“你不怕被你爹听到打你屁股?”张玮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我爹在烽火城,他耳朵可没那么长。”张小鼎吐吐舌头说。
张玮宇说:“我这趟来纯粹多余。早知道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我还不如在家歇着呢。”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张小鼎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陆恒说道:“废物!”
陆恒一口气没喘匀,跌了过去。
张小鼎没有理会晕倒的陆恒外公,而是转身和张玮宇离开朝堂去了后宫。
陆雪琪此时的心情是舒畅的,但表面还是要装一装的,说:“快把王爷送回王府,朕派御医前去诊治。”随后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说:“怪朕对这父子两个管教不严。唉,怪朕!都散了吧。唉!怪朕!”
陆雪琪叹息着,摇着头也去往后宫。留下群臣手忙脚乱,不知所措。陆恒还是被送回了王府,谁能想到一个五岁的孩童竟是如此伶牙俐齿呢?
回到后宫,陆雪琪见到张小凡和张小鼎以及张玮宇在有说有笑的聊着。她开口说到:“三哥,小诗,萧伯,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跟他们两个说。”
张玮宇看了看陆雪琪的脸色,似乎不是特别高兴,他知道张小凡父子二人是要挨批评了,立刻撒丫子跑路,头都不带回的。
“跪下!”陆雪琪待其他人都走后,厉声说到。
张小鼎愣了一下,随后跪了下来,张小凡刚才听张玮宇和张小鼎绘声绘色的描述了朝堂上如何气晕陆恒的经过,便嘴贱的说:“让你逞口舌之快,被罚跪了吧!”
“我难道没说你吗?”陆雪琪看向张小凡。
张小凡张大双眼,指了指自己的脸,问:“我也跪?”
陆雪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小凡。
张小凡叹息一声就要起身跪下。